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的東西,那是什么?”
星空左顧右盼,整個時空鼎二層除了自己和小時他們三人外并沒有特別的東西。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始終理不出頭緒來。
“在我的記憶中,器靈是無法自主修煉的,只會隨著主人的強大而不斷衍化法寶的功能和加強法寶的威能”
聽完小時的話,星空眼中露出一絲黯然,連他這個“怪物”都不知道,相必一時半會想弄清楚只怕是不可能了。
不過也好,火炎寒冰能夠自主修煉畢竟是好事,本身作為洪荒圣寶的他們,在經(jīng)過自主修煉以后,真不知道他們以后會變成什么樣的存在,說不定將來會稱為自己有力的殺手锏也不一定,內心不僅的期待起來。
“不過,好像有一種法寶可以自主修煉,算了,這不可能”
“快說,那是什么?”
就在星空沉思之際,小時突然冒出來一句話,頓時牽動了自己的神經(jīng),星空滿臉期待的看著對方,畢竟火炎寒冰對于自己太過重要了。
那是一種超越洪荒圣寶的存在,已經(jīng)不能用法寶來形容,諸神時代有記載曰:
“天地之始,萬物皆靈也,神者,舉手間,山河化虛,吞吐時,天地色變,然諸如神帝,如同螻蟻,每過得栗,終或難堪,便以大神將自封,生命得延,然記憶與神而消半,而徒以法寶之形存,惟在得其幾下,方能漸復”。
星空聽完小時的話,似懂非懂的看著對方,最后在通過小時的再次介紹后,終于知道了一些端倪。
原來在諸神時代的記載中,天地初開之時,每個生靈都有著天生的靈性,而且十分強大,神帝之流在時只不過是墊底的存在,生活的如履薄冰。
最終有人承受不了,便用大神通將自己封印,而付出代價確是修為的消失和記憶的殘缺。
隨著時間的流逝,自我封印的神帝逐漸變成了法寶的形態(tài),存在于天地間,只有遇到合適的契機方能一一揭開封印,通過修煉逐步恢復昔日修為。
星空暗自震驚,天地初開,那是什么時候,難道火炎寒冰真的像小時所說一樣,是封印的神帝大能?
許久過后,星空從震驚中醒了過來,內心久久不能平息,然而,再次追問小時,得到的卻是沉默,相必對方也是聽說而已。
帶著極度的震驚,遺憾的放棄了繼續(xù)追問,突然星空想到了什么:
“對了,我這次修煉了多久?”
“星空哥哥,你這次修煉的可久呢,足足十年啊!”
小紅伸出手指比劃道,表情十分夸張。
“什么?十…十年?”
不曾想自己這一修煉便已經(jīng)匆匆度過十年,這也是自己修煉以來所用的最長時間了。
然而,星空在觀察到自身修為時,卻鄒起了眉頭。
通過十年的苦修,自己的修為好像沒有一點進展,依然停留在周天境后期,好像除了游龍金身有所小成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收獲。
頓時一臉黑線的星空,拉攏著腦袋,顯得有些沮喪,十年的時間修為沒有得到一絲絲提升,這顯然不正常,但是問題出在哪里,自己卻毫無頭緒。
一種強烈的挫敗感燃上心頭,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然而,在星空以及三人不知情的情況下,自星空身上緩緩的散發(fā)出一道奇怪的力量,無形的在整個時空鼎二層回蕩,顯得極為隱秘。
許久過后,落魄的星空突然一拍腦門:
“壞了”
東靈學府,中級一班教室。
此刻正值清晨,歐陽管管站在講臺上,嚴肅的給學員們講著什么,眼睛的余光不時的看向星空的座位,流露出濃烈的傷感。
就在一個多月前,存在于東靈學府無數(shù)年的時空塔(現(xiàn)在應該叫時空鼎,只是眾人不知道)突然發(fā)生異變。
包括歐陽龍兒在內的學員,一同進入時空塔內的眾人,最后只剩下七人活著走了出來。
在珈藍副府主的追問下,眾人把所有的事情經(jīng)過全部講了出來。
原來在虛空艦進入到神秘的大門以后,眾人莫名其妙的被傳送到了一個大大的八角祭壇,而這個祭壇正是眾人所熟悉的所在。
以往成功出來的學員都會來到這個祭壇,在祭壇之內修煉。比起外界的速度足足快了十倍,也就是外界一天里面則過去十天。
按照以往的慣例,在經(jīng)過灰色氣流空間之后,會進入到一個特殊的區(qū)域,而這個區(qū)域就是決定自己是否可以來到祭壇和在祭壇停留時間長短的關鍵。
首先特殊區(qū)域會出現(xiàn)許多行態(tài)不一的怪獸,在規(guī)定時間內,通過獵殺怪獸可以得到相應積分,而積分正是決定最后停留時間長短的條件。
規(guī)定時間內擊殺越多怪獸,對應著可以在祭壇修煉更長的時間,反之則時間減少。更有甚者,積分達不到最低要求,甚至連祭壇都見不到就被傳送出來。
而且除此以外,特殊區(qū)域內的怪物異常兇悍,以往很多學員都葬身在其中,比比皆是。
然而,除卻星空之外的七人,在沒有經(jīng)過特殊區(qū)域的同時,直接到達了祭壇。
眾人起初也感到詫異,不過能夠如此輕松到達祭壇,每個人心中都無比愉悅,全部都投入到了緊張的修煉之中,畢竟這種機會實屬難得。
