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的黑暗籠罩者王楚,就像是掉進(jìn)了沒有開燈的屋子。無數(shù)個聲音在耳邊徘徊,尖叫,獰笑,哭泣,讓人煩悶欲嘔。
“哈哈,沒想到居然是無漏之身,真是幸運?!焙诎抵幸粋€聲音說道:“把你的身體交給我,你可以安心的死了?!?br/>
“死你妹??!”王楚本能的反抗道。
“咦?居然還有意識,難得,難得!不過你能被我九尾看上,也算是你的福氣,等我吞噬了你的靈魂,你就可以安心的去了?!闭f著一道黑影籠罩住他的靈魂。
王楚感覺意識越來越薄弱,越來越模糊,突然后腰的一處紋身亮起。如同火焰跳躍,蔓延全身。
“啊,你怎么會有陽火?不要......失算......了......我不......甘心......”黑影慢慢的擠進(jìn)了王楚的靈魂中,消倪不見,只留下一朵九瓣搖曳的藍(lán)色火焰烙印他的丹田之內(nèi)。
“?。 蓖醭碜?,首先問道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滿眼的白色,頂頭懸掛著點滴瓶子。“這......是......醫(yī)院?”
“你醒了?”一名四十多歲的胖護(hù)士站到床前,按了按他的胳膊道:“過了危險期了,你沒什么大事,記得把住院費交了?!闭f著扔過來一張繳費單。
“住院費?”王楚拿起來一看,我了個去,整整要五千多塊,不禁怒道:“搶錢??!這前列腺檢查是什么?老子的前列腺好的很!”
“誰知道你是好的,還是壞的,不給你做一個全身檢查,誰知道你哪有毛病,不交錢不許出院,趕快叫你家人來給你交錢,別廢話?!迸肿o(hù)士眉毛陡然一歷喝道。
王楚如今待業(yè)在家,兜里也就一萬多塊,這交了住院費,自己還活不活了。五千大洋省著點花也不過是一個半月的生活費,這簡直要他的命一樣。哼哼道:“沒錢,要錢沒有,要命一條?!?br/>
“看你那德行就知道你是個窮鬼,沒有工作,沒有房子,沒有女朋友的三無人員,就你那樣,怎么不叫大火燒死你,活著也是浪費糧食,死了也是臭塊地,沒錢你就等著進(jìn)局子吧!”胖護(hù)士一掐腰,口沫亂飛,言語毒舌。
“你,你怎么說話呢?”王楚攥緊拳頭,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我怎么說話,說得就是你,你個爛仔,乞丐,窮鬼......”那胖護(hù)士打發(fā)神威,罵的正痛快時,房門一開,一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少婦走了進(jìn)來,看見王楚渾身包得跟粽子似的,不由一笑,嘴角一顆小小的黑痣也隨著掀動,顯得更加嫵媚,若不是慘白的面容,估計古代說指的紅顏禍水就是指這種類型的女人了。
“老公,你不要著急,我去給你交錢?!闭f著一把奪過胖護(hù)士手里的繳費單,開門而去。
胖護(hù)士一怔,暗暗嘟囔道:“小狐貍精?!辈贿^馬上意識道旁邊這個人是人家的老公,有些訕訕。同時暗自納悶,這個小子看起來也不咋地啊,怎么有這么漂亮的媳婦,肯定不是什么好貨!想到這,鄙視了王楚一眼,冷哼了聲揚長而去。
王楚被弄糊涂了,這個女人是誰?自己根本不認(rèn)識啊,她怎么叫自己老公,莫非是認(rèn)錯人了?
不一會兒,那名少婦回來,笑道:“感覺怎么樣?哪里不舒服?”
“你是......”王楚看著笑顏如花的少婦不禁疑惑道。
“我就是你救下來的那個女人,還沒當(dāng)面感謝你,要不是你恐怕我們母子倆就葬身火海了?!闭f著泫然欲滴。
王楚一聽,馬上就回想起來了。當(dāng)時指顧著救人,根本沒注意長的什么樣,沒想到居然是如此漂亮的一朵鮮花。看見少婦這樣說,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別,你們母子平安就好,那錢我算是借你的,以后還你。”
“別,你把我們母子倆的命都救了,我還會在乎這點兒錢么,千萬別這么說,不然我會內(nèi)疚一輩子的?!鄙賸D正在削蘋果的手一抖,眼里霧氣蒙蒙的說道。
“那不行,該還的,況且你們母子倆如今家也沒了,錢什么的對你來說此時最重要,心意我領(lǐng)了?!蓖醭闹须m然肉疼,但是大男子主意的他絕對不會此時此刻趁人之危的。
“要不然我給你當(dāng)老婆好了,省的還要推了推去的。不是說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么。”少婦幽怨的說道。
“啊!”王楚一怔,驚呆了。
“我知道自己帶個孩子,沒有人愿意要,誰想娶個拖油瓶的老婆,我就知道你嫌棄我,嗚嗚?!闭f著趴在床上小聲的綴泣起來。
王楚慌亂的勸阻道:“沒,沒有,你別哭,我沒有那個意思,你誤會了?!?br/>
哭聲突然停止,就看見少婦笑瞇瞇的抬起頭來問道:“誤會什么?是你要娶我,還是還錢給我?”
