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大家都愣住了。
隨后紛紛的都看向了已經(jīng)快要風(fēng)化了的小林有人,表示了他們的同情啊。
瞧瞧,到時候可是會累的連氣都喘不上來,那還真的是一個非常可怕的懲罰了。
“那好吧,”小林有人苦笑了一下,自己惹得禍,怎么樣也得承擔(dān)啊,于是嘆了一口氣,認(rèn)命的先看向了八橋美橙:“那么,美橙醬,請問你要問什么問題呢?”
八橋美橙瞪大了眼睛,直接就說出了早就想好的問題了:“我想問你,你剛剛到底笑的是什么?”
如月霞頓時驚訝了,這不是之前的鬧矛盾的時候問的問題嗎?這樣還問的話,會不會等一下又打起來了啊。頓時,如月霞就有些著急了。
可是剛要開口勸說的時候,如月霞卻被夏樹給攔住了,如月霞瞪著大眼睛,仿佛是在控訴夏樹的行為,可是夏樹卻示意她繼續(xù)看著就可以了,這不禁讓如月霞有些起疑,她當(dāng)然是相信夏樹的,畢竟夏樹每一次都是神機妙算啊,可是這場景,如月霞還是覺得不怎么靠譜呢。
夏樹按了按壓在如月霞的手上的手,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隨后就是直接淡漠的看著小林有人了,也是非常在意小林有人的答案的樣子。
要說為什么夏樹這么有自信,他們之間不可能發(fā)生如月霞所擔(dān)心的事情的,那也是因為夏樹發(fā)現(xiàn),八橋美橙問出了這一句話以后,就完全沒有在意的坐在了那里,開始吃起了水果片了。試想一下,如果真的對一個結(jié)果很在意的話,怎么可能這么隨意呢?當(dāng)然,也有偽裝的可能,可是夏樹的眼睛又怎么可能看錯呢?他可是明顯的看見,問出來了以后,八橋美橙就悠哉悠哉的甚至有些左搖右擺的感覺了。
大概也熟悉了八橋美橙以后,夏樹也知道了八橋美橙的一些小動作和一些習(xí)慣,比如就是剛剛的那個動作,就是八橋美橙比較悠然自得的時候的動作了,至于為什么左搖右擺呢,夏樹也是不得而知了??赡苁潜容^高興?夏樹差點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小林有人接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很明顯的就是一副煩惱的模樣啊,直到近衛(wèi)千秋等不及了,要催他的時候,小林有人這才緩緩開口道:“其實,我真的是沒有什么意思,只是當(dāng)時美橙醬說話的方式跟我家鄉(xiāng)那邊的一句話,聲音太像了,而我是從小,只要聽到那句話,就會笑的肚子疼的人啊,所以這可能也是霞小姐說我笑點奇怪的原因?我一般來說,都不會被什么事情給逗笑的,但是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只要有跟那個詞語的音調(diào)相同的句子,我一聽就會笑的停不下來?!?br/>
近衛(wèi)千秋都已經(jīng)做好了,小林有人直接一句“你說話很搞笑啊”這樣的話來的心理準(zhǔn)備了,可是卻沒有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頓時近衛(wèi)千秋整個人都愣住了。
而八橋美橙剛剛還挺悠閑的樣子,聽到了小林有人的回答以后,瞪大了眼睛:“所以就是這樣?”
小林有人嘆了口氣,點頭說道:“是啊,真的就是這樣,你們可真的別不信啊。如果不信的話,”小林有人有些糾結(jié)的想著什么,隨后咬了咬牙,“這樣吧,我說一句那個話給你們聽?!苯又×钟腥司桶阉麆倓偹f的那句話到底是哪一句,給說了出來。
說完以后,忽然整個大廳里就回響著小林有人的爆笑聲了,甚至整個人都笑的前仰后合的,讓大家瞬間瞪大了眼睛,有些驚奇的看著他。
夏樹忍著笑說道:“這樣聽起來,還真的是跟美橙醬之前所說的那一段話很像啊。也難怪小林桑會笑成那樣了?!?br/>
近衛(wèi)千秋和八橋美橙都沒有忍住,嘴角開始抽搐起來,隨后兩個人對視一眼,眼里都是無奈了。
白河亞紀(jì)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小林有人笑的壓根止不住的樣子:“小林桑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
“能有什么問題?瞧把他高興的,”如月霞非常無奈的攤開手,她一直都很奇怪,小林有人為什么笑點那么奇怪,這下終于找到原因了,而這個原因竟然也是如此奇葩,這也是讓如月霞很無奈啊,“我也想不通這句話的笑點到底是在哪里了。”
