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逃離這個惡魔的溫念之還沒爬下床,一頭的照片朝她砸了下來,頓時把她給砸蒙了。
看著照片里和青門那個洛少主喜笑顏開的‘自己’,溫念之察覺到自己拿著照片的手都在發(fā)抖。
這是什么情況,這具身體難道之前真的和洛少主認(rèn)識,而且看樣子兩人的關(guān)系還不淺,說不定還是那種關(guān)系呢。
看見這些照片,溫念之的心頓時涼到了底,青門和白家在一定意義上可謂是對手,競爭力,兩家表面和氣,實(shí)際上可是明爭暗斗,能用的套路全都用上了。
而自己居然被人拍到這些照片,鐵證如山,自己根本無從解釋,更何況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解釋!
難不成說自己是溫念之,這是之前這個身體的真正主人蘇慕清做的,和她一點(diǎn)關(guān)系都沒有!
呵呵,就這推辭,說出去不僅沒人信,說不定還會有人把自己送進(jìn)神經(jīng)病院,說不定哪天就真的瘋了呢。
“說,你到底是誰?誰派你來的!”
看著溫念之盯著那些照片一動不動的模樣,白燁用腳踢了踢溫念之的身體,冷聲說道。
“我……”溫念之抬頭看了眼白燁,扯了扯嘴角,“之前的事我不太記得了,這些照片或許說明我和洛少主有關(guān)系,燁少要?dú)⒁獎?,隨你吧?!?br/>
無論如何都無法解釋的事,橫豎都是個死,還不如直接讓白燁將自己送上天來的干脆自在。
“想死?”白燁冷笑一聲,繞過溫念之坐在床邊,伸手將溫念之拽到自己身前,“我不會讓你輕易死了的,你現(xiàn)在不說,可我有的時間,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br/>
“正好家中的傭人被遣散了,從明天起,那些傭人做的活,都讓你來練練手吧?!?br/>
白燁說著好心情的拍了拍溫念之的臉頰,看著溫念之依舊處于懵逼狀態(tài)的臉,將人一把抱了起來。
“出去?!?br/>
似乎是沒有聽見白燁的話,溫念之顫顫悠悠的站在床邊,并沒有聽從白燁的指令。
“我的話不想重復(fù)第二遍?!?br/>
白燁看著溫念之,毫無情緒的繼續(xù)說道。
“……好?!?br/>
忍著身上的冰涼,溫念之快速離開了白燁的房間。
沒有想到自己得到的|懲|罰|居然是這個,比起之前的種種,溫念之倒更傾向于做女傭。
注視著溫念之完全離去的背影,白燁冷笑一聲從地上撿起那些圖片,看也不看的抬手撕成碎片扔進(jìn)廢紙簍。
其實(shí)那些照片全是白燁找人合成的,目的就是想要試探下眼前這個名為蘇慕清的女人,她到底是不是蘇慕清,又或者,直白點(diǎn),他想要找到這個女人和之前的蘇慕清是不相同的兩個人的證據(jù)。
白燁想要印證的,不過是世界上真的有靈魂的說法。
但從今天來看,很明顯,他的想法很有可能是對的。
面對這些本來就是捏造出來的照片,這個蘇慕清非但沒有反駁,反倒是一臉吃驚最后一幅‘我受了’的模樣。
但凡任何一個正常人,瞧見捏造出來的圖片事件,都不可能是這般反應(yīng)吧,唯一可能的一點(diǎn),這人根本就不是蘇慕清!
本來白燁是想要溫柔點(diǎn),試探詢問蘇慕清的,奈何今晚自己一不在家她就跑出去約人,還是約得洛夜,能不讓他氣憤嗎?
不過自己這次好像真的下手有些重,把她給嚇到了。
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在冷水里泡兒那么久,不會生病吧?
在房間內(nèi)踱步幾圈之后,白燁終究是皺了皺眉,推門走出了自己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