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森森的牢獄里,玄鐵所制的柵欄結(jié)實厚重,帶著武尊強者設(shè)置的禁制,被關(guān)在這里,即便是黑元武宗都未必能逃得出去。
聽著地牢滴答的水聲,洛言嘆了口氣,進來時就被封了元力,再加上牢獄的禁制,他現(xiàn)在跟個普通人沒什么區(qū)別。當(dāng)然,這只是別人這樣認為。
洛言懊惱地現(xiàn)自己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還是太少,黑面護院明明只是藍元,若他有準備的話,未必不能逃出去,可是居然還是落到了這一步。當(dāng)然如果動用全部實力的話,他和阿不加起來自然是能將那些護院海扁一頓,可是那樣的話實力也就暴露了,他擔(dān)心會被潛伏在附近的地底世界的人注意到。而且,他本人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才在黑面護院躲過他的攻擊時,假裝黔驢技窮,被他一掌打昏過去。
終于聰明一回的阿不沒急著救他,隱匿身形逃跑了,所以現(xiàn)在身陷囹圄的只有他一人。
洛言手上腳上都帶著沉重的鐵鏈,在被封住元力的情況下,每挪一步都艱難得很。
夜風(fēng)悠悠,落葉飛揚,郊外的曠野散著新鮮的青草香。一棵樹下,一個人影縮在那里,坐在地上抱頭痛苦道:“我真該死,是我害了公子!”
“在客棧的時候就覺得你有問題了,說吧,到底怎么回事。”毫無征兆的,阿不忽然自空氣中浮現(xiàn)出來,幽幽道。
“誰!”那個人影抬起頭來,露出賈順蒼白帶著淚痕的臉,待他看見阿不后,被駭了一大跳,指著他后退道,“你……你沒被抓進去?”
“哼!你很希望我們主仆倆出事?”阿不冷哼道。
“沒!沒有……不是,我……我是說……反正我真的沒想害公子!”賈順語無倫次地道,“我是真不知道他們要陷害公子?。 ?br/>
阿不眼神一凝,盯著他問:“誰要陷害老大?”
賈順訥訥道:“我也不知道……看情況應(yīng)該就是抓你們的人吧?”
阿不揚了揚爪子,齜牙道:“你給我說清楚,不然我活撕了你!”
“哎哎!”賈順忙不迭地點頭,很是懊惱地道,“那是早上的事了,你們當(dāng)時去吃飯,可是剛走一會兒,一個帶著斗笠的男子就拿著一枚海螺過來了,說是公子不小心掉的,他動作慢了一步,找不到公子了,就問我認不認識你們。我當(dāng)時也沒多想,就說你們是由我來伺候的,他就把海螺塞給我,要我交給公子,還說這東西挺珍貴的,放在我身上怕再丟了,讓我在公子房里找個安全的地兒藏起來。我……我真不是有意的,后來你們回來,公子給了我一本功法,我一高興就把這事給忘了!”賈順懊悔地捶頭,也不敢去看阿不。
阿不想了想,低聲問他:“那么之前還有什么人來找過老大么?”
“沒了!”賈順想了想,忽然道,“對了,還有件事!就是那個長得特好看的姑娘,她來了也有幾次了吧,可是每次我都不知她是怎么來的。一開始我以為是我沒注意,后來……大概是前天吧,我聽見一個武者問前臺的小趙,那位姑娘一般什么時候來??墒切≮w當(dāng)時一臉的茫然,他根本沒見過那位姑娘!”
阿不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冷笑道:“難怪,原來是因為她……只是不知,是她的意思,還是方刃的意思……”
“那位姑娘?我看她人挺好的啊!”賈順奇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阿不冷哼道。對于一個身上帶著暗屬性血脈的女子,阿不本就沒什么好印象,如果不是洛言好心,他才不會費那功夫!他現(xiàn)在想知道的是,這究竟是蘇清塵要殺人滅口,還是方刃純粹的嫉恨。
方府的房頂上,七長老看著牢獄方向,眼中帶了些輕松的感覺。大耳環(huán)趁機問道:“七長老,咱們要不要現(xiàn)在就弄死那小子?”
七長老冷笑道:“放心,會有人替我們做的。你待會兒去……”他附在大耳環(huán)耳邊如此這般吩咐了一番,臉上帶著明顯的冷笑。
半夜,有人去方府投帖,要求見方刃,還說這里有蘇清塵的消息。
方刃將他叫到內(nèi)室相見,出來時臉色陰沉,而內(nèi)室的地上躺著一具血淋淋尸體。
管家心驚膽戰(zhàn)地道:“少爺,您……您怎么又……城主不是讓您最近收斂著點么!您既然想娶那位蘇姑娘,就是做戲,也得做給人家?guī)煾悼纯床皇恰?br/>
“做個屁!老子的女人都被給睡了!”方刃惱火地低吼道,“這個賤人,平時一副清高樣給誰看,晚上卻耐不住寂寞找男人開房!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白日宣淫不說,晚上也不閑著!”
管家一驚,忙不迭地搖手:“哎呦,少爺,這話可不能亂說!敗壞了這位小姑奶奶的名聲,玄天宗……”
“玄天宗怎么了!他們的弟子做的出就不許別人說了?別人都知道了,還傳得有鼻子有眼的,她還裝什么裝???”方刃面目扭曲地道。
管家一驚,小意地問道:“那他……”邊說邊指了指內(nèi)室。
“哼,不殺他等著他到處宣傳???”方刃瞪他一眼,低聲吩咐道,“去,查查,到底是誰派他來的!這家伙只是個跑腿的,知道的絕不會太多,現(xiàn)在咱們得先把他背后的找出來!”
“是是?!惫芗亿s緊應(yīng)下,頭點得跟雞啄米似的。
方刃想了想,又陰狠地道:“你去幫我寫封信,告訴陳老道,他女徒弟收了我的聘禮清溟石,卻跟別人好上了,你讓他看著辦吧!”
“清溟石?哎喲,少爺,那不是……”
“我說是就是!那就是聘禮,怎么,他的弟子很高貴么,一個殘花敗柳二百萬都買不到?”方刃瞪他一眼,又低聲吩咐道,“明天送飯的時候在那小子的飯里加點東西,我不希望蘇清塵還能再見到他,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