就在眾人投入到緊張有序的修煉之中時,大概過了半個月的時間,七人莫名奇妙的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排斥了出來。
隨著時空塔的入口便徹底關閉了。
看著出來的七人中,并沒有星空的身影,歐陽管管心中異常震驚,在詢問了七人過后,得知真相的歐陽管管內心一陣悲痛。
通過七人的描述,在面對三頭異于普通時空獸的存在,星空萬萬沒有存活的可能,而且在七人傳送進大門的時候,親眼所見星空被重傷在地。
通過結論,大家一致認為,星空可能早已經(jīng)葬身在時空塔中了。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先是藍小雨,接著星空又葬身在時空塔,不僅讓歐陽管管一陣悲痛,內心低沉之極,她怎么也不相信,星空會就這么死了。
存活下來的七人同樣內心充滿了悲傷,要不是星空的存在,只怕他們此刻早已經(jīng)化作一堆枯骨。
最后萬般無奈之下,歐陽管管把最后的希望放到了珈藍副府主身上,希望他能從新打開時空塔,就算星空已經(jīng)隕落,她也要設法將其尸體救出來。
面對歐陽管管的懇求,珈藍副府主爽快答應了,而且他本人也認為星空不可能就這樣死了。
在他的印象里,就算所有人都出不來,星空也不會死,雖然很武斷,但是星空給自己的感覺就是這樣,連自己都說不清楚。
于是,珈藍副府主嘗試著重新打開時空塔。
就在眾人翹首以盼的時候,意外卻發(fā)生了。
不管珈藍副府主怎么用力,始終無法再次開啟時空塔的入口,眾人不禁一陣失落。
這種情況以前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珈藍副府主依舊不死心,找來了學府多年不出世的幾位老怪物助陣,但是結果仍然還是一樣。
最后,甚至珈藍副府主親自請來了東靈皇主,但是結果依然是一樣,仿佛時空塔徹底封閉了,不管用什么辦法,始終沒有辦法打開。
萬般無奈之下,所有人不得不接受,星空已經(jīng)隕落的事實。
時空鼎二層。
星空突然一聲大叫,算算時間,自己一起在時空鼎足足待了十三年有余。
就算這里有著和外界相差一百倍的時光流速,那么十三年也就相對應著,外界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月有余。
回想起當初在灰色氣流空間的時候,歐陽龍兒為救自己,發(fā)出了強大的一擊,最后導致對方昏迷不醒,而后又是眾人莫名其妙的失蹤。
想到這里,星空不禁一陣擔心,歐陽龍兒現(xiàn)在怎么樣了,還有其他人了,是不是還沒有擺脫險境。
都怪自己,一直沉寂在時光流速的快感中,差點誤了大事,希望他們不要出事才好,一時間,星空的心情籠罩上了一層陰影。
“哥哥,你怎么啦,出啥事啦”
這時,小時很快發(fā)現(xiàn)了星空臉色的不對,一旁同樣處于修煉的火炎寒冰也停止了下來,一件緊張的看著自己。
“哎,都怪我大意啊,也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他們?哥哥是說和你一同進來的人嗎?他們已經(jīng)出去一個多月啦,”
小時這才想起來,原來星空是為歐陽龍兒等人擔心。
“你怎么知道的?”
星空一陣愕然。
“哎呀,你怎么那么笨,是不是修煉給煉傻啦,我是時空鼎的器靈啊,這里發(fā)生的一切,我當然知道啦”
經(jīng)過小時這么提醒,星空頓時茅塞頓開,同時臉上的笑容舒展開來。
“對了,哥哥,其實你也可以感應到啊,現(xiàn)在時空鼎已經(jīng)認你為主,這里的一切,你都可以感應的呢”
聽完小時的提醒,星空試了一下,果然,整個時空鼎,包括灰色氣流空間在內,所有的景象一覽無遺。
“哎,最終還是有人死了,我們一塊進來十五個人,現(xiàn)在算上我,卻只有八個人存活了下來”
星空發(fā)出一聲長嘆,通過感應,清楚的看到在灰色氣流空間,躺著一具具學員的尸體,有的已經(jīng)被撕成碎片,看起來觸目驚心。
“小時,你作為時空鼎的器靈,那么再這里死掉的人,你有沒有辦法讓他們復活?”
良久過后,星空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人都死了還怎么復活。
“哎,哥哥不要難過了,如果在其他地方或許可以,但是灰色氣流空間,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難道是因為那些灰色的氣流?他們到底是什么東西?”
看著失落回答的小時,星空內心一陣悲涼,最后的希望也被徹底打破了。
“我也不知道,這種灰色氣流,以前是沒有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十分強大,我拿它都沒有絲毫辦法”
小時,露出一臉無奈,星空見狀陷入了沉寂。
許久過后,星空抬起頭來,看了看四周。
“走吧,也該出去了,免得讓他們擔心”
“啊…哥哥,那你把時空鼎外面的陣法收了吧”
聽說要走,小時提醒道。
星空聞言,點了點頭,心念一動,整個空間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