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么不想走,那就繼續(xù)留下吧!」司徒煜還開口,卻被葉凝雪阻止。
她想留就讓她留,她要讓她親眼看著自己和司徒煜的恩愛生活,最后自己知難而退!
司徒煜回宮了,說是去做著最后的準(zhǔn)備,她也不懂這皇朝的規(guī)矩,上次就問了一點司徒煜跟她說了半個時辰,說的她都困了,這些事情還是交給司徒煜比較靠譜點。
葉凝雪在府里正無聊呢,有人就送上門來給她玩了。
下人來報說是葉芬芳要來見她的時候她還不相信,她自認(rèn)為自己和葉芬芳可不算熟,眼下司徒楓倒臺之后,葉芬芳不是應(yīng)該見了她就繞著道走嗎,怎么還敢找上門來,雖說她們上次的合作還算不錯,不過兩人不是早就沒有什么瓜葛了嗎?
她倒是要去看看這個女人想耍什么花樣,她還是決定去前廳會會這個女人。
人進(jìn)來的時候她正在喝茶,她隨意抬頭看了一眼那人,差點就把口中的茶水給噴了出來。不過好在自己當(dāng)王妃也有段時日了,這點忍耐力還是有的,她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的樣子將茶盞放下。
心中卻在默默吐槽,那……那人是葉芬芳?前段時間不是還一副永遠(yuǎn)驕傲的樣子,這次幾天就變成這樣了?
葉芬芳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光彩,平日陸悉心養(yǎng)護(hù)的頭發(fā)此時變得雜亂不堪,臉上滿是污漬,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爛樣子,看的出來已經(jīng)穿了不少日子了,渾身正在散發(fā)一種無法言喻的味道。
說來也是好笑,她還沒功夫去收拾葉修文一家子,這人這么快就遭到報應(yīng)了?
葉芬芳見葉凝雪遲遲不說話,不由先開口,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鬼樣子她自己心里清楚。
她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口中喊著「大姐,救我!」
這畫面倒是讓葉凝雪不解了,她不是早就帶著孩子跟著司徒楓跑路了嗎,至今都沒有司徒楓的下落,她這個時候跑上門來,是嫌自己命太長?還是又想耍些什么把戲?
「說說看,你有什么值得我去救的,畢竟你可是做了那么多對不起我的事情,你覺得我為什么要救你?」
「大姐,從前是我錯了,我知道自己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只要你能原諒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只求你救救我!」
原諒,憑什么原諒,怎么原諒?原主早就已經(jīng)被她害死了,現(xiàn)在來說什么原諒的話會不會太晚了!
「你走吧,我不對你動手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了,你過的怎么樣都和我無關(guān)。」
「不,大姐,我知道你恨我,你要我死我可以立馬就去死,可是我的孩子是無辜的啊,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變成邪物!」
說到自己的兒子,葉芬芳的臉上全是悲戚之色,看上去倒不像是裝的。
「你的兒子不是早就跟著你一起逃命了嗎?怎么司徒楓對你們母女不好?」葉凝雪諷刺地說,她只要一想到司徒楓那個惡心的人就想立馬拿劍殺了他。
葉芬芳見葉凝雪終于回話,壓根就顧不得她話語之中的諷刺,只見她像是抓住了什么希望一樣,「大姐,司徒楓那個人根本就不管我和孩子的死活,他要把我們變成藥人,我早就看透了他,早也對他死心了,可是那是我們的兒子啊,他怎么樣對我我都無所謂了,我不能眼睜睜眼中自己兒子變成那種怪物啊……」
「你什么意思,又是什么怪物?你快點說清楚!」葉凝雪發(fā)覺事情好像沒有那么簡單,當(dāng)下立馬詢問葉芬芳。
「你想知道嗎?你想知道的話那就答應(yīng)我去救下我的孩子,我保證我?guī)淼南⑹悄阆胍?,對你,對司徒煜,對云水都是百利而無一害?!?br/>
葉凝雪沒想到葉這個死女人在這個時候了還在跟她討價還價,心里氣的很
。
「你要是不愿意說,那就趕緊離開煜王府,我煜王府里根本就不歡迎你!」
見葉凝雪變了臉色,葉芬芳開始著急起來,她早該明白自己大姐現(xiàn)在是什么脾氣,又怎么會甘愿受她的威脅?
葉凝雪清楚的很,葉芬芳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走投無路了,不然也不冒死過來找她,管她是什么意思,她才不會受她的威脅,她愛說就說,不說她就自己暗地里去查,明月山莊的情報系統(tǒng)那么強大,她不信查不出來。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司徒楓的親生父親要將我和孩子煉制成藥人!」
「哦,那是你家的事情跟我沒有關(guān)系,我救不了你,更加救不了你的孩子,來人吶送客!」
葉凝雪看起來沒有什么興趣,可她余光卻一直在看著葉芬芳,希望她能多說出點有用的信息。
葉芬芳的為人她清楚的很,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是不會將所有實話都吐露出來的!
