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雀號已經(jīng)在星之道上航行了一個月。
在最初的新鮮感過后,眾人都回到了原本的生活,也都抓緊了時間訓(xùn)練。
不說葉竹青和安德烈,就連劉香香也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她在上次的事件里受到了打擊,用心訓(xùn)練的程度讓林裕刮目相看。
林裕則把主要的精力放在了工作室,他把不用適應(yīng)性訓(xùn)練的阿維娃拉去幫忙,逐漸也混熟了。
“我們還要多久才能見到下一個宇宙都市?”
這天,一群人正在吃飯,劉香香忍不住問了起來。
“恩,還要一到兩個月?!?br/>
林裕拿起一個顯示屏,里面顯示著星圖軌跡。
他們現(xiàn)在還位于文明的邊緣地帶,星圖上看不到他們的信號,但按照林裕的計(jì)算,筆直航行兩個月,就能抵達(dá)下一個目的地了。
“又是兩個月?!?br/>
劉香香有點(diǎn)不滿:“星之道也沒那么快嘛!”
“我們的位置太偏了?!?br/>
林裕笑了笑,宇宙浩瀚無邊,兩個月算是少了。
如果不走星之道,他們一年也別想見到其它人。
他接著挑了挑眉毛:“你怎么這么急著想去下一個宇宙都市?”
“哼哼?!?br/>
劉香香頓時得意起來:“我已經(jīng)可以在訓(xùn)練場自由活動了!”
林裕的目光轉(zhuǎn)向葉竹青,葉竹青有點(diǎn)不甘的微微點(diǎn)頭。
“樂園那家伙是不是太快了……”
林裕這么想著,不過樂園和劉香香兩者一體,應(yīng)該不會傷害她。
“安德烈你呢?”
林裕接著詢問安德烈。
安德烈經(jīng)過一個月的基因調(diào)整,身體已經(jīng)可以適應(yīng)小幅度的重力變化。
“下次我不會拖后腿了?!?br/>
安德烈說道。
林裕點(diǎn)頭,看來這兩人的訓(xùn)練都很順利。
葉竹青稍微慢點(diǎn),但現(xiàn)階段,她的魔法可以彌補(bǔ)適應(yīng)性差距,甚至在戰(zhàn)斗力方面還遠(yuǎn)遠(yuǎn)超過他們。
“也許該讓他們接受下一步訓(xùn)練了……”
林裕剛涌出這個念頭,星雀就落在了他肩上。
“嘀哩嘀哩。”
它在林裕的耳邊鳴叫起來。
“什么?”
林裕驚訝的看著它。
“它說了什么?”
劉香香好奇的問道。
“他說前面有一個隕石帶。”
林裕頓了頓:“那里有一個想搭便車的人?!?br/>
“哈哈哈。”
笑點(diǎn)低的劉香香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她第一次聽到這種笑話。
“宇宙還有搭便車?”
“嘀哩嘀哩!”
星雀飛了起來,生氣的在她頭上啄了幾下。
葉竹青注意到它不像是在開玩笑。
“師傅,宇宙還能搭便車?”
“恩?!?br/>
林裕點(diǎn)頭。
他吩咐星雀:“把那個人的影像投遞過來。”
一道投影隨即替換了顯示屏里的星圖,眾人都好奇的湊了過來。
顯示屏里投射出了前方的景象。
“怎么可能!”
劉香香的眼睛睜了個老大,她看到了一個男人。
在沒有任何防護(hù)措施的情況下,這個男人站在一顆隕石上,手里還拿著一本書。
“那本書是車票。”
林裕解釋道:“所有飛船都能識別那本書?!?br/>
劉香香震驚的看著那逐漸清晰的人影。
“他怎么可以站在隕石上?”
“這不奇怪,一些特殊種族、或者修為高深的人都可以做到……”
林裕說到這里就停了下來,因?yàn)槟腥说挠跋駨氐浊逦似饋怼?br/>
光潔白皙的臉龐,高挺的鼻子,絕美的唇形,英俊的就像天神一樣——幾乎所有人都沒見過如此英俊的男人。
葉竹青和劉香香滿臉通紅的轉(zhuǎn)移了視線。
阿維娃有些害羞,但雙眼卻閃起了星星。
“那個帥哥是誰???”
“圣堂騎士?!?br/>
林裕回答。
男人身上綻放著絢麗的金光,那是中庭的圣堂騎士。
圣堂騎士的前身是圣騎士,在中庭文明移居宇宙之后,圣騎士們建立了執(zhí)掌正義的圣堂,逐漸改稱為圣堂騎士。
這些圣堂騎士嫉惡如仇,屬于宇宙刑警組織的一員,跟林裕也算得上是半個同事——
既然遇到,就讓他上船吧。
“星雀,把那個變態(tài)救起來?!?br/>
林裕出聲吩咐。
“嘀哩嘀哩。”
星雀號隨即在靠近隕石之后,把圣堂騎士吸了上來。
“謝天謝地,總算遇到好心人了?!?br/>
圣堂騎士上了船,露出燦爛的笑容。
他漂亮的眼睛掃過眾人,女人們無法直視他,紅著臉轉(zhuǎn)移了視線。
“你先穿上衣服吧?!?br/>
林裕拋出衣服。
圣堂騎士身上一絲不掛,下體被圣光遮住,別說葉竹青她們,他也覺得受不了。
“這是你的愛好嗎?”
林裕問道。
“當(dāng)然不是。”
圣堂騎士滿臉尷尬,有些害臊的穿著衣服:“我遇到星界海盜了。”
“哦……”
林裕明白了。
他差點(diǎn)誤會了,圣堂騎士雖然頑固,但也不至于脫光衣服表演人體藝術(shù)。
“海盜把我的飛船和衣服都搶走了?!?br/>
圣堂騎士好不容易穿好衣服,把手上的書遞給林裕:“麻煩你把我送到最近的宇宙都市?!?br/>
“沒問題?!?br/>
林裕從他手上接過書:“2的236000次方比1的概率,你可真夠幸運(yùn)?!?br/>
“這是什么概率?”
劉香香問道。
圣堂騎士穿上衣服之后,她們就不怕看他了。
“一個人被拋到這種邊緣地帶,被路過的飛船救起來的概率?!?br/>
林裕回答。
圣堂騎士有些驚訝的看著他:“閣下在中庭上過學(xué)嗎?”
這么準(zhǔn)確的概率數(shù)字,只有在中庭的課堂上才有教導(dǎo)。
然而林裕的外表卻怎么看都不像一個中庭人——反倒像是一個未開化的地表人。
“我在中庭教過書?!?br/>
林?;卮?。
圣堂騎士露出一臉不信的表情。
林裕微微皺眉。
“我怎么好像見過這家伙……”
他奇怪的看著圣堂騎士,原本在影像上沒什么感覺,近了仔細(xì)一看,這家伙有點(diǎn)眼熟。
然而宇宙這么大,怎么可能遇到認(rèn)識的。
“應(yīng)該是幻覺吧?!?br/>
林裕搖了搖頭,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搞清楚。
“什么海盜把你扒的這么光?”
這名圣堂騎士的實(shí)力不可小覷,如果有海盜可以搶劫他,那一定是不得了的大海盜。
遇到這種海盜,星雀號一樣會被搶劫。
這就奇怪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怎么會有這種大海盜出現(xiàn)。
而且大海盜也不應(yīng)該如此饑不擇食,連衣服都要扒光。
總不可能大海盜也被人扒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