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挾持
呻/吟還在繼續(xù),可以清晰聽見一男一女粗重的喘息聲,哪怕陳風無法看清人影,可空氣中彌漫的氣息,也令他覺得渾身燥熱難耐,不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md,還敢在小爺面前啪啪啪,看我不踢爆了你的小弟弟?!标愶L惡狠狠的想道,朝著前方慢慢潛入,沒有絲毫聲響發(fā)出。
借助門縫傳來的火光,漸漸地,兩道黑影浮現(xiàn)在了陳風視野中,他們糾纏在一起,做著令人耳紅面赤的事。
本以為會是兩頭大老鼠,可此刻看到的竟是兩道人影,陳風頓時緊繃了身體,因為他知道,能幻化成人形的鼠妖肯定很強。
但他也沒有絲毫猶豫,沿著石壁繞到了大床之后,他才一步步的逼近,眼中殺機涌現(xiàn)。
陳風化身黑暗,耐心等待著,他在等待一個一擊致命的機會。
而這個機會并未讓他等多久,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聲,兩頭鼠妖達到了最巔峰,然后就好像泄氣的氣球一樣,雙雙癱瘓了下來。
也就在這時,陳風突然暴起,實化的拳頭朝著一個人影的腦袋就砸了上去。
這兩頭鼠妖的實力都很強,哪怕放在天水城年輕一輩中,那也是排得上名號的,可奈何他們現(xiàn)在沒有絲毫的戒備,陳風這一拳,當場就將一頭鼠妖的腦袋砸爆了,鮮血飛濺。
話雖如此,可另一頭鼠妖反應(yīng)也極快,一道護體光幕迅速成型。
“誰?”他大喝。
可回應(yīng)他的,卻是更加猛烈的一拳,倉促間維持的護體光幕自然無法將這力量給化解掉,僅堅持了片刻,那光幕就如破碎的玻璃一樣,四分五裂了。
“嘩……”光幕破解,鼠妖一大口鮮血噴出,顯然受了重創(chuàng)。
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顧不了這么多了,翻身躍起,朝著房門方向就要逃去,然而才邁出一步,他只覺得脖子上突然一緊,好似被什么勒住了。
鼠妖大驚,連忙用手去扳,可那力量實在太大了,感覺喉嚨都要裂開了一樣,痛得他頭暈?zāi)垦#幌伦庸虻乖诹说厣?,舌頭止不住的往外伸。
“唔唔唔……”他想要大聲呼救,可什么聲音都喊不出。
“不想死的話就別掙扎?!焙诎抵校坏辣涞穆曇敉蝗豁懫?。
鼠妖渾身一個激靈,如此他反倒清醒了過來,漸漸松緩了身體,因為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經(jīng)徹底成了俘虜,要再動一下,他絲毫不懷疑對方會直接解決了自己。
陳風從黑暗中走出,他掌心間,竄出的影繩直接纏繞在了鼠妖脖子之上,只要他心念一動,絕對能第一時間扭斷對方的脖子。
“你,你是誰?這里可是金紋家,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快放……”鼠妖憋紅了臉,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可還沒說完,陳風便一腳踩踹了上去,他整個都撞在了石壁之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嘰嘰歪歪,你現(xiàn)在的命可是在我手上,要再廢話一句,我立馬就扭斷你的脖子?!?br/>
有影繩控制對方,陳風倒沒擔心對方敢逃,一邊說道,一邊走了過去。
感覺到脖子上的力量突然增大,鼠妖驚恐,連忙舉雙手認輸,一副隨你處置的意思。
“這就對了嘛?!标愶L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嘴角掛著一抹嗜血的冷笑,道:“我問你,你們放置天材地寶的地方在哪里?也就是藏寶室?!?br/>
按照蚟吉他們的計劃,陳風第一任務(wù)是調(diào)查憶魂石的事,其次才是盜寶,然而這都是蚟吉他們一廂情愿罷了,對陳風來說,盜寶可比調(diào)查重要多了。
因為要想迅速邊上,吞噬天材地寶的影子才是最快的途徑,而且還沒有任何弊端。
聽陳風這么問,鼠妖頓時緊繃了身體,“你,你問這個……”
“唔唔唔……”話沒說完,脖子上的影繩突然一緊,鼠妖吃痛,而且沒一會兒一股窒息感就涌了上來,他臉色蒼白,舌頭都開始往外伸了。
面臨死亡,鼠妖再也不能淡定了,跪在地上不停的朝陳風磕頭,祈求饒命。
“嘁!果然是貪生怕死的鼠輩。”陳風心中冷笑,心念一動,影繩頓時松緩了許多,但依然纏繞著對方脖子。
“呼呼呼……”鼠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币妼Ψ骄徚诉^來,陳風才冷冷道。
“在,在九陽洞。”鼠妖再也不敢隱瞞。
“九陽洞?”陳風皺了皺眉,“從這里到九陽洞該怎么走?”
“這……”鼠妖沉疑了一下,才道:“出門左拐,途徑三個岔道口后,再左拐,再右拐,經(jīng)過一個十字路口時,你先右拐,見到一個大門時,你再……”
“閉嘴!”陳風一腦門的小黑線,連忙冷聲喝止,再讓他說下去,恐怕自己直接就給繞暈了。
見陳風目光不善,鼠妖唯唯若若的反問:“那個……是有點復雜,要不我說慢點?”
陳風白了他一眼,“不用了,你帶我去?!?br/>
十分鐘后,緊閉的石門轟隆一聲突然打開了,兩道人影挨肩搭背的走了出來,除了陳風外,還有一位是一身白袍的文儒男子,風度翩翩,倒也有幾分俊朗之意,只不過他臉色格外蒼白,給人病態(tài)之感。
兩人并肩而行,有說有笑,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親兄弟呢。
“你只管帶路就是,還有,我警告你別耍什么花招,我的手段你應(yīng)該很清楚,我絕對能在第一時間扭斷你的脖子?!笨粗砼缘奈娜迥凶樱愶L壓低了聲音,冷冷道。
文儒男子不由脖子一縮,本來蒼白的臉更加蒼白了,別看他現(xiàn)在和陳風挨肩搭背,一副相談甚歡的模樣,可只有他知道,一旦自己有異動,對方絕對能第一時間扭斷自己的脖子,他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因為在他脖子上,還纏繞著一道影繩,更別說他現(xiàn)在還重傷在身了。
沉默不語,走了有十分鐘的樣子,前方突然傳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光聽聲音,便知道人數(shù)眾多。
陳風眉頭一緊,身子不著痕跡的挨近了文儒男子,就連纏繞在對方脖子上的影繩也緊了緊。
文儒男子看了眼陳風,但他也沒多說什么,繼續(xù)朝前走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