葉芬芳這次算是孤注一擲,若是葉凝雪不理會她,她就真的再無活路!
「你知道他們煉制藥人是用來做什么的嗎?他們是要來攻打云水,而我和孩子不過就是一個試驗品罷了,一個有這正統(tǒng)血脈的試驗品,實驗若是成功,將會有千萬個藥人進(jìn)入云水作戰(zhàn),藥人顧名思義就是以藥養(yǎng)著的人,他們不會有自己的思想,只是一個傀儡,壽命時間不會超過三年,也就意味著三年之內(nèi),云水必將易主?!?br/>
「我的好大姐,你現(xiàn)在有興趣了嗎?」葉芬芳看出葉凝雪表情的細(xì)微變化,在她說出傀儡的時候,她自己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變化,可她看見了,這將會是自己最后的籌碼。
葉凝雪如果說一開始對葉芬芳不過就是三分興趣,在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很快就信了,這和洛希過出沒的黑衣人有些類似,不過很明顯這樣的藥人,威力更廣,更加可怕。
上次那批黑衣人只不過就是暫時失去了神智,等到藥效恢復(fù)過去之后,人也會變得正常起來,而葉芬芳說的這些藥人,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是一批死士,當(dāng)作為藥人的那一刻起,他們就不再是人,或者說就是一群機器人,只聽主人的命令,不死不休!
「司徒楓的父親到底是什么人,這種藥物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制作出來的!」
「你別問我,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承認(rèn)當(dāng)初皇宮里兵變的時候,他是派人去楓王府救走了我們母子,可是一路上我全部都是被蒙著眼,后來更是逼我服下了***,我連怎么進(jìn)去的都不知道?!?br/>
「那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對啊,我是怎么逃出來的呢?我怎么不記得了?」
葉凝雪看著葉芬芳雙手抱著頭痛苦的樣子,沒有絲毫的惻隱之心,她現(xiàn)在倒是和當(dāng)初的柳兒姑姑有些像,看上去正常的很,但其實早就丟失了很多記憶。
看來這幕后之人都是一人,那就是司徒楓的親生父親,這么久以來,他都作為一個旁觀者在幕后看戲,將他們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間,這種感覺還真的是很不好呢!
「行了,你別想了,你的記憶早就被人給抹去了?!?br/>
「你胡說,我明明就是記得的!」葉芬芳不由反駁起來,她寧愿相信是自己忘記了。
「想要救你的孩子,就給我閉嘴!」
葉凝雪也是煩的很,這葉芬芳怎么這么久了還是一點長進(jìn)都沒有,還是那個豬腦子。
葉芬芳被葉凝雪嚇得立馬就閉上了嘴巴,慘兮兮地站在那里。
「行了,我今日累了,你走吧!」
「葉凝雪你什么意思,我現(xiàn)在這樣你居然讓我走?我好歹叫你一聲大姐?!?br/>
「沒有人逼你這么叫,我會讓秋雨給你點銀兩,拿了錢就
趕緊離開煜王府,我對你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就你以前不知陷害我多少次,你還想我將你留在煜王府,將你奉為上賓嗎?我也懶得跟你計較了,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我親自動手,而你現(xiàn)在所遭受的一切不過就是你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
葉芬芳垂落下來的眸子里全部是恨意,她都已經(jīng)這么低聲下氣來求她了,她竟然還這樣對她,是啊,她現(xiàn)在的樣子自己都要嫌棄,何況是葉凝雪呢,算了今日就當(dāng)自己是白來了一趟,以后她不會給別人機會羞辱自己!
「你的兒子再怎么說,都是司徒楓親生孩子,他們不會將他怎么樣的,你放心過好自己的生活。」看著葉芬芳的慘樣,終究是有些不忍,還是決定出聲安慰她。
可葉芬芳不會承她的情,心中對她滿是怨言,漂亮的話誰不會說,求她幫忙拒絕的比誰都快,她既然這么有恃無恐,那她也就不用提醒她登基大典的事情了,到時候看誰能活的更久。
葉芬芳走了,走之前還是接下來秋雨遞給她的銀子,離開的時候被林水瑤看見了。
煜王府外不遠(yuǎn)處,葉芬芳拿著葉凝雪給的銀子不知該何去何從,路過的人都自覺離她遠(yuǎn)遠(yuǎn)的,沒有人敢靠近她。
身后傳來的聲音,引的葉芬芳回頭,那女子一身白衣,淺笑盈盈,那模樣和當(dāng)初的自己真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