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章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重要的事說三遍~我覺得有必要交代一下某些世界觀,不然后面看著很費勁!“默”是一個種族,還有一個叫“黎”?!?br/>
星系與星系之間都會相隔著一些距離,但它們卻又是互相挨在一起。
在這個宇宙中,占有絕大部分的都屬暗物質(zhì),然而這并不能說明暗物質(zhì)代表的就是黑暗,就好像一只普通的哲思坦生物,他總會擁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不管他聽命于誰,為誰出生入死。
近期超古宙月虹系開始了一段“相安無事”的冷戰(zhàn),表面上十分平靜的星球有許多,但不能被外象迷惑的。
“默界,原本能源的研究就是由你一人操辦,眼下局勢緊迫,我希望你能盡早研究出跨緯能源。”
“跨緯能源在目前是很難實現(xiàn)的,但……”默界想了想,“我認(rèn)為在萬盟星很有研究空間?!?br/>
“那你就去萬盟星,這次的戰(zhàn)役我不能敗下來,絕對不能敗給起達(dá)?!蹦钜а狼旋X道。
“是,大人?!碑?dāng)日,默界便離開了目前,獨自前往萬盟星。那時,距離人類毀滅行動的撤銷已過去了很久,而人類也重建了自己的家園,現(xiàn)在的萬盟星,比毀滅行動前的萬盟星更熱鬧,因為從這件事中,人類懂得了許多深刻的道理。
默宇早已派之前留在萬盟星的聯(lián)絡(luò)人為默界安排好了一切,包括一棟別墅與其中附帶的地下實驗室。他不需要人類的食物,自然也就不必?fù)?dān)心錢的多少,錢對于他來說,是毫無用處的東西,比研究物殘渣更一文不值。
別墅是在遠(yuǎn)離市區(qū)的郊外,在那里居住的人比較少,所以默界完全不用擔(dān)心有人會打攪他。但某天,他在附近的山上搜尋能脈時,偏巧遇到了一個準(zhǔn)備自殺的女人。
“看什么看?沒見過自殺的?”女人在樹枝上綁上一根布條,看樣子是準(zhǔn)備上吊,而默界只是因為探測到了這附近有能脈罷了,為了實驗,他只能待在這里。
“你看夠了沒有?”女人很生氣,見默界一直望著她,便有些惱火,于是也不管有沒有綁緊,直接將頭塞進(jìn)了繩子里,但她沒有成功,繩子十分順利的斷了?!安钤u,絕對要差評,這什么商家啊,上吊繩都這么差的質(zhì)量……”女人開始抱怨起來,到最后,竟然變成了向默界訴苦。“……每次我找對象,不是嫌我長得一般的,就是嫌我太笨,什么事也做不好……”女人說著說著突然大哭起來,把站在一邊的默界弄得莫名其妙,雖然他自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
聽她自言自語了很久,默界終于受不了轉(zhuǎn)身離開。“你走什么走,我還沒跟你說完呢,”女人在他身后喊道,“我家就在這附近,要不去坐坐?……”再之后,默界終于不用再聽到女人的嘮叨。
第二天,他再次來到那里,準(zhǔn)備對昨天還未進(jìn)行開采的能脈做研究,然而他又遇見了那個女人。“哎你來啦?”女人跑過來笑著說,“來來來,我們繼續(xù)昨天的話題?!蹦绨櫰鹆嗣迹谎圆话l(fā)的看著她?!澳銚?dān)心被這里的主人罵?沒事,這座山是我家的,誰敢罵你?!迸烁揪筒恢滥鐏磉@里是為了什么?!澳阒灰軄砺犖艺f話,這里隨你玩。”她天真的笑了起來,然而她并不知道,默界有多危險。
“……我跟你說,我真是從來沒見過像我前任那樣的臭男人,什么玩意,根本就是看上我家有錢,但想想看,要是哪天我家,真破產(chǎn)了……”女人說著說著安靜下來,兩人就這么并排坐在兩塊石頭上,沉默的氣息讓人感覺窒息。
“你叫什么名字?”女人問,她或許是覺得總自己一人在那里說沒什么意思。
默界看看她平庸卻單純的面容,抬頭仰望著湛藍(lán)的天空,面無表情的,終于開口說了他的第一句話:“默界。”
“默界?”女人笑了笑,“好有趣,你叫默界?這是什么意思?”對于女人的無知提問,默界并不予以回復(fù)。
“我很好奇,你怎么會來這里?”女人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問他。
默界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甚至是任何行動,也包括了居住地?!奥犝f這里風(fēng)景好,”他開始編造自己的身份,“我是一個攝影師?!?br/>
女人疑惑的看著他問:“攝影師不帶相機(jī)嗎?”
