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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子穿上紅肚兜人體藝術(shù)寫真 湯橙怔住了不知

    湯橙怔住了,不知道為什么,一瞬間她露出了心虛和羞愧。

    周密云捏著湯橙的手機一言不發(fā),直到下課鈴響,教授收拾好物品離開教室。周密云才站了起來,將手機往桌面上狠狠一砸。

    一聲巨響,讓各位同學紛亂的腳步停下,皆朝聲源看去。

    周密云一張蒼白的面孔因為怒意而染上了一些紅暈。她一直以為湯橙只是耳根子軟,聽信了謠言對她心生懷疑,沒想到她其實一早就知道這事兒,甚至幫著張苒苒一起在背后中傷她。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手指著不遠處的張苒苒,惡狠狠的道:“張苒苒,你給我留下!”

    劍拔弩張的氣氛讓一眾同學無暇顧及午飯,心照不宣的留在教室里等待世紀大戰(zhàn)。

    周密云拿起手機,將她和湯橙的聊天記錄對向她和湯橙,嚴厲質(zhì)問道:“我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是你倆在背后編排我。你們說我偷東西。好,證據(jù)呢?給人安罪名是不是要拿出點證據(jù)?。 ?br/>
    張苒苒目光尖銳的看著她,話鋒巧妙一轉(zhuǎn):“周密云,你別在這里叫囂了。湯橙一早知道是你偷了她的東西。”她短短一句話,就把注意力都推到湯橙身上。

    湯橙面對周密云問心無愧的視線,有些躲閃。

    “湯橙,你說,我偷了你什么東西?你要是有證據(jù),拿出來了,我立馬去跟輔導員請示退學,但要是沒有,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倆。尤其是你,張苒苒?!彼饬枞说闹赶驈堒圮?,目色狠絕。

    湯橙深吸了一口氣,翻出了相冊里的一張照片,一瓶香水掩藏在周密云的柜子角落。

    “我前幾天丟的香水,正好就出現(xiàn)在你的柜子里?!?br/>
    周密云看完,半晌,無語的笑了出來。

    茜茜聽到香水兩字,走上前來,仔細看了一下那張照片,無意間道出了真相:“湯橙,你搞錯了。這瓶香水就是周密云的?!?br/>
    湯橙愕然。

    眾人嘩然。案情因為茜茜這個突如其來的人證而撲朔迷離起來。

    茜茜解釋道:“這瓶香水是周密云男朋友給她買的,我陪她去拿的快遞,看著她拆箱的。而且比你還早一天呢吧,是吧?!彼ゎ^望向冷若冰霜的周密云,試圖尋求肯定。

    張苒苒走近,站在湯橙身邊,貌似要給她撐腰的樣子,狡辯道:“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跟周密云關(guān)系那么好,幫她撒個謊有什么不行的?!?br/>
    茜茜那個暴脾氣,聽到有人冤枉她,恨不得擼起袖子直接上去干她。她罵道:“你當我是你啊,一天到晚亂放屁?!?br/>
    湯橙不言不語的站在一邊,她習慣性在沖突的白熱化時一言不發(fā)。

    “湯橙,你也覺得茜茜在幫我撒謊是吧。好?!敝苊茉铺统鍪謾C,在通訊錄里找到席曇的號碼,撥打出去的同時,打開了免提。

    電話在三聲“嘟嘟”后接通,對方第一時間關(guān)切地發(fā)問:“喂,怎么了?”

    低沉的男聲通過聽筒公放整個教室,引起一陣小小的騷動。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直到剛才她還滿心滿肺的怒火,可聽到他的聲音后,鼻子竟然一酸,眼淚竟有奪眶之勢。她吸了下鼻子,強行止住淚水。她強裝鎮(zhèn)定,穩(wěn)住顫抖的嗓音:“上次你給我買的香水,有訂單明細嗎?”

    席曇似乎猜到了她的處境,并沒有談及其他,只是簡短的一個字:“有。”

    “發(fā)來?!?br/>
    “好。”

    三十秒之后,周密云的手機收到一張訂單截圖。周密云將圖片放大,懟到湯橙面前,“請你好好看看?!?br/>
    通話還沒有結(jié)束,手機那端的席曇問道:“我這里還有扣費明細,需要嗎?”

    周密云含著冷笑,對著湯橙揚了揚臉,“需要嗎?”

    “對不起,云哥。我也是一時慌了神,畢竟誰遇到這種情況都會懷疑的?!睖刃呃⒌目粗?,無力的辯解道。

    周密云靜默許久,才對此回應(yīng):“確實,我能理解?!?br/>
    湯橙面露欣喜。

    “但是!你心里有顧慮之后,第一時間不是來找我求證,而是選擇和張苒苒一起在背后揣測我,跟著她一起中傷我。我以前只是覺得你耳根子軟,容易相信別人。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根本就是不明是非!”

