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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動物強奸亂倫 好夜祁簡單一點后沒有再說

    “好?!币蛊詈唵我稽c后,沒有再說什么,抬起我的腰用力撞入,一下又一下的刺激順著身體侵入我的大腦,讓我不自覺的悶哼出聲,但面對夜祁,又緊張害怕的用力咬住下唇不停顫抖。

    “我喜歡聽你叫……出聲……”夜祁的話語間帶著薄薄的喘息,噴灑在我的臉上,見我沒有反應,用力的深度沖擊了幾下,我便控制不住發(fā)出了聲音:“啊……嗯……”

    夜祁如他應的那聲,沒有在捏痛扯疼我,不管對我胸還是身體,下手也溫柔了許多。

    “舒服嗎?”他的唇貼在我的唇上,我能感受到他唇角慢慢揚起的弧度,今天的夜祁與以往太過不同,讓我的不知如何應對。

    突然,他的手在我腰上用力的抓了一把,原本就雅致低沉的聲音在我耳側(cè)輕輕吐露話語,柔柔的,不再冰冷,似變的誘惑至極:“為夫想聽你說,舒服……不然,有你好看……”把我腿架起來放在了肩膀上,腰部突然加速用力,也不知停歇,任意妄為而不顧一切沖擊著深處。

    豆大的汗地順著額頭滑落,我急促的喘息,不敢違背,順了他的意思用力點頭,那羞人的話我是一個字都說出不來。

    “有多舒服,為夫想聽你講……”夜祁染了邪魅的笑容綻放時美魄人心弦,就像是在逗一只軟綿的小貓一樣逗我:“不然,你叫出來讓為夫知道,大聲的叫……”然后將我翻了個兒。

    我手上鐵鏈‘叮當’響中,被他像擺弄娃娃一樣擺成了跪姿。

    “嗯……啊……”我全身已經(jīng)沒有半點力氣,上半身趴在枕頭上,激烈的動作,被迫弓起的身體,汗水浸透的身體,吱嘎作響的床板……

    這一晚,夜祁一共要了我五次,最后的三次嫌鐵鏈限制動作又麻煩,就給我去了,變換各種姿勢折騰我,我嗓子都喊啞了,他還不算完,直到我實在撐不住精神開始恍惚意識開始潰散,夜祁才緩下節(jié)奏,貼唇在我耳邊低語:“小東西,這樣不耐辦可讓為夫如何是好……”

    第二天清晨,我全身酸痛的醒來,夜祁已經(jīng)沒了身影。

    我就跟被人狂揍暴打了一頓,胳膊腿沉的抬都抬不起來,大腿根又酸又疼,滋味別提有多難受了,一片狼藉的床褥,胸前的咬痕,還有脖子上斑斑點點的紅色印記……

    好像還忘記了什么……黑無常!夜里子時黑無常就要被押送受罰!

    可我昨天晚上根本無法掌控,更是沒了意識,現(xiàn)在還來得及嗎?

    我趕緊隨便套上條長裙,拖著酸軟無力的身體跑去客廳,拿起手機癱軟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趕忙給夜祁打電話。

    電話響了又響,就是沒人接聽。正著急的時候,夜祁發(fā)來了短信:方才沒看到,現(xiàn)在不方便接聽。

    夜祁又在冥界忙嗎?

    我剛要回復,又來了一條信息。

    夜祁:昨天看見了嗎?

    我:看見什么?

    夜祁沒有直接回復我的問題:你不是要跟我交易,換黑無常平安嗎?

    我:是。

    夜祁:你的姥姥身后的那團灰影,我要你抓到送給我,來換黑無常,三天時間,黑無常如今還在酆都囚牢,半個時辰后便能放出,三天一過如你空手無所得,黑無常還是得喚大地獄。至于該如何抓到,我到時候會告訴你。

    我手里拿著手機愣住了,腦子忽然一轉(zhuǎn)。

    夜祁信息的那個‘等’字,到底是讓我等什么,等他,還是等孫秀娟跟老太太的出現(xiàn)。

    感覺事情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就像是一盤棋的下棋人,胸有成竹的規(guī)整棋局,安插落子有條不紊。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如果有,我早就跟她們偶遇不止一次。

    我不傻,只是總被夜祁耍的團團轉(zhuǎn)。

    于是,回復的很直接:我還會碰見她們?

    夜祁:在意?

    我:她們對我而言,不過是留著相同血的陌生人,就是死了我也不會對我有任何影響。

    夜祁:但愿你此后能真的做到今日所言。

    我:你什么意思?之后他們跟我還會怎樣?如果不是我主動提出要見父母,你是不是也會刻意安排我們重逢,你到底還有什么目的!

    久久,夜祁都沒有回復。

    我四仰八叉的倒在沙發(fā)上,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至少,沒有辜負白無常的一跪;至少,還能救黑無常。

    洗完澡后,回復了回復微信刷了刷朋友圈,然后沒頭沒腦的接了兩個朋友的電話,我就收拾了收拾去醫(yī)院探望爺爺。

    推開病房門的一刻,我腦子就‘嗡嗡’的炸開了花。

    老太太就在病房里,站在爺爺?shù)牟〈才?,一副老長舌婦的樣子:“姓譚的我跟你沒良心喲,我閨女跟你兒子好歹過了幾年,精神損失費也不止十萬,物價漲的喲,到現(xiàn)在最起碼得五十萬,你都住這么好的病房了,vip!vip!這都是有錢人才住得起的,給我十萬塊錢就想打發(fā)我走,告訴你,門都沒有,你就……”

    我‘哐’的一腳把門踹開,走進病房里,朝老太太怒聲大吼:“請你出去!”我實在聽不下老太太再嘰嘰歪歪,那高調(diào)的嗓門沙啞上年紀的難聽聲音讓我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想發(fā)狂。

    “哎喲喲,你個什么東西,小鱉崽子連點禮貌都不懂!”老太太看我真的生氣了,也是個趕眼神的主,拿起床邊上的銀行卡,就走到門口,臨了還不客氣的推了我一把,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了似的。

    我看了一眼病床上嘆氣的爺爺,突然腦子一個激靈。

    老太太身上有我要的夜魅!黑無常還等著我拿夜魅交易呢!

    我轉(zhuǎn)身就要追,被爺爺一嗓子喊住了:“譚小小你回來!讓她走!”

    “爺爺,我還有事……”

    不等我說完,爺爺就匆忙的從床上坐起來,傾身撈住了我的胳膊,凝神盯著我身后,目圓厲聲:“何方孤魂野鬼,膽敢在白日里糾纏跟隨!”

    我一聽,心里顫悠了一下,緊張的看著爺爺:“您……您在說什么呢?”

    只見爺爺嘴里開開合合,不知道念叨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