默界想起來之前在網(wǎng)上看到的那些語言詞匯,于是說:“風(fēng)景太美,讓我忘記了一切?!?br/>
女人“撲哧”笑了起來:“難怪你總是心不在焉的?!彼约阂矊W(xué)著默界的樣子,抬頭望天?!帮L(fēng)景的確很美,”她轉(zhuǎn)頭看向默界英俊的側(cè)臉,不禁出了神,“人也很美……”見默界疑惑的看著她,她才明白剛才自己犯起了花癡,“我是說,如果你愿意,隨時都可以來這里?!彼冻鲫柟獍愕奈⑿?,雖說姿色平平,但她的笑容卻能掩蓋這一缺陷。
“名字?”
“你說什么?”女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的名字。”
她再次笑了:“我叫穆月,石頭的石,機(jī)靈的靈?!?br/>
或許穆月有很多時間,但默界卻沒有,默宇每天都逼得很緊,讓他幾乎沒有什么時間,也就只能偶爾以外出搜尋能脈為由,遠(yuǎn)離默宇的催促,透透氣。
“默界,”穆月每次都會在那兩塊大石頭那里見到他,“你有好幾天沒來了,工作很忙嗎?”
默界輕輕一笑:“不忙,發(fā)生了些事?!蹦略码m然對默界的事很感興趣,但她并不是那種強(qiáng)迫人家回答問題的人,因為她已經(jīng)訴說慣了,聽別人的訴說就會耐不住性子,或是打起瞌睡。
“我今天心情不錯,想去釣魚,你有興趣嗎?”
默界與穆月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比剛開始要好許多,默界也總算將穆月當(dāng)作了朋友,只要時間允許,默界總會陪穆月做些她提議的活動。當(dāng)然,這次他能夠一整天都待在外面,所以這一整天,他都能陪穆月釣魚。
“你有釣過魚嗎,默界?”穆月看到默界木然的盯著根本沒有魚餌的浮標(biāo),不解問道。默界看了她一眼,最后誠實的搖搖頭。
之后,耐心的穆月為默界講解了一遍“釣魚大法”:“首先你必須要設(shè)置浮標(biāo)的水位,在魚鉤上插上魚餌,然后就把鉤子甩進(jìn)水里,放線等魚上鉤,很簡單吧?”
