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爺子帶著兩個門生很是得意地前來找場子,結(jié)果卻是有些狼狽的離去,這讓得很多豪門商賈都感到有些哭笑不得,原本覺得有些沉悶的談判卻被這三人的到來給搞得輕松了起來。
經(jīng)過這段插曲之后,眾人的心思也是放松了起來,并不像是跟剛剛開始時那般的壓抑,彥青見到這里似乎沒有自己的事情之后,便招呼了一聲站在不起眼角落的李青爭,兩人悄然退下,將時間留給了大小姐跟這群商賈們。
兩人徑直下到了一樓的散臺之處,李青爭雙手環(huán)胸,竟是圍著彥青轉(zhuǎn)起了圈子來,同時眼中滿是驚奇之sè的打量著彥青,時不時嘴中發(fā)出嘖嘖聲。
彥青被他這個舉動弄得有些懵,愣愣問道:“李兄,你這是在干嘛呢?”
李青爭聞言嘴中嘖嘖說道:“想不到彥兄竟然有著這般的好文采,那胡公子都敗在你的手下,果然厲害!”
彥青聞言苦笑道:“李兄就莫要笑話我了,我這都是誤打誤撞而已,那胡公子可是有真本事的,要是再繼續(xù)下去,我可一定是輸?shù)哪莻€,況且……”他說到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問道:“話說李兄今ri怎的這般空閑來找我?莫非是有甚么事情不成?”
說這話兒,兩人走出了‘登豐樓’,外面此刻依舊烈陽當(dāng)頭!李青爭輕輕哼了一聲,語氣幽幽道:“我來尋你,彥兄莫非是不歡迎么?”
彥青見他這副模樣,配上他那妖孽般的容顏,像極了一個深閨怨婦一般,不禁打了個寒蟬,打了個哈哈道:“怎么會呢,李兄到此,那是蓬蓽生輝呀,這外面的ri頭這般猛烈,不如我做東,請李兄喝上一杯如何?”
李青爭聞言輕輕搖頭道:“我可不是來尋你喝酒的,那ri你相助于我,而我卻救了你,今ri我來,便是來尋你,讓你好好報答我一番,彥兄覺得,請我喝酒便可抵消了么?”
彥青聞言不禁瞪眼,卻又不能跟他說自己已經(jīng)跟蕭小七兩人冰釋前嫌,這人妖今ri來尋自己說讓自己報答他,莫非是想讓自己帶他去那些地方風(fēng)流一番不成?男人嘛,不都是好這口么?
他心中這般想著,卻不太好意思直說,便臉sè有些古怪問道:“那李兄你說,你想要我怎么報答你?”
李青爭見他一臉古怪之sè,聞言卻是輕輕一笑道:“我要你為我做一件事!”
彥青聞言頓時大吃一驚,什么?讓我為他做一件事情?他上下打量了幾眼李青爭,見他臉上掛著很迷人的笑容,還道是他想讓自己做出那種……他想到這里,心中不禁暗暗生寒,連忙擺手道:“不成不成!李兄還會換一個吧!這事情我做不來的?!?br/>
李青爭見他一臉的驚恐之sè,還以為自己叫他去做那種傷天害理之事,便笑著道:“放心吧,我又不會讓你去做那些殺人放火之事,你這么急著拒絕做甚么呢?”他說著對彥青又是嫵媚一笑。
彥青見他看著自己的這種眼神,還有對自己露出來的笑容,心中更加堅定心中所想,腦袋都快成撥浪鼓了:“真的不成的,李兄能不能換一個?這個我真的做不來!”
李青爭聞言似乎有些生氣了,他一雙狹長的丹鳳眼中有了一絲怒氣,哼道:“你這人,那ri若不是我攔住那個大個子,說不得你早就被他大卸八塊了,怎還能像現(xiàn)在這般與我好好說著話兒?我救了你,想讓你幫我做點事情,這都不愿意么?”
彥青聞言哭喪著臉,問道:“真的不能換一個條件?”
李青爭聞言蹙眉,卻是堅定地搖頭道:“不成!”
