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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那是沙漠之鷹的槍聲!”
張烈剛一現(xiàn)身,就瞬間對兩名匪徒造成重創(chuàng),沙漠之鷹的威力巨大,車門那點鐵皮根本防不住,要不是張烈想活捉他們,早就把他們擊斃了!
“小子,你從哪來的槍,普通人非法持槍可是重罪!”虛驚一場的王啟年本來還以為張烈是對面那伙人的幫兇,沒想到張烈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了自己的立場。
不過對他這樣一名老刑警隊長來說,張烈二話不說就開槍的做法還是讓他非常不爽,自己這邊跟匪徒交火五分鐘都沒傷到他們,這小子一來就打傷倆,也太搶風頭了吧!
“你哪只眼看到我是普通人了?我是紀嫣派來支援你們的!”張烈不冷不熱的說完,瞄準對方一名匪徒從車門下方露出來的腿,“呯”的又是一槍!
這一槍正中那人腳踝,他慘叫一聲,腳下一個不穩(wěn)就摔倒在了地上,隨后張烈發(fā)現(xiàn)此人竟然是楊奕威,本來想開槍干掉他的念頭,也一下子打消了。
旁邊閃出一人,連忙趁機把楊奕威拖回了車后面。
那老警聽后驚訝的說道:“哦,原來是紀局長派來的高手啊,怪不得這么厲害?!彼氘斎坏陌褟埩耶敵梢幻炝恕?br/>
張烈那三槍每槍都準確命中目標,同樣是靠車燈照亮的夜晚,他們這些人都很難擊中對方,還有個倒霉的干警被流彈刮傷了臉,弄得跟血人似的。
王啟年暗自松了口氣,幸虧這小子不是對面那伙人的后援,否則這么準的槍法,對他們警方來說簡直是災難,他淡然問道:“局長有什么指示沒?”
“當然有,那個叫楊奕威的,就是剛才被我擊中腳踝的家伙我要帶走,剩下的人隨你們處置,我不插手。”
“行,能幫我們把這幫悍匪拿下,就算幫了我們大忙了,要個人沒問題?!蓖鯁⒛戤敿创饝讼聛?,既然是紀副局派來的人,肯定是想搶功了。
交代好之后,張烈不再躲藏,直接用手按住車頂,一個翻身就跳了上去,把王啟年嚇得驚叫道:“你瘋了?!他們用的可是自動步槍!”
果然,張烈一上車頂,車頂上紅藍色的警燈把他照的一片光亮,對面的火力立刻全部對準了他,不過張烈的身手更好,身體一發(fā)力,便跳上了兩米開外的另一輛警車!
人尚在半空,手中的槍卻沒閑著,呯呯呯三槍連射,對面兩人被正中眉心,第三人左胸口處開了個大洞!
這幫人總共有兩輛車,大概七八個人左右,警方這邊卻有五輛車,二十多個人,在張烈跳上第三輛車的時候,仗著高處視野更廣闊,再次干掉三個!
王啟年嚇得立刻破口大罵:“我艸!你小子倒是給我們留個活口??!不然老子抬一堆尸體回去怎么交差!”
張烈的表現(xiàn)雖然很驚艷,槍法準的不像話,但出手也太狠辣了,警方抓匪徒自然要走程序的,得有個人審問一番,把他們的犯罪經(jīng)過和目的交代出來,這樣他才可以打報告跟局長交代,要是人全死了,他還怎么打報告?
張烈噌的一下從車頂跳下來,嘿嘿笑著說道:“那不是還留了倆活口么,躲在車后面沒露頭,估計現(xiàn)在應該也嚇破膽了?!?br/>
“你…好!好!要是沒活口,老子非上紀局長那告你一狀不可!”王啟年氣的吹胡子瞪眼,連忙對那些躲在車后面的干警們下令:“都別貓著啦,人都快死光了你們還怕個鬼啊,給老子從兩面包抄上去!”
