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鏘,鏘,鏘……”
“哐,哐,哐,哐……”
一連串刀尖碰撞聲,立刻在場上回蕩起來。
但情勢逆轉(zhuǎn),起碼也是勢均力敵。
柯家一眾,六人,加上柯小暖,一共有七人。不過人人帶傷,實力大減。
而暗殺隊,黑傭兵四人,刺客兩人,一共六人。
但卻不要忘記有旋寒,在叢林內(nèi)游走,隨時會給與偷襲一擊。
由于需要分心在意外圍的旋寒,暗殺隊自然不能夠百分之百的注意力,因此,此時雙方的實力瞬間傾覆,變的勢均力敵。
“小暖,那位公子,何人?!”柯二叔趁焦灼空擋,與柯小暖搭上了話。
“韓旋,某家族出來歷練的少年,很厲害?!笨滦∨唵位卮鸬?。
“就他,一名聚氣境的凡人?”大為驚訝,眉頭緊鎖,不知所云,柯二叔滿臉的困惑,同時有些不屑。
“三名刺客,就是他殺掉的!”心頭一驚,柯小暖境界略低,雖然一開始就感知到韓旋是聚氣境的凡人,但可能是用某些方法壓制了等級吧。
唔,被柯小暖這么一說,加上一露面就干掉一名黑傭兵的實力,倒令柯二叔有些不確定了。
“詳情過后再說,二叔,趕緊把這些血涂身上?!币粩偸郑滦∨B忙從身后腰包內(nèi)掏出一瓶瓶玻璃血罐。
“這是什么?”口頭上詢問著,但是沒有絲毫猶豫,謹遵大小姐指令,迅速分給柯家手下,令他們涂抹在身上。
不論這里面的血是什么鬼,不過生死攸關(guān)之際,只能夠相信大小姐了。
“倉漭青蛟的血!不要猶豫,我這還有好多?!?br/>
啊!一驚,柯二叔臉色一怔,區(qū)區(qū)幾天的分別,柯小姐究竟遭遇了什么樣的經(jīng)歷?。?br/>
“啊嗚嗚嗚嗚嗚~”
“叼吟吟吟吟吟~”
“嘶嚎嚎嚎嚎嚎~”
……
一連串的野獸嘶嚎聲,迅速由遠及近。
“簌簌,簌簌……”一頭頭魔獸,迅速躥出森林。
四翼嵐雕,二級魔獸,率先躍出森林,直撲一名黑刺客,進行起瘋狂地廝殺。
森林嵐狼,二級魔獸,三頭緊隨其后,同時撲向一名黑傭兵,糾纏起來。
叢林冴豬,三級魔獸,五頭再之后,眼瞳腥紅地,撲向另外的黑傭兵們。
至于,森林琉狼,四翼鶯雕,森林紅狐……一眾野獸,一級魔獸,則身處森林周圍,沖場中的人群們虎視眈眈!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為什么這些畜生,就只攻擊我們,卻不攻擊柯家的人?!”一個撤步,左手盾一個格擋,右手劍一刺,逼開其中一頭森林嵐狼,一名黑傭兵憤怒道。
“血,柯家的人他們剛才涂了血,等級效應!”巨劍一掃,黑傭兵隊長一把擲出兩枚指刃,刺中一頭與他糾纏著的叢林冴豬。
“他們涂得起碼是四級魔獸的血!”一個回旋撤身,一個突步,刺客隊長匕首掃過一頭森林嵐狼的側(cè)身,咬牙啟齒道。
“但這些畜生,和我們同級,不是一般不會來攻擊我們的嗎?”一名手下疑惑道。
一般與人類同等級別的魔獸,除非極餓,或迫于其他目的,一般不會主動來攻擊人類的。
“誰知道,干死這些畜生再說!”
……
“柯長老,這乃大好的機會,我們趁機一起上,弄死那些混蛋們。”柯家一名手下,沖柯二叔,激動建議道。
一鎖眉,柯二叔埋頭思考。
“撤,我們?nèi)巳藥?,并且雖然有倉漭青蛟的血,用等級效應壓制那些二三級魔獸,但是這僅僅是緩兵之策。再說魔獸它們處于發(fā)狂階段,我們貿(mào)然上前,只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一攬柯家手下,柯小暖率先開口,沉冷分析道。
至于,發(fā)狂的魔獸,是因為它們嗅到三名刺客死尸上涂著的狂性精粉,旋寒想到的方法。
天吶,這還是之前的那個柯家大小姐,柯小暖嗎?!
場上,柯二叔,以及柯家手下,聽聞柯大小姐的準確分析,無一不為之倒吸一口冷氣。
之前的柯小暖,雖然也不笨,但卻沒有折返深諳世事,考慮周全。
“如柯大小姐的話,所言極是,撤!”一甩手,柯二叔作為年長者,威信甚高,當初命令大伙兒。
快速后撤當中。
“暖兒,我不相信這是你會說出來的話,是那位公子教你的吧?”柯二叔湊近柯小暖,小聲竊語道。
“嗯?!毙邼攸c了點頭,柯小暖沒有否認。
“他還說,希望柯二叔不要拆穿這件事情,有助于小暖我立威?!豹q豫再三后,柯小暖吐落出后半句話。
“嗯?!蹦樕珡妷殉恋?,但是柯二叔心中早已翻覆出驚濤駭浪。
沒想到那個叫韓旋的小家伙,年紀輕輕,心思城府那么濃郁。
經(jīng)過這么一場生死存亡戰(zhàn)役,并且是由柯家大小姐,柯小暖,親手救助,這一件事情之后肯定會被傳播。
而起到的效果是,柯小暖親手擊殺三名三級大斗師,并且在眾暗殺強者的劣勢下,救出柯家一眾手下。
這對于柯家連年的頹勢,以及家主病倒,群龍無首之際,無異于相當一劑強行針的效果,效果不言而喻!
一切,都偏向于家族好的一面,偏向于對柯小暖有力的一面。
瞥眼,瞄了下暖兒。小暖只是單純,但并不笨,肯定想得明白其中的原委。
這種好事情,柯二叔他也是江湖眾人,自然權(quán)衡得出利弊,本也不打算點穿。
柯小暖,領著柯家一眾,迅速撤退著。
……
空地旁的密林當中。
一雙凌冽的鷹眼,緊緊鎖著被一群魔獸圍攻著的暗殺者們。
舔了舔唇,旋寒盯凝著黑傭兵隊長,臉上洋溢出一抹狐貍滲笑。
“旋寒,你不會還打算上去干一票吧?”半蹲在旋寒身旁的夢溪水,眼角余光瞅見,揣測著旋寒的心思。
“把你叫出來,難不成和你喝茶嗎?”目光未移,依然緊盯著場上的局勢,旋寒隨口回道。
“可是,場上人多勢眾,實力懸殊,你一個人不是找死嗎?”
“殺人,很簡單的事情,想那么復雜干什么?”
“餓死膽小,撐死膽大的!”
旋寒,淡然一笑道。
“不說了,那個黑傭兵領隊,連戰(zhàn)不止,之后又一直在最前線和發(fā)狂的眾魔獸廝殺,估計這一會兒也沒有太多力氣了,絕好的機會?!?br/>
“去埋伏點待著,我把黑傭兵隊長引過來,勢必一擊必殺!”
“好吧?!敝栏淖儾涣诵男囊?,夢溪水唯有應命。
一散,兩人分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