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天看了一眼棋盤上的落子位置,局勢都未成,何來勝負?
“五子連珠,你堵不上我了!你輸了!”江青嵐朝著棋盤上的白子兩端點了點,然后嘲笑道,“臭棋簍子?!?br/>
“……”陽天微微皺眉,“我們不是在下圍棋嗎?你五子連珠怎么就贏了?”
江青嵐笑聲卡在了喉嚨里,“我下的是五子棋啊!”
“五子棋是什么棋?”陽天不解的問道。
“五子棋都不知道?”江青嵐同情的看了眼陽天,“諸天的娛樂是有多匱乏啊,連這個都沒玩過,來來來,我給你講講怎么玩?!?br/>
然后江青嵐便將五子棋的玩法給陽天講了一遍,陽天學(xué)得很快,然后兩人再次開始。
再然后,江青嵐看著棋盤上黑白相間但誰都沒有五子連珠的局勢欲哭無淚,這真的是新手嗎?為什么眼睛這么毒辣!每次自己要成了就將自己堵??!
這也就算了,更喪心病狂的是,這貨在她還只有兩個子連在一塊的時候便開始圍追堵截,像人干的事兒嗎?!
“沒地方了?!标柼鞂⑹种械暮谧臃畔拢瑨吡艘谎燮灞P,“平局?”
“嗯。”江青嵐有氣無力的應(yīng)了一聲。
陽天輕笑一聲,“這棋太過簡單了,要不我們下圍棋?”
“不下。”江青嵐搖頭,她就會五子棋。
陽天也不強求,將棋子一個一個往回撿,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室內(nèi)一時間只有棋子落入盒中相互碰撞的聲音。
按理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兩相沉默一定會很尷尬,但讓江青嵐覺得怪異的是,她不僅沒有覺得尷尬,反而覺得十分愜意,就仿佛這場景出現(xiàn)過很多次,就應(yīng)該是這樣一般。
“我明明是第一次來找你下棋,為什么卻有種一起下過很多次的感覺?”江青嵐忽然開口道。
陽天撿棋子的手一頓,而后聲音平淡的開口,“這得問你啊,是什么讓你擁有這樣的錯覺?”
“喲,沒想到天兒也會開玩笑啊。”江青嵐笑道,不動聲色的將目光從陽天的手指頭上收了回來。
陽天沒有應(yīng)聲,繼續(xù)撿棋子大業(yè)。
江青嵐卻來了興致,“天兒,問你個問題啊?!?br/>
“說?!标柼煅院喴赓W。
“從前有個人叫鐵二牛,這個人很奇怪,不僅不長頭發(fā),身上連根汗毛都沒有,你知道為什么嗎?”江青嵐開口道。
陽天有些詫異的抬頭,“不長頭發(fā)?也沒有汗毛?”
江青嵐點了點頭。
“這倒是奇怪了?!标柼焖尖饬似?,“人一般都不會這樣,除非這個人不是人,水族中有些精怪化形,修為不夠時,到極有可能出現(xiàn)你說的這種情況?!?br/>
江青嵐嘆了口氣,“哎,天兒,你好正經(jīng)啊。”
“嗯?”陽天疑惑的看了江青嵐一眼,什么意思?
“知道為什么他不長頭發(fā)也不長汗毛嗎?”江青嵐哈哈大笑道,“因為,老鐵,沒毛??!”
“……”陽天看著笑的只彎腰的江青嵐,沒有明白她到底在笑啥。
江青嵐笑完之后抬頭,便看見陽天宛如看智障一般的看著自己,覺得有被冒犯到,于是她決定再來一個笑話,就不信眼前這位不笑!
既然下界的笑話粗碰不到你的笑點,那我就杜撰一個天界的笑話吧!
江青嵐腦子飛速轉(zhuǎn)動,然后再次開口,“從前有一個武將,平日里操練的時候,十箭十不中,功夫極差。這一日上了戰(zhàn)場,果真兵敗如山倒,眼見著就要被敵軍攻破陣防,忽然神兵天降,幫助他打了勝仗?!?br/>
“該武將感激涕零,連忙問是那一路神仙,回去后一定給建神廟供香火?!?br/>
“這時神兵開口道,我乃是箭靶子神,今日助你,是感謝你平日里沒有傷害過我的恩情,建神殿供香火就不用了,說罷一陣云霧飄過,箭靶子神消失在了武將面前。”
噗呲一聲,陽天笑出了聲,“原來箭靶子神君真的干過這樣的事兒啊?!?br/>
自己隨口杜撰的,還真的有箭靶子神?還真的干過這樣的事兒?江青嵐傻眼了。
陽天被江青嵐這幅模樣逗樂了,“逗你玩兒的?!?br/>
江青嵐頓時炸毛,她怎么感覺陽天越來越腹黑了呢?
兩人正說笑見,房門被敲響,門外響起詢問聲,
“請問江青嵐姑娘是住這里嗎?”
江青嵐眼睛一亮,連忙起身開門,“我就是?!?br/>
“我們是奉呂將軍之命前來接您過府的。”門外一個小廝打扮的人開口道。
“好,勞煩你們了,現(xiàn)在就出發(fā)嗎?”江青嵐道,她一直在等呂布的人來,因此此時既不驚訝也不抗拒。
而這一切落在陽天眼中,就變成了有人要強接江青嵐過府,這怎么行?
于是他上前攔在江青嵐面前,寒著臉看著房門外的小廝,“回去稟告你們將軍,休想將人帶走。”
小廝愣愣的看了看陽天,最后將眼神轉(zhuǎn)到江青嵐身上,“江姑娘,這位就是您的面首?貂蟬夫人保媒的時候便告知過您身邊有一位面首,并讓呂將軍不要介意,所以我們前來接您的時候,呂將軍便吩咐小的們,若是您愿意帶著身邊的那位面首,可一并接入?yún)胃腥ァ!?br/>
“只是小的們來時只準(zhǔn)備了一臺轎子,所以還請江姑娘稍等,小的還需再去備一臺轎?!闭f罷轉(zhuǎn)身離開去準(zhǔn)備轎子去了。
“面首?過府?還一并?”陽天臉色冷的都快結(jié)冰了。
“嘿嘿,誤會?!苯鄭挂荒槦o辜的看著陽天,“都是誤會?!?br/>
“那你先說說,我怎么讓人誤會成了面首的?”
江青嵐縮了縮脖子,被誤會成別人面首這種事,放在一般男子身上都會生氣,何況是天帝?遂江青嵐十分配合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抖了出來。
江青嵐同仇敵愾的拍了拍陽天的肩膀,“都怪苑苑腦補。”
本以為陽天會在此事上多有不忿,沒想到他聽過之后并沒有太大反應(yīng),直接點頭揭過了。
江青嵐松了一口氣,心中對天帝的印象好上了那么一丟丟,除了傲嬌了點,好像也沒有那么一無是處,至少還是講道理的。
“那過府呢?呂布的身邊人是怎么回事?他強迫你的?什么時候的事兒?我怎么不知道?”一連串的問題從陽天口中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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