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沈幼軒按壓住腹部趴在地上,無力的看著前方。
“你小子是犯了什么罪被押進來的?。俊焙谟拜p笑道,“讓我猜猜,奸**女?殺人放火?”
“莫不是?天啊——你是寧王爺那的人!”
寧王爺?沈幼軒在昏迷中依稀聽到過這個稱呼。
“你是誰?”沈幼軒道。
“哪有先問別人名號的,小屁孩?!焙谟暗?。
“沈幼軒,今年18!”
“看你那樣頂多13,裝什么大人啊。”黑影回到,“我的名號說出來怕嚇到你,給你透點消息,我是天道門的人,你可以叫我北十三,也可以叫我北闕云,我是天道門的嫡傳弟子?!?br/>
切,說什么怕嚇到我只透點消息,原來是個變態(tài)自戀狂。沈幼軒透過監(jiān)獄小孔透過來的微光,依稀看見對方的樣貌。
一個跟現(xiàn)在的沈幼軒差不多年紀的小孩,只是眉宇間多些傲氣。怪不得被綁住手腳也還能這么張狂。
不過,天道門這個門派好像真的存在。聽林清揚說過,這個門派專門劫富濟貧,懲奸除惡,傳言門派中人個個武藝高強,就連天子身邊的金甲軍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喂,不是說天道門十分強大嗎?那你怎么會被抓住?!鄙蛴总幉唤獾恼f。
“噓~”北闕云示意沈幼軒不著聲。
沒等沈幼軒緩過來,三個粗壯大漢帶著鐐銬呵吃食進來了,一個把沈幼軒擰起裝上腳鐐,一個把兩碗米飯放在北闕云跟前。
“最后一頓了,好生吃著吧?!贝謮汛鬂h奸詐的說道,“不過看你的樣子吃飯應(yīng)該很累吧,雙手雙腳都被捆住不能動彈,嘖嘖,真是造化弄人啊。之前那么囂張,那氣焰,現(xiàn)在怎么落得這般田地?!?br/>
“我說過,等我出去,你們一個都活不了?!北标I云惡狠狠的回到。
“好一個我們都活不了,不過,看著樣子,倒是你先我而去啊,我真的好想好想讓你殺了我呢?!?br/>
粗壯大漢會過頭去,一改妖邪的語氣,板著一張臉,說道:“走!”
.............
陰冷潮濕的獄牢里,沈幼軒望著眼前的米飯怔怔出神,說是米飯,卻沒看見米,頂多是谷皮,這東西喂豬都不用。
想我也真是倒霉,自己平白無故穿越,與曾經(jīng)的世界一別永隔,女朋友還沒找回來,自己就要先掛了,這是在開什么玩笑?
“喂喂!”
“喂!”北闕云朝著沈幼軒喊到,“還有力氣嗎?”
“沒了,快死了!”
空氣一度非常尷尬,為了緩解氣氛北闕云特意咳了兩下,說道:“你就不想問問我是因為什么被抓進來的?”
“不想。”沈幼軒回答的十分斬荊截鐵。
“那?”
“你想不想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北闕云望著牢獄里細微的亮光輕聲說道。
“這里叫做廬山城,是個四面環(huán)水的仙境,這里是溝通南北兩路的天然過道,所以這里曾十分繁榮?!?br/>
“只是,兩年前這里匪患四起。朝廷雖然派出多方軍隊圍剿,但是這里的山勢太過復(fù)雜,以至于每次遭到重創(chuàng)的都是官兵。”
“皇帝咽不下這口氣,于是下令封鎖了廬山城,將這寇匪圍堵在這里?!?br/>
“但是,最近朝廷戰(zhàn)事吃緊,與女真族打的不可開交,于是乎,大批人馬向北方集結(jié),但是糧草在半路給截了,這批貨物,可以養(yǎng)活一座城3個月?!?br/>
“一周前,廬山城的周遭戒備突然撤去了,我的同門師兄前來打探消息,卻有來無回,所以我們天道門派了一部分人前來解救?!?br/>
沈幼軒若有所思的聽著北闕云的介紹,嘟囔著嘴說道,“所以你們就被團滅了?”
“別插嘴?!北标I云說道,“我們進城后,意外的發(fā)現(xiàn)截糧草的其實是朝廷官兵,你也許會納悶為什么官兵會截官兵的糧草吧?”
“有內(nèi)鬼,有人想造反,有人想借著這批糧草壯大自己,要么投靠敵方拉攏一方靠山,要么,偷偷的蓄養(yǎng)死侍,等待政變?!鄙蛴总幉恍嫉幕卮鸬溃?,古裝宮斗大片,篡位造反,這么多年的電視劇我可沒白看。
可是,在北闕云眼里,卻是十分的震驚,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可以談?wù)撝\反還這么輕松的人,莫名的,對沈幼軒多了幾分好感。
“所以你大致猜到了,寧王爺,當今天子的兄長,兩個人明面里是好兄弟,好君臣,可私下,誰都想弄死對方?!北标I云道。
狗血劇情........沈幼軒用關(guān)懷智障兒童的眼神看著北闕云,說道:“所以你們的人幾時來救你?”
正當沈幼軒準備補充時,獄牢的墻壁綻放出絲絲裂紋,泥塊的瓦裂聲陣陣傳來。
“就在此時此刻!”北闕云笑道。
轟的一聲,泥墻壁綻放出,因為空氣濕潮的緣故,并未濺起灰塵。
咔嚓一聲,北闕云身上的鐵索驀然斷開,一個黑衣男子扯開厚重的索器,從藥瓶里倒出一粒藥丸喂進北闕云的嘴里。
“吃了這個,龍蛇草的藥性會慢慢褪去,你且先去和城北渡口的阿慶匯合,待我救了余下同門就去與你匯合?!蹦凶娱_口道。
“凌泉師兄,有勞了。”北闕云松了松手,激動的說道。
“喂!還有我呢!”沈幼軒雖然很不情愿打擾面前的溫暖師兄弟情誼,但是這枷鎖著實不舒服。
“他是?”凌泉開口問道。
“一個莽夫,不過膽子很大,是條漢子?!北标I云說,“勞煩師兄也一并救了吧?!?br/>
凌泉思量片刻,來到沈幼軒跟前,一把扯斷了腳鐐。
“還有手上的鏈子呢!也扯了啊,我也中了龍蛇草的毒,給我也吃顆啊?!鄙蛴总幗辜钡恼f。
凌泉一把擰起沈幼軒,不耐煩的說:“龍蛇草的毒性只對習(xí)武之人有效,你一個普通人頂多感到四肢無力而已?!?br/>
“十三,這家伙你好好看著,眼下還不能排除他是官兵安插的眼線?!绷枞a充的說道,并將沈幼軒朝著北闕云扔了過去。
“把我的人也救出來??!跟你們的人關(guān)在一起的!”沒等沈幼軒說完,凌泉就迅速跳了出去。
北闕云深吸一口氣,通了通閉塞的經(jīng)脈,一把扯住沈幼軒手上的鐐銬,道:“抓緊了!”
嗖的一聲,破敗潮濕的獄牢已經(jīng)沒了兩人的身影,只剩遠處的草叢在月光的倒泄下簌簌作響。
“你丫就不能慢點!”沈幼軒在空中飛蕩著,樹葉,枝干,小鳥紛紛和沈幼軒的臉頰親吻著,帶進入空曠地帶,清晰可見沈幼軒那張已經(jīng)生無可戀般的腫臉。
“北十三!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