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翔哥果然是要找我麻煩。
我一聲不吭,站在那里不知道說啥好了。葉良飛也跟著附和罵我,那個翔哥就站在那叼著一根煙,一臉冷笑。
我不敢說話了,直接坐在了桌前,等著晨姐分蛋糕。晨姐的那幾個女性朋友還是挺不錯的,一個個都過來安慰我,而晨姐卻一句話不說。
等會兒分完了蛋糕,那個葉良飛又抓起來一把,扔到了我的臉上,然后哈哈大笑道:“夏流,晨姐過生日咱得開心點,扔蛋糕是每個人生日必備的吧?你不會生氣吧?我知道流哥不會那么小氣的,哈哈!”
我抓起來整盤子蛋糕直接扔到了葉良飛的臉上,回他道:“我當(dāng)然不會那么小氣了?!?br/>
因為關(guān)著燈,我也看不清葉良飛是個啥表情,但是我知道,他現(xiàn)在肯定就跟吃了屎一樣。
我這一砸,那個翔哥肯定就會幫著他一起砸我。我砸之前就想好了,我砸這一下,就相當(dāng)于得罪了翔哥。
果然,那個翔哥立馬抓起來蛋糕甩在了我的臉上,還有他的幾個小弟,都把蛋糕扔在了我的臉上。
“真是給你臉了,你見誰仍蛋糕扔一整盤的?”翔哥惡狠狠地問道。
我哼了一聲,也不說話。晨姐的幾個女性朋友也看出來了,我和這個葉良飛之間的矛盾估計挺深,今晚上恐怕不好過了,所以她們也不怎么說話了。
我撕了一塊紙擦了擦臉上的蛋糕,坐在那里也不說話了。葉良飛湊到翔哥的身邊,不知道說了點啥,反正這倆人肯定是沒憋好屁。
過了沒一會兒,葉良飛坐到了我身邊,跟我說道:“流哥,咱們今晚這么玩沒啥意思,要不咱們出去玩玩?”
“你問我干什么?今晚是晨姐過生日,又不是我過生日?!蔽覜]好氣的說道。
葉良飛說道:“我知道是晨姐過生日啊,你不是事多嘛!你不是某街的老大嘛!我自然要先問你,是吧?”
翔哥也湊到了我身邊,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而他的手,則是悄悄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立馬打死這倆人。
“翔哥,那根煙抽行么?”我問翔哥道。
翔哥一愣,他冷笑了一聲,從他的煙盒里面抽出來一支煙,扔給了我。
我把煙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對翔哥說道:“翔哥,你是老大,我問你個問題吧?!?br/>
“問吧?!毕韪缋渎曊f道。
“你說,我要是把這煙頭插在你臉上,會不會很疼?”我冷聲問道,問完這話,我捏著煙頭就狠狠地往翔哥臉上塞了過去!
緊接著便聞到了一股燒豬肉的味道,伴隨著的是殺豬般的嚎叫。
“我草你媽!給我弄死他!”翔哥捂著臉,嗷嗷的叫喚道。
“都給我住手!”這時候晨姐忽然一把掀翻了桌子,怒吼道。
晨姐這么一喊,所有人都不動手了,其中一個麻利的,還過去把點燈給打開了。
“先給我弄死他啊,臥槽!”翔哥邊罵邊大巴掌扇了過來,可是,晨姐忽然向我撲來,擋在了我身前,他這一巴掌剛好扇在了晨姐的臉上。
巴掌扇在晨姐臉上的同時,晨姐的家門忽然開了。因為今晚過生日,人多,所以晨姐家也沒有關(guān)門。
我看向了門口,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一個男的,這個男的剛好看到了翔哥扇晨姐的這一幕,他穿著皮鞋“蹬蹬蹬”的跑了過來,然后扶起來晨姐問道:“你沒事吧?”
晨姐搖了搖頭,說道:“柱子哥,你怎么來了?”
