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為什么我覺得你跟嫂子,好像不熟啊?”傅清瑜笑了一下。
江星晚無奈得看向了傅淮遠:“清瑜說我們不熟,那我們是不是要親一下,來表示我們真的是認識四天的合法夫妻?”
天地可鑒,江星晚是真的在開玩笑!
然而下一秒,傅淮遠忽然附身過來,在江星晚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額頭上落下了一點點冰涼。
傅淮遠的薄唇很快離開了她額頭上的皮膚,留下江星晚一臉怔愣。
“好了,我現(xiàn)在覺得你們挺熟的了。”傅清瑜也沒想到會有這一茬。
傅淮遠仿佛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一般,吃了一口金槍魚。
江星晚滿臉通紅,她從座位上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br/>
洗手間,江星晚洗了洗手,看著鏡子中心跳飛快的自己。
傅淮遠真的只認識她四天嗎?還是這個人自來熟到極致了,明明兩個人都是剛結(jié)婚,他怎么就如魚得水的?
想至此,江星晚走出了洗手間,然而下一秒在走廊上,肩膀一不小心撞上了一個男人。
“抱歉?!苯峭頉]抬頭。
“江星晚?”傅淮琛一把抓住了江星晚纖細的胳膊。
傅淮琛的力氣很大,像是要把江星晚的手臂掐斷。
她這才抬頭,對視上了傅淮琛憤怒的雙眸。
好家伙,冤家路窄了這不是。
“傅少?!苯峭沓读顺蹲旖牵澳阋矝]吃飽?。俊?br/>
傅宅家宴一結(jié)束,不止他倆跑來這里吃飯,傅淮琛竟然也在?
“你今天可讓我丟了個大臉?!备祷磋问殖?,身上還沾染著在家宴時喝的一身酒氣,“現(xiàn)在全蓉城的人都知道我被退婚了,還他媽是被傅淮遠搶了媳婦?”
“傅少不是本來就不想娶我嗎?傅先生只不過是舉手之勞幫您解決了燃眉之急罷了。”
“少在這里跟我陰陽怪氣!我現(xiàn)在因為你已經(jīng)火燒眉毛了,還吃飯?我來這里見記者做公關(guān)!”傅淮琛呸了一聲,“傅淮遠是給了你多少好處?跟我說說?!?br/>
“沒什么好處,不過就是色誘了我一下。我這個人擋不住美色誘惑,他太帥了?!苯峭肀揪椭栏祷磋】床黄鹚?,當初是把他當成救命稻草,現(xiàn)在,她都不會想多看他一眼。
“少在這里嬉皮笑臉,傅淮遠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在他身邊盯著,他有什么風吹草動告訴我?!备祷磋∵€來真的,“一千萬夠不夠?”
江星晚可太想笑了。
“最近怎么回事?好事一茬一茬得上趕著找我?但是這種事情我做不來的。我現(xiàn)在可是傅太太,您的大嫂?!?br/>
“一千五百萬!”傅淮琛咬牙。
有隱隱的傳言說傅淮遠最近有大動作,傅淮琛雖然是個草包,但也擔心手里頭的權(quán)利和錢變成泡沫幻影。
“不要。”江星晚態(tài)度堅定。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說這句話的時候,傅淮琛的拳頭已經(jīng)舉在了半空中。
就在江星晚以為她的臉恐怕是要遭殃的時候,眼前一陣凜風,睜開眼,傅淮琛的拳頭被一只大手緊捏在了半空中。
大掌骨節(jié)分明,青筋凸起分明。
傅淮遠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也不知道聽了多少去。
江星晚此時只是慶幸自己剛才沒有亂說話。
她在腦中迅速復盤了一遍剛才跟傅淮琛的對話。
恩,還挺有骨氣的。
“放尊重點?!备祷催h一把甩開傅淮琛的手,低沉的嗓音帶著怒意。
傅淮琛沒站穩(wěn),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幸是扶住了一旁的墻壁。
“傅淮遠,你等著!”傅淮琛應(yīng)是也有些懼怕傅淮遠的,就僅僅是這幾次見面,江星晚感覺傅淮琛好像有些不敢與傅淮琛發(fā)生正面沖突。
傅淮琛醉醺醺地離開,留下了江星晚和傅淮遠兩個人相顧無言。
一陣穿堂風吹過,江星晚仰頭看著傅淮遠這張英俊地近乎可以稱得上完美的臉龐,扯了扯嘴角。
“傅先生,我保證沒有做賣主求榮的事情?!?br/>
她跟傅淮琛單獨呆了這么會兒,萬一傅淮遠瞎想呢?
“我沒有懷疑你。”傅淮遠倒是表現(xiàn)得很信任她。
“但是我還是需要解釋一下的?!?br/>
“他給你開的價格不錯,你怎么沒心動?”傅淮遠這句話就帶點玩味了。
他知道她這幾年日子過的不如意,缺錢。
“我又不是傻子,你可是我的金主。區(qū)區(qū)一千五百萬還想收買得了我?”江星晚這個手無二兩銀子的人,此時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