那戒殺在聽到那女子自稱是魔道弟子之后,當(dāng)即面露殺機(jī),瞬間便由慈眉目善的高僧化作了怒目金剛。
他當(dāng)即發(fā)出了一聲暴喝,然后伸手往帳頂上一抓,一道金色的龍爪虛影浮現(xiàn),瞬間向著那帳定上的聲音來源襲去。
那龍爪虛影一把便抓破了那大帳的帳頂,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女子的身影。
就在這時,一道詭異的黑影浮現(xiàn),它繞著眾人四周轉(zhuǎn)了好幾個圈,幾個呼吸之間,便落到了周夢蝶等人身前。
“倒也有些意思,少林龍爪手果然威力無窮,可是嚇壞了奴家了,哈哈哈哈......”那來人身穿著一件大紅色的百花袍,腰間配著一柄軟劍,臉上畫著濃妝,頭戴著鳳釵,她故作嬌羞的贊嘆了一番戒殺的少林龍爪手之后,卻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仿佛遇到了什么十分好笑的事情一般,發(fā)出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妖女何人,竟敢在我正道大營之中放肆?”那戒殺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絲的惱怒,只是忌憚于對方詭異的身手,強(qiáng)自壓下了心底升起的憤怒之氣。
那女子有些夸張的指著戒殺道:“妖?妖女,哈哈哈哈哈,你這和尚居然叫我妖女?難道,哈哈......難道你就看不出,哈......看不出奴家乃是男兒之身嗎?”
那女子的話音剛落,卻是突然身形化作了一道殘影向著那戒殺和尚撲去。
“既然眼睛這么瞎,那邊不要了吧?”那女子的話音響起之時,身體卻是已經(jīng)來到了那戒殺的身旁。
戒殺雖然驚嘆于他的速度,卻是怡然不懼,猛地運(yùn)氣發(fā)出一聲暴喝:“金鐘罩?!?br/>
一道淡金色的虛影瞬間將他籠罩其中,護(hù)體罡氣配合著金鐘罩的絕技,在一剎那間便讓他的防御力成倍的增長。
“叮叮叮叮......”的聲音接連響起,如同一道火紅色的龍卷風(fēng)一般,那女子的身影化作了紅色的一團(tuán),手中劍不知何時出鞘,繞著那戒殺和尚劈砍了上百劍。
那戒殺始終面色凝重的雙手結(jié)成手印,運(yùn)轉(zhuǎn)真氣維持著護(hù)體罡氣,一刻也不敢松懈。
許久之后,那火紅色的旋風(fēng)終于散去,露出了里面那個身穿紅袍的女子。
“倒是我小看你了,少林易筋經(jīng)配合金鐘罩果然威力絕倫,哈哈哈,禿驢,奴家沉魚,明日再戰(zhàn)吧?!蹦桥拥脑捯?,腳下數(shù)次邁動之后便化作了一道殘影遠(yuǎn)去,身形幾個閃現(xiàn)之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就仿佛從未曾出現(xiàn)過一般,只留下滿地的狼藉。
“這是什么功夫,速度居然這般迅捷?”一旁的周母眉頭一皺,有些驚訝的問道。
“這應(yīng)該是辟邪劍法吧!”周夢蝶微微露出了一絲驚嘆,那些前世縱橫一代武林的大宗師年輕之時果然都不是易與之輩。
“辟邪劍法怎么可能能夠達(dá)到這般速度,白日里見到的那日月神教的閉月,速度也沒有這般迅捷吧?”一旁的莊國平眉頭一皺,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周夢蝶微微搖了搖頭,道:“同樣的武功,也要看什么樣的人來使用。有的人天生便天賦異稟異于常人,這是不爭的事實?!?br/>
然后不待一旁的眾人說話,卻是發(fā)出一聲輕嘆:“魔教弟子之中又添了一員高手,明日一戰(zhàn),恐怕勝負(fù)難料了呀!”
“周施主不必如此,勝負(fù)生死本就是江湖中人的宿命,最初入天武世界的時候,貧僧與幾位交好師弟一同拜入少林,共同立志斬妖除魔,卻不想天武世界全面開放之后不到半年的時間,眾多師弟們便先后遇害了半數(shù)?!?br/>
戒殺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的決絕,然后接著說道:“貧僧自知犯了殺戒,今生無緣佛家絕學(xué)大成,但貧僧絕不后悔。三年來屠魔三百七十余人,戒殺死而無憾了。這一戰(zhàn)關(guān)系到我正魔兩道今后十年的氣運(yùn),還請周施主全力施為,勿......”
周夢蝶擺了擺手止住了他的話,道:“魔道天驕雖然厲害,但我正道天驕也并不遜色。戒殺大師何至如此,待我服下大還丹,來日與那魔教天驕未必沒有一戰(zhàn)之力。”
一旁的戒殺先是一愣,然后向著周夢蝶施了一禮,道:“如此,就拜托周施主了?!?br/>
周夢蝶自戒殺和尚的手中取來一個瓷瓶,打開之后,卻發(fā)現(xiàn)里面裝著足足五顆大還丹。
他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笑意,在與父母道別之時將其中一顆送與了周英之后,便徑直回到了房中。
服下了大還丹之后,一道奇異的能力在周夢蝶的體內(nèi)游走,他體內(nèi)被異種內(nèi)力傷過的地方紛紛急速的恢復(fù)了過來。
第二日一早,周夢蝶早早的便走出了營帳,心道了一聲:“少林大還丹果然神奇,只是這丹藥尋常人卻不能多服!”