“你!”王楚有一種突然打空的吐血感。
“嘻嘻!”少婦趴到床上,離王楚不過半尺遠(yuǎn),笑道:“剛畢業(yè)不久吧,小弟弟??茨愕哪右膊幌袷鞘聵I(yè)有成,估計還是單身吧?像你這樣的男孩子肯定不會往家里要錢,手里的錢恐怕也沒多少,姐姐雖然不富裕,但是比你強(qiáng)多了,還是乖乖聽姐姐的話,安心養(yǎng)傷,錢的事情不用你插手,等你什么時候富裕了再提不遲。”
看見王楚依然要反駁,少婦將削好的蘋果塞到他嘴里道:“好啦,好啦,不提這事了,對了我還沒有問你叫什么名字?”
“王楚,帝王的王,楚漢的楚。”王楚有些尷尬的握著蘋果道。
“我叫白潔,白色的白,潔凈的潔,你叫白姐好了,看你也沒有我大?!卑诐嵭Φ?。
“白姐,你家怎么突然著火了呢?”王楚問道。
“不知道,還在調(diào)查原因,沒什么大不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只要人沒事就好!”白潔說著眼中露出一絲哀傷。
王楚不知道如何去勸慰,好在白潔馬上就恢復(fù)過來笑道:“如今你還沒有工作吧!我介紹你去做大學(xué)助教,你感興趣么?”
“大學(xué)?助教?”王楚雖然成績不錯,可是已然一年多沒摸書本了,不禁有些膽怯道:“能行嗎?”
“沒什么不行的,我看你不錯,指定能做好?!闭f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片遞給他道:“打這個電話,校長是我的同學(xué),也是我的閨蜜,你去找她吧,我都跟她說好了?!卑诐嵔器锏恼A苏Q劬Α?br/>
“我去看看寶寶怎么樣了,不陪你了。”說著帶著一股香氣飄然而去。
王楚舉著那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片,疑似夢中。
“咚咚!”兩下及其用力的敲門聲響起,王楚抬頭一看,尼瑪,居然還是那個胖護(hù)士。只見她搖搖擺擺的走到床前道:“你的床位下午到時間,要想繼續(xù)住院趕快叫錢?!?br/>
尼瑪,又是錢,錢錢錢,這里是醫(yī)院,還是土匪窩??!王楚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沒有什么大礙,決定出院,這醫(yī)院太他媽黑了,一天住院費居然要五百多,王楚可沒有那么多閑錢。
王楚跳下床找到自己的大褲衩和人字拖,施施然飄然而去。他有種感覺,這醫(yī)院就像是一只吸血的螞蟥,自己要是多待一會兒,恐怕就要被它吸干。
搖了搖頭,離開醫(yī)院朝家里走去。辯了辨方向,尼瑪,居然離家有五六站地,真不知為什么要到這么遠(yuǎn)的醫(yī)院來。
就在他走后不到兩個小時,一群記者蜂擁而至,要采訪一下火海救人的英雄事跡。本來還對王楚抱怨不止的胖護(hù)士此刻呆若木雞,面對長槍短炮,一時間懵了。“那小子是英雄?”
王楚完全不知道身后發(fā)生的事情,步行回家。沒辦法誰讓自己身無分文呢!經(jīng)過了一個多小時的路途,終于到家了。正擔(dān)心沒帶鑰匙,卻看見大門虛掩。
鬧賊了?這是他的第一個反應(yīng)。順手抄起門邊的墩布,小心的朝屋里走去。首先是自己的筆記本,這個可是自己目前唯一值錢的家當(dāng),沒丟。其次是自己的錢包,還好,也沒丟。
王楚不禁松了一口氣,這兩樣沒丟,自己就不怕別的了。推開房門,尼瑪,這是世界大戰(zhàn)么?整個屋子只要是能砸碎的都被砸碎了,衣服褲子扔了一地,床上被子什么的此時都變成一塊一塊的,床上面的墻壁上赫然寫著一行大字:別讓我再看見你!臭流氓!
王楚猛地想起自己昨天救了一個小富婆來的,一拍腦袋,看來對方是誤會自己把她怎么樣了。
哎,冤枉啊!俺比竇娥都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