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沈冬梅后,李恒陽并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在朝陽東路到處轉(zhuǎn)。既然以后要保護周勝男安全,朝陽東路是周勝男主要活動場所之一,他這個貼身保鏢必須要對周邊環(huán)境了如指掌。
花了兩個多小時,他終于走遍了周邊各個角落,閉上眼睛腦海就能浮起以誠勝公司為中心輻shè周邊一到兩千米的立體地圖。
這時,沈冬梅打電話過來了。
“恒陽哥,周總回來了?!鄙蚨非那牡卣f道,像是怕被發(fā)現(xiàn)似的。
李恒陽一聽,嘴角浮起笑意,自己成功升級為哥哥了。
“冬梅妹妹,謝謝你哦。我馬上就來。”他笑道。
掛了電話,他轉(zhuǎn)身朝誠勝公司走去。
十幾分鐘后,他走到誠勝公司的一樓店面門口。沈冬梅立即從里面急急地迎上來,帶著稚氣的小臉露出緊張和焦慮:“恒陽哥,周總已經(jīng)回來了,就在樓上。”
“嗯,好的,我現(xiàn)在就上去應(yīng)聘?!崩詈汴栁⑿Φ卣f道,一點也不緊張。
李恒陽往里面走了幾步,沈冬梅突然叫住他:“恒陽哥。”
“什么事?”李恒陽轉(zhuǎn)回身問道。
沈冬梅臻首微垂,神情忸怩地說道:“如果周總不愿意招聘你,你也不要太委屈自己。只要在同一座城市里,我、我們都可以做朋友?!?br/>
把話說完,她的俏臉紅燒了起來,像一只紅透的蘋果,小腦袋低垂,壓根不敢再看李恒陽一眼。
李恒陽不由啞然失笑,心底有些感動,自己為了顏面跟她開了一個小玩笑,沒想到她這么當真。
“呵呵,放心啦,天下沒有你恒陽哥做不成的事!”他信心十足地笑道,“好了,我要上去了,你就在樓下等好消息吧。今晚我要請你吃宵夜,不許推辭!”
說完,他雄糾糾、氣昂昂地跨過鴨綠江,哦,不,是走上二樓辦公室。
上到二樓辦公室,門仍是敞開著,周勝男正秀眉緊鎖地在一張A4白紙上畫寫著什么。
“哆哆?!?br/>
李恒陽敲了敲門,這次周勝男直接抬起頭了。
看到李恒陽那張笑臉時,本來煩躁不已的她心中的怒火騰地竄起來,燒得半天高,目光冰冷地盯著李恒陽。如果目光能殺人,她早已把李恒陽千刀萬剮、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可惜,某人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嗨,美女,我們又見面了。”李恒陽臉上掛著笑容走了進來。
周勝男臉sè越發(fā)難看,難道上次給她難堪還不夠嗎?還要再來一次落奚她?
“這里不歡迎你,請你立即馬上離開!”周勝男冷聲說道。
李恒陽微笑地搖搖頭,自來熟地搬來一張椅子坐在周勝男的辦公桌前,笑道:“別這樣,咱們一而再,再而三地見面,說明我們真的有點緣,所以我又來應(yīng)聘了?!?br/>
有緣?上次她就是這么說了,結(jié)果直接被打臉!
周勝男頓時被氣炸了,胸口急劇起伏,一張俏臉都漲紅起來,杏眼圓瞪,已經(jīng)處于暴走邊緣。不過,她畢竟受過良好的教養(yǎng),總算按捺住像潑婦一樣發(fā)飆的怒火。
“你不走是嗎?我現(xiàn)在就報jǐng?!彼钗艘豢跉猓闷鹗謾C說道。
李恒陽并沒有慌亂,而是冷笑道:“原來你就這么一點肚量,還出來創(chuàng)業(yè)呢?我看你還不如直接回家啃老、嫁個大款算了?!?br/>
周勝男停下報jǐng的動作,盯著李恒陽,厲聲質(zhì)問道:“你什么意思?”
她取名勝男,從小就被灌輸巾幗不讓須眉的觀念,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放著舒舒服服的千金大小姐rì子不過,非要出去自己創(chuàng)業(yè)、證明自己。現(xiàn)在被李恒陽譏諷她只能靠父母,靠未來老公,她如何能受得了?
“哈哈,沒什么意思?!崩詈汴柟首鲚p松地聳聳肩、攤了攤手,然后轉(zhuǎn)頭打量了一圈裝修得有點華麗過頭的辦公室,說道:“你的公司不算大,但是花錢也不少,至少有一百多萬吧??茨隳挲g,肯定是剛畢業(yè)不久,不可能馬上賺到這么多錢?!?br/>
“你剛畢業(yè),毫無工作經(jīng)驗,甚至連社會生活經(jīng)驗都缺乏,但是你父母馬上就給你一百多萬創(chuàng)業(yè)??梢韵胂?,你家里肯定有點錢,而你又不肯坐享其成,偏要出來自己創(chuàng)業(yè)證明自己?!?br/>
聽著李恒陽的話,周勝男安靜了許多,因為李恒陽的分析跟真實差不多,唯一偏差的是她家不是有點錢,而是非常非常有錢。
“可惜,你大小姐脾氣耍慣了,連我這么高級的人才都往門外趕,真是讓人失望啊?!崩詈汴栕鰮u頭嘆息狀。
剛才還分析得有點板眼,沒想到轉(zhuǎn)眼就這么無恥地自夸,好像她離開他就創(chuàng)業(yè)不成功,周勝男一時氣無處打出。
“你算什么高級人材?”周勝男揚起小巧的下巴,略顯高大的瑤鼻對著李恒陽冷聲哼道,“或許你在軍隊里表現(xiàn)不錯,但是我要的是業(yè)務(wù)員,你什么都不會,還跟現(xiàn)實社會生活脫節(jié),隨便來一個人都比你強!”
“呵呵,你一定沒仔細看我的簡歷?!崩詈汴柌辉谝獾匦Φ溃拔以诤啔v上不是寫得明明白白嗎?我看了許多經(jīng)商的書,對營銷有獨到的見解?!?br/>
周勝男不禁嗤然說道:“我還看過《時間簡史》呢。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成為大科學(xué)家了?”
“唉,為什么天才總是被人質(zhì)疑呢?”李恒陽做憂傷地嘆息狀,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就差沒淚水劃過了。
看著那張賤到極點的臉,周勝男恨得牙癢癢,如果地面有磚頭,她絕對抄起來照著那張賤臉砸去。就在她準備要說:“既然你是天才,這里店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請另就高職吧。”時,李恒陽搶先開口了。
“沒辦法,雖然是天才,但面對世俗的目光,也只能拿出一丁點實力證明自己。”他搖頭說道,“就拿你的誠勝電器貿(mào)易有限公司說吧?!?br/>
聽到以自己的公司做話題,周勝男總算強忍住了暴打一頓李恒陽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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