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不然還能是誰
“一個小時前,在病房的人,是你吧?”南邵亦現(xiàn)在卻只關(guān)注這個重點。
沈佳晴微微一愣,一個小時之前,在病房的,的確是她。
“我當(dāng)時是在病房,可是那杯水……我真的不知道那杯水是哪里來的。我沒有給爺爺喝那杯水……”可惜,房間內(nèi)的監(jiān)控前幾天不湊巧壞了,事實究竟如何,根本無從考證。
沈佳晴明白過來南邵亦的意思,她不禁有點無力:“南邵亦,你該不會懷疑是我……”
南邵亦很用力地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推到了墻壁上。
沈佳晴的肩膀很用力地撞到了墻壁上,疼,可是她卻緊咬著唇,不出聲。
“不然還能是誰?”
幾個字,徹底判了沈佳晴的死刑……
她的眼眶不受控地便紅了:“南邵亦,那你告訴我,我到底有什么理由害死爺爺?”
“因為爺爺當(dāng)初對我們婚姻的阻撓!倘若不是爺爺,可能你就不必承受那么多傷害了,所以你恨他!”南邵亦倒是給她找了很恰當(dāng)?shù)睦碛伞?br/>
的確,是讓她無可辯駁的理由。
沈佳晴的心,猶如荒涼之地一般,被風(fēng)吹得呼呼作響。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鄙蚣亚鐭o力解釋。
“滾!”怒不可遏的聲音,近乎嘶吼。
沈佳晴甚至不記得自己那天是如何離開南家大宅的。
兩天后,是南振野的葬禮,因為南家權(quán)勢滔天的緣故,所以來了許多有頭有臉的人。
葬禮現(xiàn)場熱鬧非凡,這份熱鬧,也與南邵亦此刻心內(nèi)的孤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每個人都會走到南邵亦的面前,跟他說:“節(jié)哀順變。”
他只是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謝謝?!?br/>
猶如機器人一般,就連那聲音都是完全冰涼的。
到了晚上的時候,等前來吊唁的人都離開了之后,沈佳晴才不疾不徐走到了南邵亦的面前。
其實,她早上的時候就來了,一直站在角落,然后用一種復(fù)雜的眼神看著南邵亦。
她有點心疼他,也有些恨他。
恨他,為什么不肯信她,為什么要那樣懷疑她?
在一起十年,他難道還不知道她是怎樣的人嗎?
“你來做什么?”淡漠的口氣,淡漠的表情。
南邵亦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面色稍顯憔悴,眼中有明顯的紅血絲。
“我想來看看爺爺,我答應(yīng)過爺爺,會陪你一塊兒來看他,陪他說話?!鄙蚣亚缫贿呎f一邊便打算跪下。
可就在她打算跪下的那一瞬間,南邵亦突然拽過她的衣服,將她拽到了殯儀館外:“不需要你假惺惺地賣弄你的孝順跟善良!”
沈佳晴被他用力地甩了出去,她摔倒在地,手心的位置因為與水泥地摩擦的緣故,直接磨破了。
她也沒有心思去顧自己的手,只是仰起頭看向南邵亦:“假惺惺?賣弄我的孝順跟善良?”
沈佳晴冷笑起來:“南邵亦……為什么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你對我,到底還有沒有感情?為什么我現(xiàn)在選擇相信你了,你卻開始恨我了?開始懷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