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麗?”迪茲愕然。
百鷂退后一步 :“你為什么要如此?”
“是我先對不起他。 ”嘉麗伏首,“我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向您發(fā)出請求,但還是請百先生看在我們曾經(jīng)共在艱險的份上,放過他這一次,只這一次就好?!?br/>
百鷂沉顏: “他的目的是毀滅神界,甚至要拿觀云和織羅血祭,她們都是你最好的朋友。”
“我知道……我知道……嗚……可是請您放過他……一次……一次就好……嗚嗚……”
“你這算什么?”迪茲目眥欲裂,“我是死是活什么時候輪得你來說話?輪得你用這副卑躬屈膝的模樣替我求請?”
嘉麗對身后男人的咆哮聽若罔聞。
百鷂眉峰依舊緊鎖,臉色卻明顯軟化了:“你起來說話?!?br/>
嘉麗搖首:“不……不,百先生不答應……”
百鷂目生不耐:“你救我一次,我還你一次,從此各不相欠,也好?!?br/>
“這么說……”嘉麗眸內(nèi)射出希冀光芒,“百先生您答應了?”
百鷂揮袖,閃身隱沒。
隨即,迪茲手足上的束縛漸漸松馳。他滿腔怒焰烈烈,對那個猶跪在地上的嬌弱背影冷笑:“你以為你這么做……”
嘉麗消失。
“你……你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迪茲跺足大罵。
數(shù)日后。
第二擒,織羅。
為了區(qū)分狐王大人的簡單粗暴,織羅創(chuàng)造得是一場狹路相逢的偶遇。
及至動起手來,沙漠之神塞冬趕來支援,用鋪天蓋地的沙土牽制魔王的黑色火焰,給織羅爭取出了布置藤陣的時間。個中,自然少不得那堆大咖的暗中出手。迪茲尚在驚愕于沙漠之神的實力時,全身已然被重重的藤羅纏繞。
織羅不似百先生那等的惡趣味,只命手下戰(zhàn)斗天使將這個大牌俘虜押往神界大牢。
“織羅,我聽說你抓著了迪茲,你準備如何發(fā)落他?”
親自扣牢噬魔鎖轉(zhuǎn)身離去的織羅,在轉(zhuǎn)角處與慌張前來的嘉麗碰個正著,后者焦躁不勝。
“先剝奪他的魔力?!?br/>
嘉麗顫聲:“剝奪他的魔力之后呢?”
織羅忖了忖:“看是發(fā)往斯古拉山底層的巖漿牢還是極寒之地的冰牢,需要和諸神協(xié)商?!?br/>
嘉麗咬唇:“織羅……”
“有事請講?!?br/>
“我從未求過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br/>
“織羅……”
“他挑起了這場戰(zhàn)爭,為神界造帶來災難無數(shù),我不會因為任何人放過這個戰(zhàn)爭的罪犯。”
“我們是朋友吧?我?guī)瓦^織羅的吧?為了向你們傳遞消息,我自己撞上查獲的刀鋒,差一點便徹底消失,你還記得的吧?”
“嘉麗在挾恩圖報?”
“算我如此好了!只要這一次,請織羅答應我這一次就好,求你了。”
“你和他已經(jīng)情斷義絕,為何為他做到這一步?”
“我欠他太多,這一次就算償還?!?br/>
“放他回去一次,等于再給他一次屠戮我神界諸生的機會,你認為我該這么做嗎?”
“我求你,求你放過他這一次!”
“你?你……跪下做什么?”
“只這一次就好,這是我欠他的,求織羅成全,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在嘉麗無以數(shù)計的叩首聲和哀求聲中,織羅終于軟化:“我還沒有報告母親大人,這事就當從未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