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棲撿起被沐月澤嫌棄的丟到地上的褻褲皺了皺眉,“怎么了?不滿意?”
“太難看,不穿!”
“哪難看了?我覺得挺好看的啊,多形象??!這可是我專門讓人給你設(shè)計的,不是我說你,你的那些褻褲都太土了,除了白色還是還是,還一點花樣都沒有,看這,多個性?!蹦饺輻堕_手里的褻褲,大紅的褻褲上前邊秀了一根粗壯的黃瓜,黃瓜上還有兩只眼睛,后邊繡著一朵菊花,菊花正張嘴笑著,旁邊還繡著一行字“前邊的黃瓜,有本事你進來啊?!?br/>
沐月澤看著手拿褻褲前后欣賞的的慕容棲臉又黑了黑,這死丫頭,都從哪學(xué)的這些不正經(jīng)的東西,“我不會想進那里,我只會想進你下邊。”
“噗!”剛放下褻褲喝了一口水的慕容棲,被沐月澤的一句話說的噴了出來,“混蛋沐月澤!你一天占老娘便宜會怎樣?”
“會渾身難受!”沐月澤面不改色的說道。
“你丫就是一混蛋,自己呆著吧,老娘不伺候了?!睈佬叱膳哪饺輻话寻涯菞l大紅褻褲扔到了沐月澤頭上怒氣沖沖的出了臥房一直到深夜才回房間來,回來后還帶著一身藥味兒。
“為夫說讓你暫時不要出遠門了嗎?”沐月澤瞇了瞇眼。
“如果我必須出呢?”
“等一段時間都不行?”
“不行。”
“那咱們就試試看,看是你跑的快,還是我追的快。”
“好?。 蹦饺輻惶裘?,誰怕誰?
慕容棲洗漱了一番睡下后,沐月澤卻起身出了門。
“出來吧?!?br/>
話音剛落,就見到一個黑衣人影出現(xiàn)在了沐月澤面前,然后遞給了沐月澤一個東西,沐月澤接過隨手塞進了袖袋里。
“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已經(jīng)全部安全送到了,而且沐月洺來西風(fēng)縣的消息也傳回了京城。主子,不能再拖了,再拖,恐怕羅華那邊就支持不住了。”
“嗯。”沐月澤瞇了瞇眼,“回去讓林之熙準備,明天一早就出發(fā)。”
“是!”黑衣人說完就閃身消失了。
沐月澤回到房間的時候,慕容棲還在睡覺,可沐月澤卻敏感的感覺到,慕容棲的呼吸已經(jīng)不那么平穩(wěn)。
“醒了就不要再裝了。正好有話跟你說?!?br/>
慕容棲睜開眼坐了起來,“要走了?”
“嗯?!?br/>
“嗯。”慕容棲應(yīng)了一聲以后,就再沒有了聲響。
沐月澤瞇了瞇眼,“在生氣?”
“誰說我生氣了?我巴不得你早點走呢!”慕容棲反駁道,她沒有生氣,只是莫名的心里有點氣悶。
“沒生氣最好,我走后,你最好老實些,不要想著亂跑。”
“憑什么?你能走,我就不能走了嗎?我要去接小寶回來!”慕容棲氣惱的說著,這個人太霸道,都要走了還要管!
沐月澤臉沉了沉,“等我回來,到時候跟你一起去。聽見沒有?”
“你憑什么讓我聽你的???”慕容棲氣惱的起了床。
沐月澤一把拉住正要往外走的慕容棲,暗沉著臉說道:“就憑我是你夫君。”
慕容棲使勁掙了兩下,也沒有掙開沐月澤有力的雙手,“名義上的,只是名義上的夫妻,懂嗎?”
“這么說,夫人是準備逼為夫,在今晚把這夫妻之實也落實了?”
“神經(jīng)??!要落實你自己落實去?!蹦饺輻謷炅藥紫?,終于掙脫了沐月澤的大手,氣呼呼的出了臥房,片刻后又走了進來,進來時手里拿了幾個瓶瓶罐罐。
“這是解毒的藥,你對毒太敏感,以后這藥必須時刻帶在身上,不準離身知道嗎?還有這個是療傷的,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會武功的人為什么會成天想著打打殺殺,這是針對你現(xiàn)在的身體我專門為你研制的調(diào)理身體用啊,還有這幾樣,都是分別有不同的用處,上邊的標簽我都寫的很清楚。”慕容棲說完后一股腦的把那些瓶瓶罐罐的全部推到了沐月澤面前,可推過去半天卻發(fā)沐月澤沒有動靜。
“你看著我干嘛???剛才我給你說藥的用途的時候,你有好好聽嗎?”
“夫人這是關(guān)心我害怕我出事嗎?”
慕容棲被人說穿心事略微有些不自然,“我就是怕你早早死了讓我早早守寡,我好不容易給小寶才找了個爹,就這么死了太可惜了?!蹦饺輻贿吔忉?,一邊掩飾性的走到床邊又躺下繼續(xù)睡覺了。
沐月澤意味不明的看了看放在自己眼前的藥后,也起身趟到了床上。
伸手把身邊的女人拉進懷里,沐月澤也安靜的閉上了眼。
許久之后,才聽沐月澤說道:“放心,還沒有跟夫人洞房,我舍不得死?!?br/>
慕容棲沒有動靜繼續(xù)睡覺。
“還有,暗鳳是我留下來保護你的?!边^了一會兒沐月澤又說了一句,“還有,小心墨柳?!?br/>
過了很久,久到沐月澤以為懷里的女人應(yīng)該不會回答了,慕容棲又“嗯”了一聲,然后往沐月澤的懷里拱了拱,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