那大還丹在治療了周夢蝶的傷勢之后,卻是又順勢的為周夢蝶憑添了幾分功力,只差臨門一腳,便可以突破到了少俠巔峰的境界。
在與武當(dāng)峨眉二派弟子回合之后,正準(zhǔn)備出發(fā)之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卻是突然從遠(yuǎn)方傳來。
“周師叔?!被ㄔ嵩麓舜纬隽松角f歷練,意外的聽說了升云觀中又武道圣典出世的消息。
他的腦海中想到了自己的師傅燕之安正為突破大宗師的境界而頭疼的摸樣,心底生出了一絲莫名的情愫,當(dāng)即便勒馬向西趕來。
她剛走到途中,便收到了這是一場騙局,藏劍山莊等許多弟子被圍困的消息,面冷心熱的她瞬間便縱馬向著那眾人被圍困的地點趕去。
卻不想她終究是晚了一步,在得到藏劍山莊的弟子傳信之后,他終究是在昨日傍晚時分趕到了正道大營。
其實在藏劍山莊還不曾受到滅門之禍前,她一直都是一個十分容易相處的人,雖然看上去一副冰冷的摸樣,但心底里還是懷揣著一個女俠的夢想。
只是隨著她對燕之安產(chǎn)生了莫名情愫之后,便將這一個女俠夢潛藏進(jìn)了心底,化作了藏劍山莊最為鋒銳的劍,在江湖之中打響了藏劍山莊的名聲。
“師侄別來無恙?沒想到許多時日不見,師侄都已經(jīng)是大俠境界的高手了,不愧是我藏劍山莊大師姐!真是讓周某汗顏。”雖然有些驚訝能夠在這里見到花葬月,但是周夢蝶還是十分溫和的與她打了一個招呼。
“師叔自謙了,若非是師叔先修劍法而后修劍氣,恐怕此時早已是大俠中期的境界了。葬月修煉門中絕學(xué)內(nèi)功三年有余,也不過才堪堪突破大俠初期而已!不值得師叔謬贊?!被ㄔ嵩碌穆曇粲行┣謇?,卻十分的客氣。
周夢蝶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的實力說起來確實是要比那花葬月高出一分,但也僅僅只是一分而已,要知道,他可是得了一次奇遇,還擁有著前世的劍道記憶,方才能夠微微的領(lǐng)先那么一點點而已。
天驕不愧是天驕,一旁的尋常武當(dāng)?shù)茏拥难凵裰懈‖F(xiàn)出了一絲絲的羨慕,又一個門派大師姐,又一個大俠初期的高手。
“師侄若是無事,不妨一同去見識一番那魔道天驕如何?昨夜我可是見到過一名修煉辟邪劍法的高人,倒是一個值得師侄出劍的好對手?!痹陂e聊了一句之后,周夢蝶出聲對那花葬月發(fā)出了邀請。
花葬月的眉頭一挑,道:“那太監(jiān)劍法竟然還真有人修煉?我便與師叔一同去見識見識吧!”
周夢蝶點了點頭之后,便招呼眾人一同上路,卻不想那藏劍山莊的弟子中卻是有眼里出眾之輩認(rèn)出了花葬月,其中那身穿白衣的青年當(dāng)即高聲呼喊道:“大師姐。”
他的話音剛落,便領(lǐng)著藏劍山莊弟子們一同趕了過來。那人看了一眼周夢蝶之后,先是眉頭一皺,眼神之中閃現(xiàn)出了一絲思索的神情之后,卻是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道:“原來是周師叔,龍行天這廂有禮了?!?br/>
周夢蝶本來還真疑惑他的身份,卻是‘龍行天’三個字一入耳后便瞬間想起了他的身份。
卻是那與他一同入門的外門弟子,卻不想,數(shù)年不見之后,他便已經(jīng)成為了內(nèi)門弟子之中的翹楚,此時的他也有著少俠后期的修為,恐怕當(dāng)年的外門大弟子劉金龍此時早就不會是他的對手了吧?
周夢蝶伸手將他的身體扶了起來,然后道:“許多年不見,龍兄的實力可謂是突飛猛進(jìn)了呀!”
“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師叔如此稱呼。師侄乃是晚輩,周師叔莫要折煞弟子?!甭牭街軌舻麊舅埿帧男牡鬃匀皇锹晕⑸鲆唤z竊喜,但當(dāng)他瞟了一眼一旁的花葬月之后,卻是瞬間便將心底的竊喜化作了惶恐。
周夢蝶眉頭微微一皺,卻并沒有再多說話,當(dāng)年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弟子,現(xiàn)如今竟然也變得這般畏畏縮縮了起來。
他雖然是還沒有正式的拜入燕之安的師傅門下,成為正式的一代弟子,但是他的身份乃是掌門早就定下來的,二代弟子之中卻是沒有一人敢對他逾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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