彥青在心中有些悲哀地想著,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我,被一個人妖救了一命,雖然xing命得救,可失去的卻是節(jié)cāo呀!自己能答應(yīng)他么?自己雖然不怎么歧視那些龍陽之癖的家伙,可也不喜歡哇。老子xing別男,愛好女呀!自己雖說喜歡女sè,可也不是那么隨便就能將節(jié)cāo出賣的人,況且自己若是真的那般做了,對得起敏兒,對得起蒼天大地么?所以自己絕對不能答應(yīng)他,哪怕肝腦涂地!
堅定了心中所想,彥青不禁正sè道:“李兄,非是我不想做這些事情,而是這事情已經(jīng)觸及到了我做人的原則,若是李兄堅持要我去做,那就請李兄殺了我吧!”他說著很堅定的轉(zhuǎn)過臉去,一臉的視死如歸之sè。
李青爭聞言有些丈二的腦袋摸不著頭腦了,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都還未跟他說自己要他做甚么事情,為何他要做出這般堅決之sè?
他心中疑惑地很,便問道:“彥兄,你是不是誤會了我的意思了?我都還未跟你說要你作甚么,你這么急著拒絕做甚么?”
彥青聞言苦笑道:“李兄,這事情大家都是明白人,說出來就有些不太好了吧?你若真的想了,便去找別人啦,想必像李兄這般容貌出眾的奇男子,想找一個為你做事的人,還怕找不到么?為何一定要找我呢?”
李青爭還道彥青是一個不喜好幫人做事的人才拒絕自己,語氣不由得有些溫柔道:“因為你與常人不同,這事情也只能要你才做得到呀!”
什么?只能要我才做得到?莫非這家伙玩得是高難度動作?不對呀,就算是他玩的是高難度動作,也可以去找別人呀,這世界上比我這方面本事大的人多了去了,這家伙為嘛偏偏要找我?莫非是我長得帥?對,一定是這樣,這人妖一定是垂涎我的美sè,想將我占為己有。我決不能讓他得逞!
彥青搖頭,正sè道:“李兄此言差矣,這世界上比我本事大的人比比皆是,更何況這方面的事情我也不曾做過,李兄怎知只有我能做到?再說,李兄有所不知,兄弟雖然對這方面不曾有所輕視,可卻也不喜。須知我xing別男,愛好女呀!”
李青爭聽得目瞪口呆,眼中疑惑之sè更深。這都什么跟什么呀!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彥青說的這番話到底是個甚么意思,便問道:“彥兄,我要你做的事情,跟你所說的xing別男,愛好女有何干系?”
彥青聞言心中一哼。你這人,這種事情非要我挑明白才爽快么?想不到你這么一個風(fēng)度翩翩的俏公子,竟然愛好這樣的玩意,他嘆了口氣道:“李兄,聽兄弟一言,做男人,喜好還是正常一些的好,俗話說得好,紅粉之鄉(xiāng),乃是英雄之冢??上攵@個世界上最使男人迷戀的還是那些嬌嫩美人兒,李兄你說我這話說的可對?”
彥青還是無法說的那般直白,只能這么說出,還希望這家伙能聽得懂自己的這番話,從而棄了那斷袖之癖,成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自己也算是功德圓滿,做了好事一件了。
誰料到李青爭聞言之后卻是更加愣了,他呆呆的想了半晌,卻還是想不明白彥青說出這一番話來到底是指什么,還道他不愿意報答自己的救命之恩,不禁有些怒道:“你這人,不就是想讓你去見一個人,說上幾句話而已,有這么難么?你若真的不愿意便算了,何必說這些不搭邊的話兒來推脫?”
冒充一個人?他不是讓自己跟他做那些……彥青想到這里,不禁心中松了口氣,娘的,這家伙說話也不說明白,害得自己擔(dān)心了這么久。不過似乎也是自己想歪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個,李兄說讓我做的事情便想讓我見一個人?我還以為……”
“以為什么?”聽他口氣似乎有些愿意幫忙,李青爭不由得有些歡喜,聞言疑惑問道。
彥青連忙擺手,干咳了一聲道:“咳咳,那個,你想讓我去見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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