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伏陽縣的百姓,幾日沒有見到大少爺?!?br/>
鐘元一臉惶恐的說道:“已有百姓在議論,項家不管黎民百姓?!?br/>
“個個吵著要見大少爺?!?br/>
“原本井井有序的施工,也因為久不見大少爺,而鬧著停工。”
“大少奶奶,許多百姓吵著,要見大少爺一面,他們說侍奉母親,去一趟伏陽縣,也不耽誤?!?br/>
“這可如何是好?”
季寒若擰著眉頭。
項承黎去京都,接季家的人,是悄悄去的。
無法對外明說。
只有項家的幾個親信知曉。
原本商議好說辭--侍奉母親,怕是也不能繼續(xù)瞞著。
算著日子,若是一切順當(dāng),項承黎還要兩天,才能回來。
若是路上再遇到點兒事,怕是又要耽擱一段時日。
“鐘元,派人護(hù)送我去一趟伏陽縣?!?br/>
她的話音剛落,便得到項承嶸的反對:“大嫂,如此不妥。讓我去。”
一旁的項承語,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大嫂,讓二哥去吧!咱們女子不適合拋頭露面,且......”
還生的如此貌美。
就更不適合,這種拋頭露面之事。
“大嫂若不放心伏虎山安危,把丑叔調(diào)回來?”
季寒若斟酌半晌道:“二弟,那就有勞你。就跟大伙兒說,你大哥連日為百姓操勞,回到家中又接著侍奉母親?!?br/>
“累病了,需要歇幾日緩緩。”
幾人都沒有想到,這個借口說出去沒多久。
造成伏虎山谷口,許多百姓排長隊,給項承黎送土特產(chǎn)慰問,直接把正在養(yǎng)病的冷湘芷都驚動了。
她得知整個真相后,把季寒若喊道面前,訓(xùn)斥一通:“胡鬧,怎可拿自家相公的身體胡謅?”
“再說,哄騙這些善良的百姓,你良心不痛嗎?”
季寒若生怕把婆母氣壞,一邊上前給冷湘芷順氣,一邊低眉順眼認(rèn)錯:“是兒媳的不是,母親息怒?!?br/>
“才養(yǎng)好的身子,不易動怒。氣壞身子,兒媳賠罪不起?!?br/>
“且相公行蹤暴露,恐對他不利”
冷湘芷微怔。。
想起季寒若過門后,盡心盡力操持著項家,還費盡心思給她調(diào)理身子,心口的氣,順不少。
語氣也緩和不少:“谷口的百姓,你去安撫一下,莫要辜負(fù)鄉(xiāng)親們的善意?!?br/>
季寒若試探性的問道:“母親,那能否勞你,替我走一趟?我讓人,給百姓備些回禮?!?br/>
面對冷湘芷審視的目光。
季寒若坦然的說道:“房子要上梁,我怕他們出錯,要親自盯著?!?br/>
自從項承黎從京都運糧回來,伏虎山這邊就已經(jīng),按照當(dāng)初兩人共同修改過的圖紙在蓋房。
如今,眼看著就要完工。
冷湘芷也盼著住進(jìn)磚瓦房,思量半晌后才應(yīng)下來:“行,就替你走一趟?!?br/>
“許久未曾走出這個山谷,都記不得外邊是什么樣子。”
季寒若清澈的目光,微閃。
她是故意,把婆婆支出去的。
冷湘芷的病,是項家敗落后,思憂過慮,郁結(jié)在心,久不出門,食不下咽,形成的日漸衰弱。
許是她過門后,項家的日子,逐漸好轉(zhuǎn)。
冷湘芷的心結(jié),少了些許,又加上山藥健脾益胃,既養(yǎng)心又養(yǎng)身,才逐漸好轉(zhuǎn)。
山谷口,排著長隊給項家送土特產(chǎn)慰問的百姓,對于冷湘芷來說,肯定是一味特好的心藥。
她讓人把糖鹽混在一起,包成小份,遞給冷湘芷道:
“母親,這是我調(diào)和比例的糖鹽,你讓百姓把這個兌成水,特別適合旱災(zāi)年補(bǔ)充體力?!?br/>
冷湘芷皺眉:“你就用這個打發(fā)她們?”
季寒若失笑。
婆母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躲在兒子身后過清閑日子。
來到伏虎山六年多,都不知道糖和鹽,對于普通老百姓來說,都是極為珍貴的禮物。
許多百姓,連鹽都是數(shù)著吃的,更不要說白糖,這種金貴的東西,怕是一年,也舍不得買一次。
“母親,這個對百姓來說,最實用。”
“不信,我等會兒,任你處罰?!?br/>
冷湘芷半信半疑,拿著季寒若調(diào)和的糖鹽走了。
留下直播間一眾粉絲,也是滿頭霧水。
【看熱鬧不嫌事大:我讀書少,誰能跟我解釋一下,糖和鹽這東西,平平無奇,主播哪兒來的底氣?】
【語文老師不教體育:古代制作鹽的方法不到位,不能獲得足夠使用的鹽,基本都是國家壟斷,對于老百姓來說,極其珍貴。】
【語文老師不教體育:對于普通老百姓說,糖比鹽更珍貴。糖在古代稱‘飴’,有空了解一下‘含飴弄孫’典故?!?br/>
季寒若給‘語文老師不教體育’點贊。
想起上次系統(tǒng)升級。
新解鎖的粉絲禮物互贈功能,順手從項承黎寫的字畫中,抽一副給語文老師不教體育送去。
看著書桌上的字畫還有多,就順手給直播間的榜一‘妮妮最可愛’,也送了一副字畫。
...
茗香樓。
衛(wèi)瀟城一臉慌張的,拉著梁浩言說道:“我又失手了,怎么辦?怎么辦?。俊?br/>
梁浩言桃花眼微瞇,嫌棄至極:“衛(wèi)瀟城,你腦子里灌水?到手的機(jī)會,都把握不住。怪誰?”
衛(wèi)瀟城一臉的委屈:“這不怪我,第一次,我也沒想到,項承黎突然殺出來壞事?”
“第二次,我更沒有想到,還有個笨女人替他擋刀?!?br/>
“衛(wèi)瀟洲的命,怎么這么大?”
梁浩言勾起一抹冷意:“看來,天都不占你這邊,你還是早些回去,跟衛(wèi)瀟洲乖乖認(rèn)錯。”
“說不定,他看在你們一母同胞的份上,會幫你收拾爛攤子?!?br/>
衛(wèi)瀟城一臉驚恐,伸手拉住梁浩言的衣袖:“不,他不會。浩言,你再幫我想想辦法。不然,他會被打死我的!”
“爛泥扶不上墻?!绷汉蒲运﹂_衛(wèi)瀟城的手:“當(dāng)初勸你不要賭,你偏不聽?!?br/>
“幫你這個蠢材,浪費時間。”
眼看著梁浩言一甩衣袖,就準(zhǔn)備走。
衛(wèi)瀟城一把扯住梁浩言的手腕,威脅道:“你若不幫我,我就跟我哥說,對他動手的人,是你。”
反正,這些人,也是梁浩言借給他的。
梁浩言停下腳步,看著衛(wèi)瀟城半晌。
然后突然笑起來,一副無奈又后悔的樣子:“交友不慎,再幫你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