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從浴室出來再說,現(xiàn)在沒心情?!?br/>
冷霆斯毫不留情的打斷她的話,扯下領(lǐng)帶甩在了沙發(fā)上,順勢散漫的解開襯衣領(lǐng)口,慵懶不失帥氣的走向浴室。
聽到冷霆斯的話,夏霓裳強忍不悅,微微抿唇。
忍。
大不了再忍忍。
看到他進了浴室,夏霓裳只好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百無聊賴的等著他出來。
片刻后,冷霆斯一身浴袍襲身,發(fā)絲潮濕的從浴室走了出來。
夏霓裳一看見他,連忙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你,你洗好了嗎?”
她下意識的確認道。
冷霆斯淡淡的冷眸斜睨向她。
夏霓裳被他的眼神看過來,心底微緊。
最近不知怎的,只要被他的眼神一看過來,就莫名不自在,所以她連忙別過臉,不敢去看他。
“拿毛巾過來。”
他高大的身影走到她身側(cè)的沙發(fā)上坐下。
夏霓裳聽到他的話,出于本能的站起身進了房間去拿毛巾。
等進了房間后,夏霓裳拉開衣柜才發(fā)覺自己有些傻。
她干嘛因為他一句話就乖乖做事?
但竟然都如此了,她索性拿了條毛巾走出了房間,看到冷霆斯坐在沙發(fā)上,她走了過去將毛巾遞了過去。
“拿來了?!?br/>
她走到他的面前停下。
冷霆斯伸手悠然的拿起高腳杯,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修長的手拿著杯子,輕輕散漫的晃蕩幾秒,聲音清冷道,“擦干?!?br/>
夏霓裳聽到他的話,吃了一驚看向他,“不是說給你拿毛巾就可以了嗎?”
“我有說過這句話?”
冷霆斯抬起清冷的眼眸睨向她反問。
夏霓裳被他犀利的眼神看過來,被他眼底的氣勢給驚得不自在的移開,“雖然你沒這么說過,但……”
“身為妻子,這是你的義務(wù),夏霓裳?!?br/>
冷霆斯放下了高腳杯,身影坐直了幾分,等著她來伺候。
夏霓裳聽到他的話,嘴角微扯。
雖然心底很不爽,但只好上前跪在沙發(fā)上,拿過毛巾給他擦拭濕漉漉的發(fā)絲。
有了幾分泄憤的心理,她故意將毛巾蓋在他的臉上,胡亂的擦著。
她的動作太過粗魯,冷霆斯眉頭一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由于太用力,夏霓裳疼得眉頭蹙了起來,連忙哀嚎,“疼疼疼,冷霆斯你快放開我的手!”
她壓根沒想到,冷霆斯竟然報復(fù)心這么重,真是一個小氣鬼。
冷霆斯在聽到她求饒的聲音,眼眸微軟的松開她的手。
他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單手撐著額頭,目光不悅的睨向她,“再亂來,我可不會輕易松手?!?br/>
聽到他話里話外的威脅,夏霓裳嘴角微扯。
可惡的混蛋。
她忍著脾氣,伸手拿起毛巾,重新在他的發(fā)絲上擦拭。
好在這次她乖巧了許多,冷霆斯倒是沒有懲罰她什么。
看著他閉著眼,在閉目養(yǎng)神,夏霓裳坐在旁邊,蹙眉盯著他,心想著怎么開口。
上次和他提起度蜜月的事情,他雖然答應(yīng),但一直沒有定下時間,她心底不禁奇怪。
深吸了一口氣,她忍不住輕聲問道,“冷霆斯?”
她喚了一聲,不見冷霆斯反應(yīng)。
夏霓裳心底不禁有些意外,該不會是他睡著了吧?
這可不行,她今晚可是特地等他回來,可不能錯過了這次的好機會。
想到這,她連忙放下毛巾,湊過去認真的喚了一聲,“冷霆斯,你不會是睡著了吧?”
她湊過腦袋,就是為了看清楚他是不是真的睡覺了。
只是沒想到,突然間,耳邊傳來了他慵懶散漫的聲音,“你一直盯著我看,我哪里睡得著?”
話音剛落,他睜開了那雙紫色的眼眸,冷冽的看向她。
夏霓裳沒想到他突然睜開眼,兩人的臉龐距離不到五公分,險些就要湊在一起。
兩人的目光對視間,冷霆斯也怔了一下。
“媽呀!”
被冷霆斯銳利的眼神看過來,夏霓裳下意識的身子往后一仰,哐當(dāng)一下子,摔在了地毯上。
冷霆斯單手撐在沙發(fā)上,目光慵懶的凝著她,“湊這么近過來,還說你對我沒有非分之想?”
夏霓裳聽到他的話,窘迫得慌忙的扶著桌子,窘迫的站了起來。
“冷霆斯,你誤會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睡著了沒有?”
“呵?!?br/>
聽到她的話,冷霆斯似乎覺得好笑。
他從沙發(fā)上站起身,朝著夏霓裳的方向邁開了長腿。
夏霓裳沒想到他突然朝自己的方向走過來,頓時緊張的往后退,一下子就退到了酒柜上。
她吃驚的瞬間,冷霆斯單手從她耳側(cè)探過來,將她禁錮在臂彎里。
“看我睡著了,再對我上下其手?”
冷霆斯看到她慌張略微忐忑的樣子,就像是受驚的小鹿讓他從心底涌起一絲逗弄的念頭。
夏霓裳聽到他的話,臉頰蹭的一下子紅了起來。
下一秒,她連忙伸手擺了擺,慌忙的否認道,“不不不,你誤會了,我只是想問你,你為什么還不定下度蜜月的時間,冷霆斯,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同意帶我去度蜜月嗎?”
“呵,這么著急?”
冷霆斯冷笑,低頭目光幽深的凝著她。
聽到他的嘲諷,夏霓裳無語的看向他,“是,我在這里快憋的透不過氣來,你每天可以出門當(dāng)然是沒感覺,但我討厭在這里被當(dāng)烏龜養(yǎng)著。”
她毫不否認自己很想出去,隨即道,“所以,冷霆斯,你到底什么時候才定下度蜜月的時間?”
“……”
冷霆斯沉默的凝著她幾秒后,道,“不確定?!?br/>
夏霓裳聽到他的話,不禁皺眉道,“這是什么意思?”
“我工作一向忙,可不是想要有去度假的時間就能有,所以,不確定。”
他聲音平靜,仿佛說著一件很正常的事。
聽到這話,夏霓裳怔了一下,脫口而出的反問道,“那你不能將工作挪一下,不是說去度蜜月七天嗎?只是七天也挪不去來嗎?”
“不能?!?br/>
冷霆斯毫不留情的給了答案。
聽到這話,夏霓裳皺眉道,“那什么時候可以挪出時間?”
冷霆斯的話讓她的心情一瞬間跌入谷底,如果不能挪出時間,她豈不是還要等?
“那得,看時間。”
冷霆斯收回了手,轉(zhuǎn)身,走向了沙發(fā)上,拿起高腳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