剛才張烈確實想把除楊奕威之外的人全部干掉,那些人里面應該沒有什么重要人物,不過是被派來營救楊奕威的嘍啰而已,殺了也就殺了。盜墓
只要楊奕威活著,自己就能從他口中審問出更多線索,再加上那小子腳踝中槍,應該已經(jīng)站不起來了,就算自己干掉其余的人,也不會誤傷到他。
一群如狼似虎的干警們瞄了一眼隊長,又用敬畏的眼神看了張烈一眼,才齊刷刷的向前跑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還剩倆活口,一個嚇得鉆到車底下不敢出來了,一個腳踝受傷,躺在地上直打滾,都沒有了反抗之力。
他們費了好大勁才把那個精神已經(jīng)崩潰的人從地底下拖出來,那小子出來后還在不停地喊別殺我,別殺我,只有腳踝中槍的楊奕威相對比較冷靜。
張烈站到他面前,冷笑著問道:“楊總,我們又見面了,說實話我挺佩服你,都混到這地步了,居然還想逃?”
“八嘎!哦來挖帶一本……”楊奕威被人從背后擰住胳膊,口中突然說出一連串的鳥語,神色十分猙獰,那眼神好像要吃人一般。
張烈一聽,立刻反應過來,這不對勁兒啊,根據(jù)紀嫣查到的檔案來看,楊奕威明明是華夏人,留學的地方是法蘭西,怎么張嘴說出一串日語?
“等等,這人有問題!”張烈連忙制止要把他帶走的干警,湊上前仔細辨認楊奕威的臉,果然發(fā)現(xiàn)一點端倪,這家伙的臉頰邊緣居然有一小塊地方脫皮了。
本來脫皮不是什么大事,但張烈就是覺得有問題,伸出手指要去捏那塊脫落的表皮,這時候楊奕威說話了而且還是中文:“哼,我根本就不是楊奕威!”
他說完后,用一種帶著輕蔑和嘲笑的看著張烈,一點點把他臉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來,外貌也立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來這家伙的臉上居然沾著一層人皮面具!
盡管臉型和相貌跟楊奕威有三四分相似,可是眉毛卻比楊奕威要稀疏很多,臉上的肉也更少一些,張烈皺著眉頭看著他,問道:“這么說你的身份也是假的了?”
“哈哈!算你聰明,那家伙跟我們合作的時候竟然暗中搗鬼,早就被我們收拾掉了!”假扮楊奕威的這家伙怒視著張烈,毫不隱瞞的說出了真相。
果然,張烈先前的那些疑問終于揭開,原來這家伙根本就是個倭國人,而是正牌的楊奕威,早就被他干掉了,眼前這個男子則是假扮的。
怪不得他剛才氣憤之下,居然說出一串流利的日語,別的聽不懂,但八嘎張烈可是耳熟能詳,那是罵人的話。
周圍的干警們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沒想到抓了半天的目標嫌疑人,居然還是個冒牌貨,這可怎么跟上頭交代啊。
隨后趕來的王啟年老遠見到一群人愣在原地,走過來問道:“愣著干什么呢!人都抓住了還不趕緊送車上?要是讓他再跑了,局長非扒了我這身皮不可!”
“我靠,這是什么情況?怎么變臉了?”王啟年湊近一看,自己抓的人居然不是楊奕威,頓時有點摸不著頭腦了,旁邊有個小警把剛才聽到的轉(zhuǎn)述給他,他這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這樣一來問題更嚴重,如果牽扯到外國人,那可是要牽扯到國際關(guān)系的。
張烈陰沉著臉,沒好氣的說道:“他確實是楊奕威,不過是個假貨,真的早就被這個小鬼子給殺了,甭管了,你們先把他帶回去再說吧?!?br/>
隨后張烈把手中的人皮面具遞給王啟年,王啟年接過來反復翻看了一下,哭笑不得的說道:“這種離奇的破事,讓我怎么跟頭兒交代啊?!?br/>
“很簡單,這個家伙不管真假,我?guī)ё呔褪橇?,你就如實跟你頭兒交代,說嫌疑人已經(jīng)被紀副局要走,相信他應該不會為難你?!?br/>
張烈的想法是讓紀嫣的老爹來處理這件事,因為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意料,沒想到抓了半天,竟然是個假冒的,而且還是個倭國人,那他們先前研究神經(jīng)毒素,莫非是想在國內(nèi)制造恐慌?
張烈笑著給王啟年出了個主意,王啟年聽后眼前一亮,心想這絕對是個妙招,紀嫣的背景他當然知道,只要人被國安處帶走,他們局長保證不敢問紀嫣要人,這樣一來他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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