其他人也都是搖了搖頭,大概只有夏樹眼里噙著笑吧,當(dāng)然,這也很快就被夏樹給掩飾下去了。
白河亞紀(jì)擔(dān)憂的說道:“我不是說小林桑的狀態(tài)和心情,霞小姐,他這樣激動的笑,好像對心臟不太好哦?!?br/>
“啊呀?”如月霞詫異的睜大了眼睛,“是哦,好像確實是這樣的呢,可是怎么辦呢?我記得之前的時候,小林桑就是無法止住笑的啊,好像都是要他自己停下來呢。”
“沒有辦法嗎?”日向七海也是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小林有人不斷的拍著桌子,明顯的就是很激動啊。
“那我們拍一下他?看這樣行不行?”五十嵐風(fēng)花出著餿主意。
日向七海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五十嵐風(fēng)花的手,讓她別亂來:“風(fēng)花醬,小林?,F(xiàn)在正是激動的時候呢,哪里可以拍一拍?要是嗆住了該怎么辦啊?!?br/>
近衛(wèi)千秋倒是沒有想到,還會有這么一出了,她反正對于這方面是完全不懂的,于是就環(huán)著手,坐在了一邊默默的看著小林有人笑的停不下來的樣子。
八橋美橙大概是知道了剛剛為什么小林有人要那么糾結(jié)了,他笑的如此痛苦的模樣,讓八橋美橙看了都有些心有余悸啊。這要是有一天她也笑的停不下來,八橋美橙真是不敢想象那個畫面。真的是不敢看啊。
如月霞和白河亞紀(jì)自然也沒有拖希望于其他人的身上了,于是兩個人都看向了夏樹,夏樹這個時候正饒有趣味的看著小林有人呢,感覺到了兩個人的目光,便搖了搖頭:“你們是想問我?這個我也不知道啊,這個世界上莫非還有可以止住笑的方法不成?那我還真的是不清楚了?!痹谙臉湓?jīng)的那個時候,哪里會有這種東西呢?大概也只有科技發(fā)達(dá)和人文發(fā)達(dá)的現(xiàn)在,才會在網(wǎng)上有那么多的偏方吧。
其實夏樹完全可以利用靈力給小林有人舒緩一下的,但是夏樹之前附在小林有人身上的靈魂力量,竟然莫名其妙的不見了,這讓夏樹提高了警惕,這段時間他也是一直都在打量著小林有人,提防著他的各種舉動。當(dāng)然,這一切都是隱秘中進行的,也就是利用的神織,否則夏樹早就會被小林有人發(fā)現(xiàn)了。
對于小林有人這個人,夏樹也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評價。
看起來陰沉沉的,雖然時常帶著笑,但是夏樹卻從來沒有看見過他的眼睛,可以說,小林有人平常就是瞇著眼睛笑看著他人的,就連夏樹都猜不到,他到底是不是一個瞎子?畢竟整天這樣瞇著眼睛,難倒走路不會摔跤嗎?這讓夏樹深深的懷疑,這小林有人,要么是一個獨自生活了很久的瞎子,對這個環(huán)境已經(jīng)熟悉了,再要么,他就是一個靈力修煉者,甚至可以不用眼睛,就能夠看到外界的一切了。
如果是靈力修煉者,倒也不會讓夏樹有些擔(dān)心,夏樹所擔(dān)心的是,他究竟是哪一方的?畢竟夏樹現(xiàn)在居住的如月莊,還是讓夏樹十分滿意的,如果有一天,小林有人將這個地方毀掉的話,夏樹就要重新再找一個地方去居住了啊。如此想想,就覺得頭痛呢。所以,夏樹也不過是為了少點麻煩罷了。
就在剛才,夏樹還是可以感知到那一抹靈魂力量的存在的。可是才一會兒,夏樹的腦海里就忽然松了一些,其實就是一種忽然少了點什么的感覺,夏樹立刻意識到,剛剛留下的那一抹靈魂力量消失了。
雖然對于靈魂已經(jīng)非常強大的夏樹來說,這一點靈魂力量壓根就不是什么事,但是讓夏樹真正好奇的是,為什么這一抹靈魂力量會消失。是被小林有人給吸收了,還是小林有人的身上的某個東西給吸收了?如此一想,夏樹不禁微微的皺起了眉啊。
“就連夏樹君都沒有辦法嗎?”如月霞嘆了一口氣,隨后有些可憐的看了仍然停不下來的小林有人一眼,隨后搖了搖頭,安撫眾人道:“算了算了,就讓小林桑先笑著吧,大家以后還是盡量別在小林桑的面前說那些跟他剛剛說的話很像的句子了。這樣他也挺難受的啊?!?br/>
五十嵐風(fēng)花沉默了一下,隨后弱弱的開口:“可是我們說話的時候,難不成還要在心里打草稿之類的嘛,不然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跟那句話很像啊?!?br/>
花田久美子也是面帶憂色的看著小林有人:“是啊,這種事情其實并不好避免的。”
“會不會就是因為這樣,小林桑才會這么宅的呢?”白河亞紀(jì)問出了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