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語宛如星辰般的眸注視著男人,對于很多事情她都希望通過自己去尋找真相,而不是總是依靠著祁湛行。
只是她沒想到的,關于這么重要的事,他居然也不第一時間跟自己分享!
“我知道你一直在我身后啊,不過祁先生你藏得也太深了吧?”喬知語有些委屈地噘著嘴,“快點告訴我這是怎么一回事啊?”
祁湛行見她如此好奇,只好將一切真相都告訴了她。
“我有個小叔叫祁翰飛,他當年是緝毒警察,在圍剿安華梁他們團伙的行動中犧牲了,但安華梁也死了,所以安家把恨記在了我們祁家?!?br/>
安華梁是安承逸的父親,當年安華梁年輕的時候不務正業(yè)走上了販毒的路,那場圍剿行動中祁翰飛把安華梁給當場槍斃了,但自己也中了安華梁的妻子徐慧敏的槍,但安老爺子把這一切的恨意都加注在整個祁家的身上。
徐慧敏也是愛慘了安華梁,跟著他一道去了,留下年幼的安承逸和安老爺子相依為命。
安氏集團旗下的公司因為被安華梁的事情牽連,也相繼倒閉,安老爺子只好帶著孫子安承逸跑出了國發(fā)展,于是才有了后面的事。
“原來還有這樣的事,安華梁他自己販毒即便是死,也是活該,可憐了你小叔還為此搭上了一條命,安老爺子有什么資格嫉恨上祁家??!”
喬知語聽完后,也是義憤填膺,祁翰飛當初就是祁嘉柔名義上的父親,沒想到他的死竟然還跟安家有牽連。
一個英雄犧牲了,全家卻還要被壞人的家人給嫉恨這么多年,說出來真的可笑。
“照這樣來看,這幕后主使,難不成是……”
喬知語便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瞳眸也跟著擴張,眼角有顆淚痣,年紀很大……忽然間她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畫面,是五年前她和祁湛行參加一個攝影展的時候,安老爺子當時還跟他們打過招呼,看上去倒像是個很和善的人。
“安老爺子?”
祁湛行不置可否,這個結論,他早在國外看到安承逸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到了。
因為能跟祁家有仇的人里,只有安老爺子符合齊梓愿嘴里說的那兩個條件。
什么穆司爵,不過是姜沐熙蒙騙喬知語的擋箭牌罷了,難怪安承逸寧愿被關在這里也不肯透露,他背后的人是他親爺爺,他如何能出賣?
這么說起來,一切都說得通了。
“唐馳查到安老在方書聞入獄的當天就已經(jīng)出國,安承逸此刻回國就是處理這邊的爛攤子,除了敏康醫(yī)療,安家在帝都還有其他的勢力,不過現(xiàn)在應該所剩無幾了?!?br/>
這段時間祁湛行一直在忙這些事,安承逸的母親害死了他小叔,甚至五年前就利用齊梓愿給他母親下藥,還有喬知語的事,這一樁一件件,他都會一五一十地跟安家人算個清楚。
“安承逸回國的目的我也猜到了。”喬知語點了點頭,又問道:“那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辦?”
“一網(wǎng)打盡?!?br/>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祁湛行是不可能輕易放過安家的。
就在這時,喬知語的電話忽然響了,她拿出來一看,竟是朱婷蓉?
一想到可能有什么事情,喬知語連忙把電話給接通了,只聽見那邊傳來朱婷蓉焦急的聲音:“知語不好了,公司的倉庫忽然著火,所有的庫存都被燒得一干二凈,而且還有人員傷亡,這可如何是好??!”
喬知語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她鎮(zhèn)定地安撫道:“我這就出發(fā)去你那邊,你別著急,先把傷員安頓好,貨物沒了都是小事,一定要請最好的醫(yī)生給他們治療!”
貨物沒了還可以再買,但人員一旦出現(xiàn)死亡,那才是最要緊可怕的。
朱婷蓉原本急得六神無主,在聽了她的話后,這才冷靜了下來,“好好好,那你可要快些過來,我先在這邊安撫好傷員?!?br/>
“好!”
掛完電話后,喬知語抬眸看向祁湛行:“可能要借用你的私人飛機了。”
祁湛行直接牽起了她的手,兩人并肩前行往外走,“什么借用,我的便是你的?!?br/>
喬知語被他的話取悅到了,糟糕的心情得到了片刻的舒緩,時間刻不容緩,祁湛行手下的人辦事效率極高,不到一會兒兩人就直接登上了出國的飛機。
“咱們就這樣走了,要是魚魚他們問起來,不知道會不會怪咱們?!毕氲郊依镞€有兩個小團子,喬知語就有些焦慮了,祁湛行將她抱在懷里,輕輕地拍了拍,“他們遠比你想象中地更善解人意,不會怪我們的。”
上飛機之前,祁湛行就已經(jīng)給徐媽打過電話,讓她在南苑多照看兩個孩子。
蘇茗秀從墓園回去后,整個人的精神狀況都有了極大的好轉(zhuǎn),所以平日里也不用徐媽多照看,徐媽經(jīng)常帶著她去南苑的前面喬知語他們住的地方,家里兩個孩子也是很喜歡曾外祖母陪著他們,其樂融融的好不快哉。
而喬知語主要是覺得自己又從兩個團子身邊離開,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頭隱隱感覺不安,感覺好像要發(fā)生些什么。
“但愿這邊的事可以早點解決完,這樣我們也能早日回家?!?br/>
祁湛行大掌握住她的纖手,鄭重其聲:“會的。”
說完他扣住喬知語的額頭,讓她抵在自己的肩膀,“睡會。”
喬知語搖了搖頭,“我睡不著?!?br/>
此刻她心里焦慮得很,畢竟出現(xiàn)了人員傷亡,一旦這件事被擴大的話,她作為公司的法人代表,很可能還需要負法律責任。
“你現(xiàn)在不睡,到時候沒精神,怎么應對這些突發(fā)事故?”
祁湛行看出了她的焦躁不安,所以才希望她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喬知語細想之下也對,如果自己到時候撐不住倒下了,那只會更加添亂了,她不能拖大家的后腿,想到這里,她總算是妥協(xié)地閉上了眼睛。
飛機降落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了。
喬知語在飛機上睡了一覺,所以下機的狀態(tài)還算不錯。
因為時間的緣故,他們就在酒店定了房間,沒有回許家,除此之外,喬知語也不想讓許老爺子跟沈又伶擔心,索性就沒告訴他們自己回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