要知道默界是一個能源研究專家,而并非是地域人文研究學(xué)家,所以對于很多方面,完全就是個小白,再說他根本就沒有預(yù)料到會陪著穆月來釣魚。
“釣魚的時候不能動來動去,要心平氣和的釣魚,這樣魚才會上鉤?!蹦略掳察o的坐在一邊,閉著眼,在大腦中模擬某些畫面而根本沒有注意到發(fā)生了什么。
“天啊,那是什么?”穆月聽到了水面上的動靜,急忙睜開了眼,卻看到默界在拼命的往回拉魚竿?!笆站€啊默界,是條大魚,肯定是條大魚?!蹦略屡d奮的也去幫默界拉桿。
一條魚敵不過兩個人的力氣,最后不再掙扎,硬是被拉上了岸,但由于還沒反應(yīng)過來重心不穩(wěn),穆月差點摔倒在地,默界迅速接住了她,然而兩人的面孔卻近在咫尺,那曖昧的氣氛蔓延,只是穆月的呼吸會撲向默界的臉上,而默界的呼吸,她卻絲毫未感受到。
“默界,”意識到這點的她不再管剛才的氣氛多曖昧,她心里小鹿亂撞,光是沒有感覺到默界的呼吸,她就嚇得一身冷汗,“你怎么了,生病了嗎?”她溫柔的撫摸著默界的臉龐,但卻感覺不到一絲熱度,“為什么你沒有體溫?”她還想聽聽他胸膛里那活人的標(biāo)志,但默界擔(dān)心會暴露,便立刻推開了她,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澳愕降自趺戳四纾嬖V我好嗎?”她哀求著。
“早點回家?!蹦鐠佅逻@句話,逃也似的離開了湖邊,他知道剛才自己做了什么,卻無法理解自己感受到了什么,那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對于他來說,只不過是一種新體驗,因為他在乎的并不是一種感覺或是體驗了什么,而是他的實驗,他必須完成實驗。
從那之后,他幾乎不出門,除非實驗室里的原晶石不夠他做研究了,那樣他才會迫不得已出門。他不希望見到穆月,他怕穆月得知他的真實身份后會受到威脅,因為他很清楚默宇是個怎樣的人,只要有任何妨礙物,他都會毫不留情的斬盡殺絕,就算是他再信任的人。
“默界——”從山的另一邊傳來喊叫聲,默界知道,是穆月的聲音,但他不能再和她見面,默宇在這里的眼線太多了,他無法保全她,唯有避開她,避免一次次的碰面,雖然那片對于他而言十分重要的能脈無法開采了,但他明白,這點小損失,他足以承受。
“默界,我聽說你的研究有不小的突破?”默宇從萬盟星聯(lián)絡(luò)人那里聽來默界的消息,于是好奇的向他發(fā)去電頻,然而默宇主動發(fā)電頻的機(jī)會越來越少,默界猜測,默宇應(yīng)該是又要處理什么棘手的事,所以才會在百忙之中給他發(fā)電頻。
“是,大人。”他現(xiàn)在其實并沒有什么心情。
“很好,繼續(xù)吧?!蹦罹瓦@么斷開了電頻,讓默界感到十分奇怪,他預(yù)料中,默宇應(yīng)該會讓他匯報詳細(xì)情況,而不是這么草草結(jié)束。
“穆月?”他再次來到了石頭那里,見到了蜷縮在一邊的穆月,她的樣子就像一只可憐的,被遺棄的小狗,而且她的衣服,竟然破爛不堪。
“默界,”她抬起頭,虛弱的看著他,“我來到了天堂嗎?你是來找我的嗎?”
“你怎么了?”
“我一定是在天堂里做夢,你不可能會來的……”穆月似乎沒有聽到默界的話,一直喃喃自語,“我不想和默界分開,他對我很好,萬能的主啊,請讓我,和他……”還未等她祈禱完,一股強(qiáng)大的眩暈感圍繞著她,她終于支撐不住,倒在地上。
當(dāng)她醒來,已經(jīng)過去了好幾天,默界將她帶回了家,悉心的照料著,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醒來后在這個陌生的房子里,她突然失去了眼中的光彩,不哭不鬧,不說話,不吃東西,好像一尊雕像,一直盯著某個地方發(fā)呆。
“穆月,”默界這幾天從網(wǎng)上搜尋了許多怎樣照料病人的資料,除了做實驗外,這似乎是他做過的最用心的事,“喝點水,我在幫你煮粥。”
聽到默界的聲音,她才從虛擬的世界里回歸,一種孤獨感沖擊著她恢復(fù)的神經(jīng)。“默界,”她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那熟悉的臉,顫抖著雙手,緩緩捧在自己手心,如同是她的珍寶一樣,“真的是你嗎?”她眼前出現(xiàn)一層霧氣,隨后是止不住的淚水,她再次難以置信的問道:“真的是你嗎?”
