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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他一臉笑意,不僅沒有被戲弄的氣惱,反而享受其中,鳳沅忍不住想要罵街。
靠,敢情這是個有受虐傾向的變態(tài)???
鳳沅一個白眼,突然有些后悔這幾天做的事,自己做得樂在其中,這無賴根本絲毫影響也無。
正想著,景玄已經起身、穿衣,仿佛在她面前,沒有任何顧忌,自在得就像待在自己的臥室。
鳳沅有些看不下去,跟著起身,才道:“你怎么男女忌諱,一點也無?”
經她提醒,他才意識到自己的隨意,像是已經結婚的夫妻,彼此之間早沒了害羞、謹慎。
他一向謹言慎行,凡事都不相信任何人,如今也不知怎么,竟對一個丫頭如此隨意。
或許,這就是丫頭的魅力吧……
想想自己現在的樣子,景玄不由一笑:“那我去屏風后頭更衣?”
鳳沅揮揮手,像是不耐煩,又像是無奈,示意罷,才向外吩咐了一句:“來人,更衣!”
話間,已經拿出懷中的藥,服了下去。
那是她自己研制,代替皇后湯藥的藥,以后,都只服自制的了。
藥每日一服,剛服下,便覺喉嚨一個異物,很快形成了喉結。
隨即,許多下人弓著身子,走了進來。
男侍前去伺候景玄更衣,女侍則替鳳沅更衣。
并不是男女有別,只是景玄從來不用侍女,近身伺候只用男侍,傳聞他不喜女色,便是由此而來。
各自換好了衣裳,外頭便響起一陣動聽的女聲:“侯爺早安。”
再動聽,在景玄聽來,亦是十分嫌惡,撇撇嘴,一副不想理會的樣子。
鳳沅聽多了,也覺得有些膩味,亦是懶得理會。
久不聞其聲,洛云玥才不請自來地走進房間,繞過鳳沅,沖著景玄微微一福身:“多謝侯爺,將房間讓給我?!?br/>
昨晚,睡在書案上,只覺腰酸背痛,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蓮蓉叫醒了。她正要發(fā)怒,一聽是景玄找她有事,不由驚喜。整理了一下衣裝,走出門,又聽他換房間,還以為他不舍得她睡書案,高興得一晚上都沒睡著,一大早便來感謝。
她若知道,他只是為了保護鳳沅,以免受到她的傷害,才換房間,必定火冒三丈。
為了丫頭的安,景玄并不點破,只是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客氣了。”
他肯回應她的話,她已經很高興了,不管回得是什么、語氣如何,皆是她的金玉良言。
此時此刻,與他一個對眸,洛云玥怦然心動,只覺鹿亂撞,或許,他對她,也有感覺了?
氣氛正好,蓮蓉走了進來,瞧了景玄一眼,心里沒底地問了主子一句:“今日的重建工作,也由侯爺一人完成么?”
這是何意?
昨日的重建,都是他一人完成的?
洛云玥聽得一驚,不由替他打抱不平:“侯爺雖不及太子地位,好歹也是皇親貴胄,你怎能如此對待?”
憑她,也敢這么跟她話?
鳳沅不由一陣白眼,伸手,一指洛云玥:“今日的重建工作,部交給她?!?br/>
“洛姐?”蓮蓉聽得一驚,更是嚇得冷汗直冒,主子怎么凈得罪這些大人物?
鳳沅點了點頭,并不否認:“既然不舍得景玄辛苦,就讓她代替了!”
整不了景玄,她總該整一個人吧,不然就這么回去,豈不白來一趟?
不知嬌生慣養(yǎng)的千金姐,干起重活來,是個什么樣子。
光是想想,鳳沅便覺得很好玩,又吩咐道:“今日就按著本太子的圖紙,把地基打好,搬磚、砌墻、和泥都是你的事,別想著有人幫忙?!?br/>
洛云玥聽著,只覺莫名其妙:“這是皇上交給太子的公事,為何由我完成?”
誰借給這個廢物的膽子,竟敢使喚她?
站在一側的蓮蓉,嚇得開始擦冷汗,拼命給主子使眼色,讓主子趕緊改。
鳳沅卻不覺,反而挑釁:“怎么,夫君為大,這是婦道,本太子的話不好使了?”
她的話,何時好使過?
洛云玥正要辯駁,便聽一旁,景玄又是淡淡一句,平淡得像是喃喃自語:“不守婦道的女子,本侯嗤之以鼻?!?br/>
像是在她,卻像是無關緊要的一句,洛云玥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或許,他是怕她再辯駁,有損名聲吧?
如此安慰著自己,洛云玥才點了點頭,咬著牙應了下來:“太子吩咐,我照做就是?!绷T,先一步離開。
鳳沅玩味一笑,拉著景玄,想往外走。
明白她的心思,景玄卻不緊不慢:“等他們備好桌椅、茶點,再出去看熱鬧不遲?!痹掗g,已經眼神示意遲遠。
遲遠會意,很快吩咐下去。
瞧著遲遠的身手不錯,鳳沅又起了心思:“我正好缺個貼身護衛(wèi),你把遲遠送給我,如何?”
也不知哪兒練的臉皮,竟直接向他要人了?
景玄無奈一笑,眼中依舊寵溺:“遲遠不算厲害,我可以送你一個更厲害的?!?br/>
“誰?”鳳沅不由好奇。
人,其實早給她備好了,只是此次出來得急,來不及送給她而已。
“回京之后,就傳他見你。”景玄淡淡一笑,對著她,早沒了對著洛云玥時的厭惡。
鳳沅會心一笑,不過一瞬,又轉為謹慎:“你不會有什么后招,等著我吧?”
這無賴的笑容,簡直比天使還美,沉醉其中,差點疏忽了……
丫頭愛玩,他自然陪著玩,邪魅一笑,似有深意:“你猜呢,不敢接?”
激將法……鳳沅傲然一哼,自然不能沒了面子:“有何不敢,只管來呀!”
著,遲遠已經回來:“主子,桌椅和茶點都備好了?!?br/>
景玄冷冷一應,轉向鳳沅,又是萬分溫柔:“走,一起監(jiān)工去?”
“走?!兵P沅點了點頭,行在他前,走了出去。
二人到時,洛云玥已經開始砌墻,閨秀千金,哪里干過這種粗活。
不過好歹是才女,腦子又是天生的聰明,在砌墻方面也有天賦,雖是新手,卻有模有樣的。
鳳沅仔仔細細看了一圈,笑著表揚:“不錯不錯,洛姐果然是才德雙,連砌墻都會!”
如此一夸,在洛云玥聽來,只有嘲意,后槽牙跟著一緊,勉強給了一個笑容:“太子滿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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