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
晚上蔣瑤正坐在家里看著電視,一條新聞標題忽然闖入眼前。
“女星蔣瑤自殺死亡被推翻,證實為他殺,兇手竟是同父異母妹妹?!?br/>
蔣瑤整個人愣住。
他們終于查出真相了!
這時陸知杳從身后走來,“媽咪,你在看什么!”
嚇得蔣瑤立即關(guān)掉了電視,一旁的芬姨看見了也連忙抱起陸知杳,“是一些小孩子不能看的電視?!?br/>
“對,杳杳快去睡覺,別看了”蔣瑤故作輕松地朝她笑,“今天就讓芬姨陪你睡好嗎?”
陸知杳很乖沒有鬧,跟著芬姨上樓。
蔣瑤松了一口氣,打開手機查看相關(guān)的報道。
根據(jù)J方公布的消息,已經(jīng)找到了蔣瑤的手機,并證實了她死前正與妹妹蔣靜一起,并聯(lián)合前助理江昕謀害了蔣瑤。
現(xiàn)在蔣靜已經(jīng)被用謀殺罪名逮捕,而同案犯江昕正在通緝。
蔣瑤本以為J方很難幫她翻案,沒想到那么快就找到真相了。
她心里一直藏著的那塊仇恨的石頭也隨之落地。
下一秒她又擔心起自己的父親蔣至信,自己的私生女兒,殺害了另一女兒,他會有多痛苦?
想到這里她連忙去查看有沒有相關(guān)的新聞。
然而網(wǎng)絡(luò)上的消息只有說蔣氏集團董事長蔣至信面容憔悴現(xiàn)身J局,并謝絕回答任何問題。
她真的很擔心他,要是他能知道她還活著就好了。
可別說系統(tǒng)禁止她把秘密說出來,就算她說出來了,他父親也不可能相信的。
大概也只有杳杳這種小孩才會相信那樣天方夜譚的故事。
蔣瑤換了衣服決定出門去蔣家看看他,就以蔣瑤朋友的身份也是可以的。
她剛走到車庫,一輛車從外面駛進來。
陸屹川從車上下來,“想去蔣家?”
蔣瑤有些奇怪,他是怎么猜到的?
她朝他點點頭,“對,我看見新聞了,擔心蔣老爺他會太難過?!?br/>
陸屹川沒多問什么,只是過來牽她的手,“走吧,我陪你去?!?br/>
他的手很暖,蔣瑤似乎感覺心也沒有那么冷了。
坐在副駕駛上,她有些不安地問陸屹川,“大晚上的我們一起去,難道不會讓蔣家人多想嗎?畢竟蔣瑤才去世不到一年,顯得你多薄情多不厚道?!?br/>
陸屹川不以為然訕笑,“你也會那樣覺得嗎?”
他好奇蔣瑤自己說出這種話,是什么心態(tài)?
蔣瑤有點生氣,“有什么好笑的嗎?你又想說我自己厚臉皮撬閨蜜老公,還不敢讓人知道?”
“沒有?!标懸俅p手握著方向盤,收斂神色看了她一眼,“我只是覺得,這個人是你的話,蔣瑤應(yīng)該是不會生氣的,至于其他人怎么想我不在乎?!?br/>
她不會生氣?
他有什么依據(jù)覺得她不會生氣?
蔣瑤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但沒有心情跟他探討這種問題。
到了蔣家,里面燈火通明。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賀子修也在。
大廳里只有洛依藍,她看向進來的陸屹川跟司甜甜,知道他們的來意,招呼他們坐。
賀子修想起最近網(wǎng)絡(luò)上的那些緋聞,不由得十分鄙睨地瞅了他們一眼。
洛依藍嘆了口氣,“你們都有心了,信哥他現(xiàn)在狀態(tài)確實不太好,也不想見人,不過他的身體沒有什么問題,你們可以放心?!?br/>
蔣瑤關(guān)切道:“他睡了嗎?”
洛依藍搖了搖頭:“沒有,就是自己呆在房間里一直在看蔣瑤小時候的照片啊,錄像什么的?!?br/>
蔣瑤心碎了,沒忍住雙眼通紅,“抱歉,我想上個洗手間?!?br/>
做了母親后,她最懂為人父母的心了。
父親此刻有難過多心痛?。?br/>
司甜甜離開客廳后,陸屹川問,“藍姨,我有幾句話想跟岳父說,可以讓我去見見他嗎?”
賀子修冷言諷刺,“岳父?你還配喊這個稱呼嗎?”
陸屹川沒有理會他,只是真誠地看著洛依藍。
畢竟是蔣瑤生前最愛的男人,洛依藍思量了片刻后點了點頭,“你上去吧?!?br/>
陸屹川感激地站了起來上了樓。
賀子修氣憤,“藍姨,蔣董見到他只會更難過生氣?!?br/>
洛依藍搖了搖頭,安撫賀子修,“他畢竟是蔣瑤的丈夫?!?br/>
陸屹川在門口輕輕敲了敲門,蔣至信知道是他后,猶豫了片刻,還是讓他進來了。
投影儀里正播放著蔣瑤小時候過生日的錄像。
陸屹川輕輕走到蔣至信身邊陪他坐下一起看了一會兒,“岳父,杳杳其實很像蔣瑤對嗎?”
蔣至信哽咽道:“是啊,很像!”
沉默。
片刻后,蔣至信轉(zhuǎn)頭認真地看向他,“屹川,你回答我一個問題,當初娶小瑤是只為了孩子嗎?”
陸屹川凝眸,“岳父,我愛蔣瑤,從高中的時候我就喜歡她了,只是因為一些誤會,我才像個混蛋一樣做了一些傷害她的事,也是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br/>
“夠了。”蔣至信欣慰地道,“有你這句話就夠了?!?br/>
陸屹川:“岳父,關(guān)于司甜甜我有件事想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