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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無毛嫩屄 高峰儀說完這話步子不

    高峰儀說完這話,步子不由得加快,一想到回屋又是倆人獨處了,就激動,小腹里頭火苗亂竄。

    怪不得人說新婚夫妻黏如糖豆,自己這幾天是一刻也不想跟小媳婦兒分開,干活兒都喜歡看她在自己跟前晃悠,簡直著了魔了!

    一回屋,高峰儀又跟瘋了似的要開干,白薇薇嚇得往床里頭縮,越縮越?jīng)]地兒躲,只能束手就擒,高峰儀瞧小妮子嚇成這個樣子,平生頭一次壓著嗓子柔聲哄女孩兒:“薇薇,別怕,我會輕的。”

    他也不想再像昨晚上一樣弄得她又哭又嚎一個勁兒求饒,不知道的以為他搶了誰家閨女關(guān)起門來糟蹋吶。

    “唔,昨晚上你也是這么說的,你還老說最后一次,可是一點兒也不輕,也不是最后一次,你個大尾巴狼,我才不信你?!?br/>
    白薇薇撅著嘴,滿臉委屈,高峰儀看樂了,這到底是娶回來一媳婦還是一閨女?

    他捧著她的臉蛋子嘬了一下,抵著女人額頭:“唉,薇薇,咋辦吶?我舍不得你?!?br/>
    白薇薇眼睛眨巴眨巴,心軟了幾分,男人明兒就得回部隊去了,一連幾個月見不著面兒,多苦啊。

    “算了,你不愿意,咱就睡覺。”

    高峰儀忽然熄火,抱著她就倒下去,腦袋往枕頭上一擱,眼睛閉上,真睡大覺了。

    白薇薇窩在他懷里干瞪眼,就這么著了?不繼續(xù)了?

    “峰儀?”

    她試探性喊了一聲,男人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白薇薇有種被冷落的感覺,手指扣了扣棉被角,“哼,睡覺就睡覺?!?br/>
    他要是再哄會兒自己,自己不就答應(yīng)了嘛,真是個笨蛋!

    白薇薇也翻了個身,背對著男人,心里犯了嘀咕,他們結(jié)婚不到三天,感情基礎(chǔ)不牢靠,高峰儀這一走,就得在部隊里頭呆個把月,今天晚上自己沒滿足他,可別回頭在部隊里被什么小軍醫(yī)給勾搭了犯下錯兒。

    唉!不行,自己不能讓煮熟的鴨子飛了,重生一世多不容易啊,就如今這點感情,也是自己一點一滴經(jīng)營出來,要是掰了,多不甘心!

    白薇薇暗自攥緊拳頭,咬牙心一橫,又翻過身去,小心翼翼挪到男人背后,兩團兔子貼上去,身子微微動,男人背上就像有兩坨面團在揉來揉去。

    “峰儀?”

    白薇薇翹起腦袋,湊到他耳根兒處,呵了一口氣。

    “真睡了?”

    高峰儀原本就不是真睡,一直等著她自我提升覺悟呢,這會兒她貼上來撩,他更得繃住咯,不能慫,不然以后就被這個小女人捏得死死的。

    “別睡了,我們來做點有意思的事情啊?!?br/>
    高峰儀整個人崩成了一塊火山巖,滾燙僵硬,饒是他再巍然不動,白薇薇小手一摸,這燙手的熱度可將一切全暴露了。

    “嘖,這是做什么夢,身上燙成這個樣子?!?br/>
    白薇薇浪笑起來,手從小腹一路往下探過去:“該不會尿褲子了吧?”

    小女人玉手所到之處,驚起一陣電流,男人猛地睜開眼,烏漆抹黑的夜里,那雙眼如餓狼一樣冒著幽光。

    白薇薇原是坐起身的,不知怎地腿上一絆,腰也跌下去,整個人以一種尷尬的姿勢半窩在角落里,兩條腿還搭在人肩上。

    “別……別過來?!?br/>
    黑夜里,彼此看不清面容,但男人身上爆發(fā)出來的濃重氣息,讓她咽了口唾沫,心里直打鼓。

    說時遲那時快,白薇薇剛準(zhǔn)備收回腿,高峰儀欺身而上,眼疾手快,手一扒拉,她上身就全光了。

    “?。〔灰?!”

    白薇薇終于知道害怕,嬌呵了一聲,然而無濟于事。

    “必須給我!”一聲低吼,男人如發(fā)了情的獅子,將她禁錮在床角里,一遍又一遍地占有。

    高峰儀打小兒養(yǎng)成好習(xí)慣,不賴床貪睡,每天五點半準(zhǔn)時起床。

    雞打鳴兒后,他起來整理好,就出去打熱水,回屋輕手輕腳地將還在熟睡的女人整個身子擦了一遍,連腳趾頭都沒放過。

    還別說,晚上黑燈瞎火的,看不大清楚,只是腦子里記得白薇薇是個什么模樣。

    這會子天色微亮,掀開棉被一角,倒是看得清清楚楚,女人通體雪白,連腳趾頭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整個人蜷縮著躺在床上,遠(yuǎn)遠(yuǎn)看過去,像鵝毛雪天里大捧大捧雪花堆出來的美人。

    他伸進去的那只手都有些顫抖,生怕下手沒個輕重,將她燙融了。

    擦完趕緊拎木桶出去,男人走在院兒里,腦海里那驚艷的一幕跟放電影兒似的一遍遍過,怎么都揮散不去。

    **

    大冷天,高峰儀在自家院兒里井邊上,打了幾桶井水,沖涼水澡。

    東屋,白薇薇心里頭記著事兒呢,這回終于沒像之前一樣,睡到太陽曬屁股,沒多久就醒了,醒來一摸自己身上,干凈清爽著呢,心下一喜,這男人還挺有良心,完事知道給她擦身上了。

    她打點好自個兒,拉開大門,院子里高峰儀赤膊舉著大桶水往自己腦袋頂上澆。

    “峰儀,你干嘛呢?”

    白薇薇跑過去,瞪大眼,這么冷的天,他瘋了吧?

    高峰儀渾身濕淋淋的,看到白薇薇跑到自己跟前來,臉色微訕,“洗澡?!?br/>
    “這么冷,你干嘛洗涼水澡?”

    白薇薇擰了把一邊桶里的汗巾,給他擦身上,男人握住她那只手,放在心口,“我打小兒就這樣,不怕冷,你快回屋去,待會兒喊你吃早飯,乖,聽話?!?br/>
    “峰儀,待會兒我出來,你是不是已經(jīng)走了?”

    白薇薇鼻子一酸,眼淚簌簌落下來。

    高峰儀看得心里揪疼得慌,捧著她臉一笑:“傻妞兒,咋這么愛哭呢?”

    “我不哭,不哭了,你讓我送你行不?”

    高峰儀想拒絕,這十里八鄉(xiāng)的,當(dāng)兵的多,送行的家里人更多,部隊車來的時候人擠人,他不放心她。

    “我就看你上車就回來,好不好?”

    她抽噎著,手背在眼睛上抹了一下。

    高峰儀為難地點了頭,拒絕的話沒法子說出口。

    “好了,峰儀,快跟我回屋去穿衣服,別著涼了?!?br/>
    白薇薇非牽了他手往屋里扯,高峰儀在后邊走了幾步,干脆真聽她話,一起回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