    “還有你,主要是你,張苒苒。我自認為我對你沒有做過任何過分的事,你偏要把我當成假想敵。三天兩頭說三道四,就好像你那張嘴除了給人潑臟水就沒有別的用處一樣。我告訴你,這件事我會一字不差的告訴輔導員,我想下周一,她就會來拯救你那扭曲的靈魂。”

    她說完,拎著自己的包,頭也不回的出了教室。茜茜在后鼓掌感嘆:“太強了,這口惡氣總算是出了?!?br/>
    教室里的人先后散了,張苒苒也草草跟湯橙告別然后落荒而逃。意外的是,范宜林卻在此時來到湯橙身旁,低聲說了句:“晚上,我來找你。我有話跟你說,不要告訴張苒苒?!?br/>
    湯橙疑惑的看向她。

    周密云午飯都沒吃,就回宿舍躺著去了。經(jīng)過一番據(jù)理力爭,她好像打完一場仗一樣,全身元氣散盡,再也支撐不住沉重的身體,昏沉的腦袋。她迷迷糊糊的入睡,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知道醒來時,外面已經(jīng)快天黑了。

    手機在她耳邊搖鈴作響。她接起一看,是席曇的電話。她振了振氣勢,不想讓他聽出自己虛弱的聲音。

    “喂,怎么了?”

    席曇:“我現(xiàn)在在你學校門口……”

    他話還沒說完,周密云便搶話:“等我,我馬上就到?!?br/>
    周密云幾乎是飛奔著去往學校后門,明明剛才躺在床上的時候,還全身無力,不知道為什么一聽到席曇的聲音,雙腿就充滿了活力。她在冷風中奔跑,竟然感覺到一絲涼爽之意,吹的她有些舒心,可坐上席曇的車,聞到那股淡淡的皮革味時,卻一陣反胃。

    “周密云,你沒事兒吧?!毕瘯颐嫔黄届o的問道。

    時隔半月,再次相見,周密云卻覺得委屈的直想哭。她張開雙臂,二話沒說抱住了它,眼淚終于止不住了,嗓音顫抖的道:“席曇,我好想你啊?!?br/>
    席曇憐惜的摸了摸她的臉頰,卻發(fā)現(xiàn)一股不正常的熱度從指間傳來。他順勢捂住她的額頭,果然有些燙。

    “周密云,你發(fā)燒了。我送你去醫(yī)院?!彼泵Φ?br/>
    周密云卻抱著他不撒手,對于他的提議直搖頭:“我不去,我不要打針。我們直接去你家吧,好嗎?”她的嗓音軟綿無力,好像小貓在他耳邊嗚咽。

    席曇嘆了口氣,看在她沒有燒的很厲害的份上,暫時同意了她的要求?;厝サ穆飞?,經(jīng)過了藥房,又買了溫度計和退燒藥以及其余用得上的退熱藥物。

    周密云被席曇背著從地下停車場一直到家。他將昏沉的周密云放在自己臥室的床上,又將溫度計推進她耳內(nèi),測量了一下她的體溫,38.3度,還好只是中度發(fā)熱。他看著她吃了退燒藥,又給她貼上散熱貼之后,才讓她安靜睡下。

    他坐在床沿,盯著她蒼白的嘴唇,凝視許久才偷偷在上面烙下一個唇印。

    “周密云,辛苦了。”說完這話,他便出去了。

    期間,茜茜來了個電話。她就出去吃個晚飯的功夫回來發(fā)現(xiàn)宿舍空無一人,買的感冒藥也不知道給誰好。

    電話接通,茜茜開口便問:“周密云,你現(xiàn)在在哪兒呢?”

    電話是席曇接的,席曇聽周密云提及過這個女孩兒,知道是周密云的好朋友,他的語氣也很柔和:“她發(fā)燒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br/>
    茜茜一聽是個男人聲音,和今天白天在教室聽到的那個嗓音一樣,應(yīng)該是老男……席部長。她聞言忙道:“她果然是發(fā)燒了,那她在哪家醫(yī)院呢,我去看看她?!?br/>
    席曇:“……不用了,我會照顧她的。她今天恐怕回不去了,門禁那邊……”

    茜茜秒懂:“我知道了,我會和宿管阿姨說一聲的?!?br/>
    席曇:“嗯,謝謝。”

    茜茜:“沒事兒……哦,對了,她發(fā)燒的時候會有點奇怪?!?br/>
    席曇怪問:“怎么個奇怪法?”

    茜茜欲言又止,琢磨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道出:“會……發(fā)騷。”

    其實茜茜說的這個發(fā)騷不是貶義,只是她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周密云發(fā)燒之后那瘋狂渴求肢體接觸的樣子。遙想當年,她們剛做室友,周密云軍訓的時候練狠了,發(fā)了低燒。結(jié)果那個晚上,茜茜被她纏著一頓亂親……一邊親還要一邊說騷話,“茜茜你真好,茜茜你真美……”

    “總之,你自己體會吧?!闭f完,茜茜主動把電話給掛了。

    席曇將手機放回床頭,看著她安詳?shù)拿嫒?,不太理解剛才她室友所說的那兩個字。他又碰了碰她的臉頰,感覺似乎退了一些熱度,但還是在燒。他轉(zhuǎn)身去了廚房,給她做病號飯去了。

    晚上九點,席曇清洗身上的風塵仆仆后,穿著睡衣還在廚房燉他的小米粥。他原本預(yù)定明天到達,中午周密云那通電話讓他改變了想法。也是幸好他早回來了,不然誰來照顧她呢……

    忽然身后蒙上一股熱氣,炙熱的身軀覆在他后背上,熱度尤為明顯。

    “餓了吧?!彼崧暤溃盎卮采咸芍?,我給你端過……“他話音戛然而止,低頭看見一只不規(guī)矩的手探進了他的睡衣里,肆意的撫摸著他腹上的肌肉與皮膚。因為發(fā)燒的緣故,周密云的手上攥滿了熱度,所以撫過每一寸時都有一股灼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