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狗官,確實罪該萬死。”梁帝說著,一把扯掉身上的衣服,露出里面的行者裝束,之后就一把撕掉臉上的薄面具,露出本相。
“臣等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衙差以及眾百姓全部下拜,行君臣大禮。
“朕這兩把隕鐵神刀,好幾天沒殺人了!”梁帝說著,一把撥出了雙刀。
眾人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王英膝行上前,抱住梁帝,哭道:“皇上,念在臣是第一批跟著您天下的功臣份上,請您開恩饒了我吧!”
梁帝的語氣越來越冰冷:“燕順,鄭天壽等人皆出身清風山,他二人聽我告誡,做了地方官后盡職愛民,風評頗佳,偏偏你這狗官,魚肉百姓,強搶民女!你今天死有余辜!”
梁帝話畢,一刀掃過,王英的首級飛出府衙外,重重的栽在地上。
這位一輩子不肯往人里長的強盜,被梁帝親手處死,落了人身首異處的結局。
“皇上圣明啊!”眾百姓見皇上親手處置了臟官王英,激動的痛哭不己。
“你等眾人有冤屈者,速來首告,朕今日為爾等做主!”梁帝坐在縣衙大堂,方百花侍立一旁。
“皇上,草民冤枉?。 ?br/>
“皇上,小民冤枉??!”
“求皇上為小人伸冤?。 ?br/>
……
短短半日之間,梁帝竟然收到六百多份狀紙,狀告王英及其黨羽與地方豪強狼狽為奸,欺壓百姓,騙地劫財。
梁帝天資過人,往日從天下第一斷案高手裴宣那里習得審案的本領,日落時分,已經將這些地痞惡霸盡數(shù)擒拿,在鐵證如山之下,他們都向梁帝認罪。
梁帝大筆一揮:“盡斬!”
這些狗官濫賊平日欺壓百姓,到頭來都沒能免掉項上一刀。
梁帝放了被王英捉來的女孩,女孩感恩不已。
梁帝從民間選撥飽學忠義之士任命為縣太守,一切擺布停當后,啟駕回濟州。
此時,梁帝歸來的消息已經像雪片一樣傳到了都城,都城之中,除了小公主和幾位大將鎮(zhèn)守之外,其余將領全來迎接梁帝。
眾臣在半路上見面后,高興的痛哭不己。
梁帝見到鄭居忠,朱武,聞煥章,韓存保,李逵,石秀,史進,武大郎,岳飛等忠臣,全都變得又黑又瘦,可見在自己失蹤這段時間,他們是如何艱難支撐朝局的,他們壓力是如何之大,又是如何兢兢業(yè)業(yè)的守在崗位上,不給敵國可趁之機。
回到都城后,小公主抱住梁帝的腿就跪下痛哭,口中高呼:“父皇!你可回來了,你知道嗎,女兒每天都生不如死!”
梁帝見自己的寶貝女兒這么小的年齡便獨力統(tǒng)領朝政,支撐危局,真是苦了她了,心中一酸,淚水便流了出來。
“好女兒,你真是朕的好女兒!”梁帝拉著女兒的手,回到御座上坐下,處理朝政。
京兆尹武大郎,林沖,盧俊義等守衛(wèi)都城的將領一一參拜梁帝,都激動的哭腫了眼睛。
梁帝把一眾忠臣盡皆封賞,安撫人心。
他坐在御座拉著小公主的手,振奮道:“朕征戰(zhàn)天下,攻克不克,戰(zhàn)無不勝,此次大敗金賊之際,竟然遭到了也速該的偷襲,這才流落到大金國避難,歷經九死一生終于回國,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群臣高呼萬歲。
晚上,梁帝帶著小公主去參見各位愛妃,眾妃全都激動的圍在梁帝身后,哭個不停。
次日早朝,梁帝納方百花為妃,并對明教將領道:“朕今娶明教教主為妃,明教將士們都來喝喜酒!”
明教將士們見梁帝如此高看自己的教主,個個歡呼不己。
方百花對眾人道:“各位長老,我已將明教圣火令交與陛下,從現(xiàn)在起,我不再是明教教主了,爾等務必盡心竭力效忠陛下,否則必遭明尊責罰!”
明教眾人跪下領諾。
緊接著,便是安排娶親,仍然由皇兄武大郎做謀,把這婚事辦得歡天喜地,舉國同慶。
婚事一了,梁帝立即召見已經潛回梁境的岳飛養(yǎng)子岳沖,封他為將,還問起完顏雍之事,說起這位飽經風霜厲經苦難的老人,梁帝和岳沖都激動不己。
這時,小公主來見梁帝,說梁帝最應該重賞的人是劍魔,多虧這位絕頂高人日夜守衛(wèi)在濟州城,殺死了多名宋江和陳希真派來的內奸,這才使得敵人的奸計未能得逞。
梁帝召見了劍魔,未等梁帝說話,劍魔便大笑道:“武松小友,老子是不屑受你封賞的?!?br/>
“劍魔大哥,朕不封賞你,但送你一件禮物,總可以吧。”梁帝笑道。
“什么禮物,讓我看看!”劍魔灑脫的笑道。
“玄鐵神劍!”梁帝取出從大金國搶來的玄鐵神劍,送給劍魔。
劍魔持劍舞了一回,大笑道:“你還別說,這劍用著還真順手!”
說完,他用玄鐵神劍劈碎了自己原來的鐵劍,對梁帝道:“以后老子行走天下,就用這把劍了?!?br/>
劍魔走后,梁帝盡力理政,在全國范圍內殺死臟官三百多名,提撥賢良,獎勵耕植。
大理,吐蕃,西夏三國的君主聞知梁帝回國,皆派人前來慰問,梁帝均賜厚禮回報。
席間,梁帝問起三國政事,吐蕃,西夏兩國全都皆言其君主年老,身體每況愈下,而大理國君主雖然年富力強,卻不怎么把時間和精力用在治國上,他愛武成癡,每天除了拼命練武,什么也不想。
梁帝聞言,隱隱約約有些擔心起來,他害怕大理國國君會走方臘的老路,落得個國破家亡的下場。
梁帝武松給大理國皇帝段智興寫了親筆信,交由使者帶回,誰知段智興看了信后,并不以為意,草草回了信后,仍然把所有精力和時間全放在練武上,全然不理國政,比之當年的方臘更有過之而不及。
對段智興這種輕視國政的態(tài)度,梁帝無可奈何,見段智興不聽勸阻,只好由他去了。畢竟大梁國和這三個國家只是平行結盟的關系,縱然這三國皆唯大梁國馬首是瞻,但大梁國的皇帝并無權干涉這三國內政。
梁國知道他和完顏亮這一仗還沒打完,他時刻做好準備,蓄軍資,廣囤糧,盡心治國,準備和大金國決死戰(zhàn)。
這次,他定會做好萬全之準備,再也不會給也速該可乘之機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