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為人手不足,而且要秘密進行,所以,不能大規(guī)模地生產(chǎn)……”
“我馬上給你增派人手,這個張寶健是人類的災(zāi)難,我們必須先搗他老巢,不過,以防不測與不必要的傷害,我們必須有足夠的準備?!?br/>
這時候他打了個電話,沒幾分鐘,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過來,“這是我的大兒子,兒子,你跟隨這位夏先生參與防御設(shè)備的工作,再安排先人手,具體是什么情況,在路上這位夏先生會一一告訴你的,需要材料什么的你都配合他們,因為這關(guān)系到很多人的性命你們先去吧,防御設(shè)備越多越好,你們先去準備,利用這時間,我想一下行動方案,必須得勝利!我們隨時保持聯(lián)系,對了,這個手機給你,你原來的手機沒收了吧?!?br/>
想不到李鐘原如果細心周到,夏明威也不客氣地接過手機,“好,我們走。”
于是便跟他的大兒子走了。
李鐘原看著他們的背影,閉上眼睛陷入了沉思,腦子里閃現(xiàn)出一個似乎非常永久的憶片段,一個三四歲的男孩,拉著一個十來歲男孩的衣角,哭叫著,哥哥不要走,不要走。哥哥低下身來,對他說,不要害怕短暫的別離,小原,四海才是我的方向,你現(xiàn)在還太小不懂這些,還是回去吧……
他不知道記憶中的大男孩后來經(jīng)歷過什么,但是,他知道,兄弟相殘的時刻即將到。
善與惡,終會有一場惡戰(zhàn)。
張潮睡了一個小覺,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似乎有什么東西敲打著房頂,她不知道自己所處的位置是頂樓還是什么樓層,只是這個聲音很奇怪,而隨之,天花突然有一片東西砸了下來,她嚇了一跳,趕緊躲到一邊,這時候,她聽到了一個聲音,一個她最想聽到的聲音,“嗚嗚——”
是科比!隨之,科比在上面的洞里出現(xiàn)了他的腦袋,張潮驚叫道,“噢,額的神啊,科比,你這都能出現(xiàn)?!?br/>
她指了指桌子上的鑰匙,科比便拿了起來,給她打開了門,于是,科比帶著她沖出了洞穴,飛向無邊的夜空……
假市長來到了肖宇的面前,只見眼前的肖宇蓬頭垢面,白色的襯衫上都是污點,神情木納,坐靠在墻邊一動不動,有人來了,也不曾抬頭看一眼。
假市長冷笑道,“這相貌堂堂的英俊教授現(xiàn)在居然落到這個地步,衣衫襤褸,形象憔悴不堪,真是可悲可泣。”
肖宇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假市長示意獄警打開牢門,然后讓他們退下。
肖宇這才注意到,他的手里還拿著一條皮鞭,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感覺可笑,便呵呵地笑了起來,但笑容里卻藏著苦澀。
假市長皺著眉頭,“你笑什么?”
“一個人殺了人,然后嫁禍給女婿,這事難道不好笑?”
“女婿,哈哈,你還知道你是我女婿?!边@時候,他神情一變,一只手提起了肖宇的領(lǐng)口,“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我不懂你的意思。”
假市長指了指自己的大腦,“雷鳴的記憶是不是還在,你并沒有消除?”
這倒是令肖宇感到吃驚又欣慰,“他的人格出現(xiàn)了?”
“我問你是不是?”假市長大吼道。
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肖宇倒也不想隱瞞什么,“對,當時手術(shù)的時候,我并沒有完全清除他的記憶,中途讓他醒來一次,是我給他的腦部注了微量麻醉劑,所以,他能醒來能動,但是,大腦不能正常運轉(zhuǎn),處于渾沌狀態(tài),就這樣騙過了你?!?br/>
“你——”張寶健氣得滿臉通紅,他一把抓過肖宇,一個巴掌扇了過去,又一鞭落了下來。
而這個巴掌似乎扇醒了肖宇,是啊,既然雷市長的人格復(fù)蘇了,那么,表示,只要摘除他的芯片,這個惡魔就會消失的啊。
一想到這里,他拼力抓住了那條皮鞭,然后奮起反抗,狠命地去抓假市長的腦袋,如果把它給摳出來,那么一切就結(jié)束了,但是假市長力氣也不差,兩個人扭打在一起,肖宇幾次差點夠了到了手術(shù)傷口處,都沒有成功,而響動聲倒是招來了兩個獄警。
肖宇被拉開后,又被假市長踹了兩腳,一口血吐了出來。
他看著假市長,冷冷地說,“你可以踹死我,但是如果沒有我,你以后會慢慢被雷市長的人格所左右,呵呵,張寶健,可能會永遠消失,或者,張寶健這個名字也不過是個代號,還有,暗黑集團也會慢慢消失。”
“我相信,你會為我再次手術(shù)的。”
“呵,看我心情,把我侍候好了,我可能會?!?br/>
“我如果一塊一切地割下你的肉,我看你有沒有心情給我做手術(shù)?!?br/>
“呵,那你可以試試,我會不會給你動手術(shù)。”
“這樣的手術(shù),也不只是你一個人會做吧?”
“確實,不止我一個人,還有鐘可星,就是被你用槍打死的那個,另外還有一個人,拿著我給他的酬金回他的老家了,不過去了美國還是加拿大,再或者澳大利亞,我真不知道了,他原來的號碼也不用了?!?br/>
“你——好,那我就去找我親愛的女兒,共享天倫之樂去了?!奔偈虚L帶著邪惡的笑,拍了拍身上發(fā)皺的衣服,便往外走。
“你這個垃圾人渣!你會不得好死的!”肖宇歇斯底里在吼叫道。
此時,明月高懸,萬賴俱寂,十來輛車子在環(huán)海公路上依次行駛,除了頭兩輛是越野車,其它都是七座車,而里面的人,全部帶著頭盔。
夏明威在最前的車子,除了他之外,還有李鐘原的大兒子。
車子駛過一坐橋后,在島上奔馳著,在距離暗黑公司一定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后步行前進,因為避免打草驚蛇,暗黑公司的大門,已被克羅暗中打開著,并沒有上鎖,只是虛掩,否則,這堵高墻,他們估計也很難進得去。
他們進了門之后,也沒看到保安,不知道是不是被克羅他們給解決了,夏明威帶著另外幾個人各提著一桶汽油,后面有人掩護,圍著主樓的墻角澆了一圈,不過,還是留了缺口,然后來到了跟主樓有一定距離的獨立小庫房那里,據(jù)克羅說這個小庫房是專門用來存放沒用的雜物還有化工上的一些廢料,平時都沒人在的。
他便放火燒了這個小庫房,依他跟李鐘原的計策便是用這個小火而引出所有的人,避免誤傷,然后炸毀張寶健的老窩。
這時,有冷血者不斷出現(xiàn),直殺過來,但是,他們哪里會是專業(yè)殺手的對手啊,幸好克羅帶著另一幫冷血者及時出現(xiàn)。
克羅叫道,“我們的老板氣數(shù)已盡,這里既將變成灰燼,你們還要繼續(xù)為他賣命嗎?”
其他的冷血者有點猶豫了,因為,他們沒想到,竟然會有冷血者起來反叛,就在他們猶豫的功夫,這時候,上空突然響起來一片吁吁吁的聲音,那是無數(shù)個閃著亮光的帶著尖刺的小玩意,看見人就直刺他的腦袋然后發(fā)出幾聲爆鳴,根本不分是不是反判的人,被攻擊的冷血者一個個應(yīng)聲而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