“是我,穆月?!碑?dāng)默界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穆月緊緊的擁抱著他,好像他會逃跑一般,然后是質(zhì)問,發(fā)自內(nèi)心的質(zhì)問:“為什么我叫你你不應(yīng)我,好幾天了,我以為我就要死去的時候,每每想到你,我就無法離開,我一定要見到你,我知道你會來找我的,”晶瑩的閃過默界眼前的淚水,讓他有些無措,而穆月的恐懼,并未在擁抱著他時消散,反倒增添,“我好害怕永遠(yuǎn)見不到你,我已經(jīng)沒有家了,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我也沒有了家人,他們?nèi)妓懒耍晌也幌刖瓦@樣死去,我不想離開你?!彼_始大哭,喊叫,坐在地上后悔,因為她知道,一切都是無法挽回的,不管她做什么,不管她怎么做。
“好好休息,”默界的眼神變的十分溫柔,將她從地上抱起,“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蹦略卵壑袦p弱了恐懼,更多的是一種默界無法理解的情感——依賴。
那天之后,穆月就一直沉默著,不發(fā)一言,默界沒有辦法,只能讓她暫時一個人待著,自己則繼續(xù)實驗,他告訴過她,絕對不能下到地下室,而她也很乖巧的答應(yīng)了。
某一天,穆月做了一個噩夢,她夢見默界走進(jìn)一扇散發(fā)著刺眼光芒的門里,離開了她,這種不安感終于讓她重新“獲得”了思考,且她的害怕,讓她覺醒:“默界,默界!”她大叫著,她想要立刻見到她,來驗證夢是虛假的。
一樓不見默界,二樓也不見他,閣樓也沒有,所以她害怕了,她漸漸有些無力與恐懼?!安粫模缁蛟S出門了,他不可能拋棄我的,”她安慰自己道,“有可能在地下室呢,我還沒去地下室,對,地下室?!比欢?dāng)她將手放在地下室門的把手上時,她想起了默界說過,她絕對不可以去地下室,只是被恐懼逼迫的穆月已經(jīng)無法去顧慮什么,她需要默界的安慰,默界的懷抱和默界的溫柔,她要找到那道照亮了她人生的光芒。
“默界——”她打開地下室的門向下喊道,只有回音傳來,而地下室,漆黑一片,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放棄時,從那漆黑中傳來了一聲輕微的爆炸聲,她有些不安。突然,她想起小時候聽過的一個童話故事——《藍(lán)胡子》,年輕女孩嫁給有著藍(lán)色胡子的男人,然而藍(lán)胡子為了測試女孩的忠誠,故意外出,并告訴女孩絕對不能開啟地下室,但女孩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進(jìn)了地下室,最后被藍(lán)胡子殺死。
“不不不,默界那么溫柔,絕對不可能是藍(lán)胡子,再說他也沒有胡子,”她故作鎮(zhèn)定,自言自語道,“反正只是去看看,不會有事的?!痹谒淖晕夜膭钕拢罱K她打開了地下室的燈,可她根本沒有想到,這個地下室里有一扇十分厚實的鐵門,而那鐵門此時是關(guān)閉著的。
被好奇心驅(qū)使的穆月,憑著吃奶的勁,將鐵門打開了,里面是默界的實驗室。她有些震驚,似乎是從未見過這樣的地方,所以穿過了一個個連通的實驗室,她只是抱著欣賞的心態(tài)走下去,忘記了之前的爆炸聲,以及根本不知道,默界就在這里。
“誰?”默界聽到腳步聲,警覺的望向一邊的實驗室里,“穆月?”他先是驚訝,最后有些生氣。“我不是告訴你絕對不能來地下室嗎?”