那個被叫做柱子哥的男的說道:“云哥今晚有事,沒辦法過來給你過生日了,就讓我過來給你送生日禮物,你等會兒,我立馬給云哥打電話啊?!?br/>
說完,那個柱子哥就去掏出來手機(jī)準(zhǔn)備給云哥打電話。這個云哥是誰,我也不知道。
翔哥的一個小弟眼疾手快,急忙跑到了柱子哥的身邊構(gòu)住了柱子哥的肩膀,笑瞇瞇的說道:“哎,柱子,你誤會了,我們老大是準(zhǔn)備打那個小臂的,沒想到誤傷到了晨姐,這么點小事,不用給云哥打電話了吧?”
柱子哥看了他一眼,說道:“這不行,我親眼看見你打了晨姐一巴掌,如果我不告訴云哥,云哥會怪我的。”
眼看著電話就要打通了,那個翔哥也著急了,他忍著疼痛跑到了柱子哥的身邊,說道:“柱子,是我,翔子,這點事你真是誤會了,你先等我給你解釋完你在打電話,行不?”
柱子沒理他,因為電話已經(jīng)打通了。
“喂,云哥,跟你說個事,剛剛我來你家的時候看見有人......”柱子哥還沒說完話,翔哥就把手機(jī)個搶了過去,急忙的說道:“喂,云哥,我是翔子,沒啥事,我在你家給你妹妹過生日呢,啊啊啊,放心好了,有我看著呢,恩,改天請你喝酒?!?br/>
那個翔哥不知道跟云哥說了些啥,然后把電話給扣了,又把手機(jī)還給了柱子。
柱子臉就跟吃了屎一樣,他說道:“翔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搶我手機(jī)干嘛?我就是現(xiàn)在不說,回去我也得跟云哥說,你知道,云哥是最疼愛他這個妹妹的了?!?br/>
翔哥連忙說是是是,然后勾搭著柱子的肩膀走到了另一邊,不知道說啥去了。
我是聽明白了,這個柱子,應(yīng)該是云哥的兄弟,而云哥則就是晨姐的哥哥。
過了一會兒,他們說完話了,柱子和翔哥倆人走到了晨姐的身邊,柱子問道:“晨姐,你覺得這事情用不用告訴云哥?”
晨姐臉色陰沉不定,最后搖頭道:“算了吧,翔哥也不是故意的,我和他關(guān)系也挺好的,只是。”
說到這里,晨姐頓了一下,她看向了翔哥,說道:“我希望你以后不用動我朋友?!?br/>
晨姐指的人應(yīng)該是我,翔哥自然連連稱是,看樣子他也是不想得罪了云哥。
這個云哥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么來頭,連東街的大哥都害怕他,真是怪了。
柱子說沒啥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晨姐說好,你先走吧,柱子哥嗯了一聲,然后塞給了晨姐一個東西,我猜那東西應(yīng)該是云哥送給晨姐的禮物吧。
等柱子走了之后,這個翔哥又漏出來了原形,他指著我說道:“都他媽賴你,你給我等著?!?br/>
“翔哥,我剛剛說的話你又忘了嗎?”晨姐臉色難看的說道。翔哥對晨姐說道:“小晨,你難道要為了他,和我鬧嗎?”
晨姐一愣,上嘴唇咬住了下嘴唇,沒有說話。我心里面莫名的有些難過。其實晨姐做的沒錯,我和晨姐才認(rèn)識了不到半年,而這個翔哥,和晨姐認(rèn)識了恐怕已經(jīng)很久了。
“你們都走吧,我想清靜清靜?!边@時候晨姐嘆了口氣說道,說完她就開始往外面攆人,我們沒一會兒見就被她趕到了門外。
晨姐噗通一聲把門給關(guān)上了,估計她心里面也不好受,誰過個生日,還受這么多氣?
“夏流,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我告訴你,以往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你這個喪門星!”葉良飛罵我道。
翔哥則是說道:“行了,別廢話了,他燙了我這一下,我還沒找他算賬,先把他帶到我那里去吧?!?br/>
翔哥的幾個小弟說了聲好嘞,接著便走過來抓住了我胳膊,把我給拎了起來。
我心里面是害怕的,但是我還不敢喊出來,因為這是晨姐的家門口。
正在這時候,晨姐的家門口忽然又打開了,她對我們喊道:“夏流,你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