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楊家人也紛紛圍攏了過來。
然而聽到的卻是這接二連三的噩耗。
楊杰被抓,銀行斷貸,王家中斷合作不說,還要再索賠一個億的違約金。
這些楊家人也跟楊老太爺一樣,站立不穩(wěn),不知所措。
就在這個時候,葉長生和楊倩蕓等人也走了過來。
坐在地上的楊老太爺看到楊倩蕓,頓時腦袋就開竅了。
他甚至在沒有其它楊家人的攙扶下,自己爬了起來,踉踉蹌蹌的走到楊倩蕓面前。
“蕓蕓,你來的正好。你快幫我們楊家說說話!”
楊老太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連忙抓住楊倩蕓的手。
“你堂哥跟你二叔被抓了,你跟劉處長說說好話,讓他們把人放了?!?br/>
“還有彭行長那邊,貸款是你辦下來的,怎么會資料不合格呢?彭行長一定有誤會,你也幫忙說說話。”
“還有還有,王家那邊的合同,合同也是你簽的。王家今天特意來給你慶生,王家主跟王大少都對你那么客氣,怎么可能因為這點小事跟我們楊家解約?!?br/>
“蕓蕓,你是好孩子。你跟這些大人物求求情,放過我們楊家吧!”
楊老太爺聲淚俱下。
“是啊!倩蕓,楊家要是垮了,你嬸子我可就失業(yè)了?!?br/>
“倩蕓,你幫忙說說話吧!叔求你了,這事都怪楊杰,跟我們沒關(guān)系?!?br/>
“對啊,倩蕓。要抓就抓楊杰,還有楊二貴一家,我們可沒做壞事啊,不能算在我們頭上?!?br/>
其他的楊家人也紛紛七嘴八舌的說道。
“哼!跟你們沒關(guān)系嗎?”
沒等楊倩蕓說話,劉桂芳先站了出來。欞魊尛裞
“剛才誰說我手里的酒店轉(zhuǎn)讓協(xié)議是假的?王家的人就在這里,我讓王家人來跟你們對質(zhì)!”
劉桂芳叉著腰,瞪著眼。
“還有,誣蔑我女兒犧牲色相討好彭行長,討好王大少,說我女兒跟王家簽的合同是賣身換來的,這些話難道不是從你們這些人的嘴里說出來的嗎?”
劉桂芳橫眉冷對,楊家人紛紛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告訴你們,我劉桂芳這個人就是記仇,誰對我女兒好,誰對她不好,我記得清清楚楚!”
“你,你,還有你們。你們這些人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被劉桂芳指到的楊家人,更是噤若寒蟬,低著腦袋不敢吭聲。
“你......”楊老太爺本來想叫劉桂芳閉嘴,但又怕惹惱了她,激化矛盾,連忙改口?!澳闵僬f兩句吧!”
“他們再怎么過分,也是蕓蕓的長輩。不就是幾句閑話嘛,你要是不解氣,你罵他們幾句也就可以了?!?br/>
“再怎么說,楊倩蕓也是楊家人。如果楊家垮了,你們這一家又能好過?”
楊老太爺還想打感情牌。
“蕓蕓,好孩子。楊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位置還是你來坐。爺爺老了,楊家都交給你。求你看在自己是楊家人的份上,幫楊家求求情吧!”
楊老太爺又擠出幾滴眼淚,哀求道。
劉治民,彭勇,還有王茂德等人都不說話,目光望向楊倩蕓。
然而。
楊倩蕓只是抬頭看了葉長生一眼。
葉長生握緊她的那雙手,掌心傳來的溫暖,寬厚感,頓時讓她有了勇氣。
“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楊家人了?!?br/>
楊倩蕓冷冷的說道。
“剛才是你親口說的,要將我們一家人逐出楊家,你雖然忘了,可我還記得。”
楊倩蕓說完,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楊老太爺愣在當場,周圍的楊家人哀嚎一片,悔不當初。
與此同時。
就在剛才所有人都聚集到門口去看熱鬧的時候。
一個穿著富煌大酒店服務員制服的男人悄無聲息的走到了楊倩蕓的座位邊。
趁著沒人注意,迅速的將一粒黑色的藥丸扔到楊倩蕓的杯子里。
男人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然后用手捋了一下臉上那根長毛,迅速的消失。
再次回到座位上的楊倩蕓,心情久久不能平靜,端起桌上的杯子,將里面的飲料一口喝干。
......
酒店后門。
萱萱從巷子里走了出來。
“得手了嗎?”
她朝著古曼通問道。
“得手了,你配合的很好。我給葉長生的女人下了毒,這個是慢效的,要過一兩天才會顯現(xiàn)出來?!?br/>
古曼通一邊脫下身上的酒店服務員制服,一邊說道。
“楊杰那種蠢貨,稍微挑撥一下,他就沖進去了,根本沒費什么事?!?br/>
萱萱笑著說道。
原來,剛才在門口,就是因為她的挑撥,才讓楊杰跟楊二貴兩人咽不下這口氣,再次回到酒店鬧事。
同時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給了古曼通下毒的機會。
“干嘛要用慢效的?直接讓他的女人在現(xiàn)場發(fā)作不行嗎?”萱萱問。
她對葉長生恨之入骨,一刻也等不了。
“不行!”古曼通皺著眉頭?!澳悴皇且舱f了,那個葉長生還精通醫(yī)術(shù),如果被他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肯定有辦法當場破解。”
“我用這個慢效的,他醫(yī)術(shù)再厲害,一時也查不出。等到發(fā)作的時候,就已經(jīng)晚了。這樣做才能萬無一失?!?br/>
古曼通老奸巨猾,下手也更加陰狠一些。
“那就再等它兩天好了!”
萱萱嘆了口氣。
“雖然殺不了葉長生報仇,但是能殺了他最愛的女人,也算是讓我出了一口惡氣。”
“對了,玄陰丹怎么辦?難道就這樣拱手讓給葉長生嗎?”
說到這里,這個叫萱萱的女人頓時有些心痛。
這畢竟是她以孟藍為爐鼎,在孟藍體內(nèi)溫養(yǎng)了好多年才煉成的玄陰丹。
如果能夠再拿回來,起碼能恢復她至少八成的修為。
“別著急,我已經(jīng)把我?guī)煾附衼砹?。他過幾天就到江城,有他出手,葉長生必死無疑!”
古曼通捋了捋自己臉上的那根長毛,笑得一臉燦爛。
“你是說那個老色鬼?”
萱萱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張猥瑣至極的臉來。
不過,她又想起那人的一身巫蠱之術(shù),身體又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