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皇嬸??!原來長得這么好看,怪不得皇叔會喜歡你!”
那丫頭說著,便十分熟絡(luò)的坐到上官兮身邊,做勢就要抱住她的胳膊,雙眼始終近距離的觀察她的容貌,眼中散發(fā)著的純真的光彩。
上官兮微微錯愕過后,也明白過來此人是什么身份,說的什么意思,即便不滿她將自己和裴聿那家伙聯(lián)系到一起,但對著這樣明媚的笑臉,她實在擺不出難看的面色。裴家能生出這么靈動單純的公主,倒是難得。
她笑著裝傻,“我不是你的皇嬸,八公主認(rèn)錯人了?!?br/>
“哎呀,遲早會是啊,反正我認(rèn)定你就是我皇嬸了!”裴樂又貼近了一些,雙目發(fā)光,“皇嬸,你教我彈琴吧!”
“你若繼續(xù)叫皇嬸,我必定不會教你彈琴的?!?br/>
見上官兮微斂了神色,裴樂只好癟癟嘴妥協(xié),“好吧,那我叫你兮姐姐好不好,兮姐姐,你就教我彈琴嘛。”
“三小姐,我家主子有書信相傳?!蓖蝗唬熗庥幸蝗说畟髟?,上官兮一眼看去,卻是上午外亭外向內(nèi)瞥了一眼的男子。
接收到上官兮的示意,曦霞上前接過了那封紙函,交到上官兮手中。
裴樂面上也露出好奇,探頭去看,沒看全便就嬉笑道:“兮姐姐,肯定是皇叔約你去玩吧,嘿嘿?!?br/>
上官兮已經(jīng)將手中的紙函折起來,隨手收起,笑道:“就你聰明!”
說完,她才斂了神色對外面的人道:“回復(fù)你家主子,我會如約去的?!?br/>
那人道了一聲是便就退下。
上官兮不說什么,心中卻是疑惑,她何時招惹了三皇子?難道只是因為上午的合奏嗎?
“唔唔,恩,恩恩!”曦霞突然上前,咿咿呀呀的做著手勢,上官兮看了眼,沒看明白。
“她是在說,這些膳食再不用就要冷了?!?br/>
裴樂好心的在一邊解釋。
上官兮看了看桌上的膳食似是明了,一邊夾了菜吃下一邊對曦霞道:“你先退下吧,在宮門外等著我便是?!?br/>
曦霞服了服身子,乖覺的退下了。
裴樂在一旁很是興奮,眼角上都帶著笑意,在計算著怎么和這個未來皇嬸拉近距離。
只是見她十分淡定的吃飯,也頓覺得自己肚子也餓了,見正好有個湯匙,便不管不顧的拿起來就用,“兮姐姐,你也賞我口飯吃吧!”
她手腳倒是快,說話的時候就已舀了勺蓮子羹要入口,上官兮冷眸一撇,迅速伸阻止她的動作,“怕死的話就別吃。”
裴樂就著還未吃上的動作驚住,“有什么問題嗎?你剛才不是也吃了?”
“我已經(jīng)吃過解藥了?!?br/>
裴樂一頭問號,解藥?那飯菜不就是有毒?她心中微惶,伸手取了頭上的銀釵試了試蓮子羹,果然有毒!
“兮姐姐,這是怎么回事?是誰給你下的毒,而且……你,還有解藥?”裴樂面上的情緒千變?nèi)f化,怎么如此恐怖的事情在上官兮這里卻是如此的怪異?。?br/>
上官兮又吃了一口菜才道:“除了這些,沒有別的吃食,只好將就著用些了,唔,下了毒的菜味道都變了?!?br/>
將就著用些?這是毒藥?。∨針繁牬罅穗p眼看著這個鎮(zhèn)定如斯的女子,好久才觸碰到最根本的問題,“兮姐姐,你都不管是誰給你下毒的嗎?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在皇宮中下毒,看本公主不把他揪出來!”
看著裴樂憤憤然的樣子,上官兮放下手中的筷子,笑道:“這你就不用管了,我心中有數(shù)。來,要不要吃了解藥,用些飯菜?”
上官兮倒是心情很好的樣子,又給她空出一個瓷碗來。
無奈的看看桌上幾道菜肴,精致美味,可哪里能有食欲?裴樂撇嘴,“我可沒你這么強(qiáng)大,兮姐姐,你也還是別吃了吧?!?br/>
上官兮展顏一笑,又繼續(xù)吃了一會。
等吃完午膳,宴會便又開始了,裴樂倒是一直都沒走,美其名曰要做護(hù)花使者,保護(hù)好上官兮。
下午的宴會只有作畫和下棋兩個內(nèi)容,其實就是借棋畫來定情定婚罷了。
聽了裴樂的解釋,上官兮才知道,作畫也并不關(guān)小姐們的事,只是由王孫公子們作出心儀姑娘的畫作,畫的好,獲得姑娘的芳心也便就成功了大半了。
“其實啊,更看重的是,在今日沒見過女子面貌的情況下,就能將心儀女子的容貌裝扮都畫的惟妙惟肖,便能看出男子用情至深,女子當(dāng)然也更是傾心了。當(dāng)然,女子若是要拒絕,只要搖響這個鈴鐺就可以了,但到如今還未有先例?!?br/>
裴樂說的眉飛色舞,晶晶的雙目清除的泄露她的心思,便就是想看著她的皇叔是否能唯妙的畫出眼前這個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