面對默界的責(zé)問,穆月卻完全沒有注意到他此時憤怒的表情:“哇,這里真是太厲害了?!?br/>
默界顧不得手上的實驗,急忙將她拉出去。“怎么了默界,再讓我看一會……”穆月對默界的行為感到奇怪,但還是跟著默界出去了。
“穆月,你不能再待在這里了,趕緊走?!蹦鐚⑺介T口說。
“你……你說,什么?”穆月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有些因生氣而改變了神情的雙眼,問道。
“走吧?!?br/>
“不,我不要和你分開,”穆月總算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急忙道歉,“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會去地下室,求求你,不要趕我走,默界!”她眼含淚水,緊緊抓住默界的手,冰冷無感的手,不斷的求饒,不斷的哭泣。
“哎!”默界嘆了口氣,將癱軟的她抱起來,帶進(jìn)了她的房間,“穆月,我……”他知道,穆月差不多該知道真相了,只是他擔(dān)心,若穆月知道了真相,她會怎么樣,甚至也可以說,默宇會把她怎么樣。
穆月依舊抽噎著,她緊緊抱住默界,輕輕的說著:“求求你,默界,不要拋棄我,我無法承受與你分開的痛苦?!?br/>
“可我……我無法保護(hù)你,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而受到傷害。”默界依舊說不出口自己的身份,她擔(dān)心穆月知道,終有一天,他們會永遠(yuǎn)的分開。
“不會的,我會乖乖的聽你的話,我不會再去地下室,我不會再好奇,我也不會再問你什么,只要你在我身邊,”她小聲啜泣,“只要,你在我身邊。”
這時的默界不同往日,他開始對穆月產(chǎn)生了同情心,但他不知道這種同情心是好還是壞?!澳蔷土粝掳??!彼麌@了口氣,沒有再對她說什么。
從那之后,默界很少離開實驗室,除了必須外出時他才會離開,然而他知道,總有一天,他再也無法藏住她,現(xiàn)在只能是過一天算一天。
“默界?”她時常會像只孤獨的小鹿,在空蕩蕩的房子里游蕩,叫著他的名字,但每次都只叫一次,她知道,她留在這里是因為默界,所以,她不能打擾他。
每一個夜晚她都帶著孤寂入睡,不知從何時開始,她渴望默界能夠出現(xiàn)在她面前,哄她睡覺,亦或像朋友一樣,依偎在他身邊入睡,她渴望這樣,但她也清楚,夜晚只有孤獨,沒有默界。
又是一個夜,她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雖然閉著眼,但她腦海中不斷涌現(xiàn)的,還是默界的臉龐,她真的太希望默界能夠伴她入睡了,只是,這是一種可悲可憐的想法,她甚至都無法見到他,最終只能帶著淚水入睡。
其實,默界都知道,他也知道現(xiàn)在他十分的思念她,他多想安慰她,多想和她靠近,多想將她擁入懷,再哄她入睡,可他無法帶給她這些美好的回憶,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資格,也沒有能力,他只能盡量避免與她的接觸,他必須逃離她。
那個寂靜孤獨的夜,默界放下手中的研究,離開了地下室,輕輕走進(jìn)穆月的房間,他聽到她小聲的呢喃,心中不禁隱隱抽痛,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分明沒有心臟,卻會像一個萬盟星人一樣感到觸痛,好像他的靈魂正在產(chǎn)生變化,它正在成為會顫抖的心臟。默界輕聲嘆氣,最后只能轉(zhuǎn)身離開,讓房間里繼續(xù)充斥著孤獨與無助,他必須狠下心才行,這樣才能保護(hù)她。
床上的人兒突然掀開被子,光著腳跑到他的身后,緊緊的抱住了他,用哀求的語氣叫道:“默界,不要走。”
默界沒有轉(zhuǎn)身,他怕自己見到她的樣子會不忍心?!芭闩阄遥液美??!蹦略吕^續(xù)抱緊了默界,她不打算讓默界離開,她不能讓他走。
“放手吧。”
“我不放,我不想一個人,我好害怕?!彼÷暤泥ㄆ暠荒绮蹲降?,但是她一直忍著,她只是要默界陪她而已,她沒有奢求更多,她也不敢。
默界無奈的轉(zhuǎn)身,將她緊緊擁入懷,他知道自己有些時候是身不由己的,雖然心疼她,但他不能不負(fù)責(zé)?!爸挥羞h(yuǎn)離我,你才能不受到傷害。”他放開了她,轉(zhuǎn)身離去,身后傳來的,是哀傷的抽泣,一聲聲傳至他靈魂深處,而他靈魂深處的一個聲音正在勸他,勸他安慰她,照顧她,保護(h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