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了?剛才還好好的,”我聽到旁邊有人叫喚。
“沒什么,我只是感到有些痛,肚子里有些痛,哎,一天都在上茅廁,這幾天不知道怎么會這樣。那些醫(yī)生都是些笨蛋,只會給你包扎止痛,打了好多針也不見效,到把我的**打的全是針眼,真是一群庸醫(yī)”一個老一些的老兵抱著肚子蹲在地下難受的說。
“可以讓我看看嗎?”我在他面前蹲下說。
“?。√K長官,我...我...我沒事”那個士兵看到我連忙站起來說。我看到他眼中的恐慌和害怕。我知道我‘憲兵隊’長的身分,和之前雷厲風(fēng)行的殺那個代理營長的舉動已經(jīng)在他們心中埋下了相當(dāng)深的陰影。
我盡量微笑,小心的接近他。他嚇的退了一步,然后開始猶豫,想要逃開,卻躡于我的威嚴(yán),不敢跑開。
“長官,我哥沒事,謝謝長官”他的兄弟挺起胸膛上前一步擋在他哥面前。我看到他的腿在發(fā)抖,面色有些勉強。
“推開,長官關(guān)心你兄弟,是你兄弟的福氣,”阮衛(wèi)青拔出槍來走到他的面前說。
“長官...”他還想說些什么??吹饺钚l(wèi)青的槍又咽了下去。站在那就是不動。周圍的士兵看到這里的混亂,都停下來看著我們。有些大膽的湊近了來看。但是他們沒有越過阮衛(wèi)青為保護我,在我周圍布起的警戒線。一個班的士兵此時槍栓嘩嘩的拉響,用以警告那些感接近我的士兵。
“阮衛(wèi)青,”我喊。同時朝周圍揮揮手,示意那些警衛(wèi)把槍放下。
“長官...”阮衛(wèi)青想要說。我再次揮手示意他退下。
阮衛(wèi)青收起槍退到我身后。
“不要怕,我又不是老虎,我只是想要看看你兄弟的病,說不定我能治好他”我對那個戰(zhàn)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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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戰(zhàn)士猶豫了一下,又看看了看我身后的手始終放在扳機上睜大眼睛望著他的阮衛(wèi)青,悻悻的退了下去。
我邁步走到他兄弟身邊:“怎么回事,能和我說說嗎?”
“就是,就是,肚子老要疼,也不是了,總覺的肚子不干凈,或許是吃壞了肚子。**眼上老是想要拉的感覺,蹲下就感到好些了。但是一受涼,或者悶熱的時候,就像想要拉,讓人沒有精神做事。”他說著,手也放在肚子上,不過位置好像靠上了些,一會兒又游到肚子上。
“把手給我,”我說。他猶豫了一下。終于把手伸到我的面前。我握著他的手,然后開始給他號脈。
脈象沉浮,虛虛實實,陰虛陽弱,多的時候是混亂。但總有些實質(zhì)的東西讓人把握不住。我不敢肯定,就又開始問他:“你胸前,對,就是肋骨下那個柔弱的地方左面疼嗎?把你的手往下,往左移動,輕輕按壓,疼嗎?是不是有些疼,按的時候,卻又不是很疼?”我問。
“咦,真的,是這樣。怎么樣,我得了什么病?”他著急的問。
“嗯,也沒有什么,不要緊,你吃點藥,并且注意不要吃生冷,辛辣的,太熱的,刺激性的食物就對了,你的身體有些虛弱,我想建議你退伍,回家養(yǎng)些日子就和正常人一樣了。你這樣是不能去當(dāng)兵的”我說。
“不能呀。我的家人都指望我們當(dāng)兵的軍餉度日。再說我們是為了保衛(wèi)祖國,自愿來當(dāng)兵的,首長”他著急的說。
“阮衛(wèi)青,把軍醫(yī)找來,另外看看我們有什么藥品每樣都給我舀來一些”我說。
“是,長官”阮衛(wèi)青回答后,一會兒就把軍醫(yī)找了過來,并且舀來了一大堆西藥。
“沒有別的藥了嗎?”我問軍醫(yī)。
“還有,只是那些都是一些越南的草藥,還有中國的中藥...”他說。
“對,我就要中藥,都給我舀來”我說。
“這......”他有些猶豫,不知道面前我這個長官怎么會堆中藥感興趣。
“長官要你去,你就去,楞什么!快去”阮衛(wèi)青又站出來說。我回頭看看阮衛(wèi)青,想這個老鄉(xiāng)可真是找對人了。挺忠誠的。怪不的每個當(dāng)權(quán)者愛任人唯親呢!或許他們沒有什么本事,或許他們愛惹禍,或許他們有很多缺點,或許他們會給你帶來麻煩,但是沒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