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馬場。
洛瑤天站在白詡身后,暗自感慨:“我天,這古代人也太有錢了吧,這個馬場怎么也得四個操場那么大吧!甚至更大,一眼望不到頭?!?br/>
“這要是在北京上海建一個這樣的,那得多傷錢??!”洛瑤天嘀嘀咕咕的。
白詡見狀輕笑:“沒見過世面?!?br/>
洛瑤天聞言也不生氣,理直氣壯:“就沒見過世面,怎么了?王爺要是有閑情雅致的話,帶我見見世面也行?!?br/>
“好,你等我。”白詡轉(zhuǎn)身走遠。
塵土飛揚,黃沙之中一匹白馬尤為顯眼,洛瑤天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是王若瑾騎著她的“小白龍”。
“這姑娘怎么什么都要耍耍威風?”洛瑤天暗自吐槽。
王若瑾早就打聽好了,據(jù)說洛瑤天就是白詡府上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食客。今天難得騎馬。王若瑾最擅長的就是騎馬。她可一定要讓洛瑤天丟盡臉。
可是王若瑾不知道的是,洛瑤天來學塾,壓根就沒想著要臉。
其實,以洛瑤天的能力,她認真聽教書先生講課的話,未必學不會。只是,洛瑤天在現(xiàn)代上學累得跟只狗一樣,不準上課睡覺,不準遲到早退。光是十二年義務(wù)教育就把洛瑤天治得服服帖帖。好不容易穿來了古代,她洛瑤天要是不睡睡覺、違違紀,她都對不起穿來這里的來回功夫。
半響,白詡牽來一匹黑馬,洛瑤天上下打量一番,驚奇道:“白詡,我可以摸摸它嗎?”
白詡見洛瑤天興致正高,不好拒絕,但又擔心烈馬脾氣不好,傷了洛瑤天。于是順理成章的拿著洛瑤天的手。
白詡在碰到洛瑤天的一剎那,出乎意料的,洛瑤天的手很涼,白嫩白嫩的,不像干過農(nóng)活或練過武的樣子。這使白詡更加好奇,洛瑤天究竟來自哪里。
洛瑤天輕輕撫摸著眼前溫順的馬兒,絲毫沒有白詡說的暴躁。
“我只在電視上見過馬。”洛瑤天過了半天感慨道。
這次白詡沒有問洛瑤天什么是“電視”,或許是不想擾了彼此的好興致。
白詡一個箭步跨上馬,伸出手來拉洛瑤天。
洛瑤天望著馬上的白詡朝自己伸出手,一下子出了神。一個女孩,總會幻想有個白馬王子來接自己,然后對自己說:“公主,跟我走吧!”就這樣,王子帶著公主遠離了苦難。
“愣什么神?”白詡抓住洛瑤天懸在半空中的手。洛瑤天的掌心傳來絲絲溫熱,她一下子回過神來,無聲的笑笑自己,都多大了還瞎想。洛瑤天的公主夢早就在父母一次次的離開時破滅了。
“來!”說罷,白詡一使勁,便將洛瑤天像提小雞一樣被提起來。
洛瑤天貼著白詡側(cè)坐在馬背上:“白...白白白...白詡!”洛瑤天看著懸在半空中的腳,剛才的憂傷一掃而過:“你快放我下來!”
“你害怕?”白詡看著抖成篩子一樣的洛瑤天,打趣道。
洛瑤天雖害怕,但又不肯在白詡面前露怯,逞強道:“胡說!誰...誰害怕了?”
“哼,煮熟的鴨子嘴硬。”白詡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一緊韁繩。原本就是烈馬的黑馬,頓時一聲長嘶,高抬前蹄。
“??!”隨著尖叫,洛瑤天緊緊地摟住白詡,嚇得眼淚都止不住了。
“白詡,你混蛋!”洛瑤天在心中大叫。
遠處,一個黑衣小斯注視良久,隨后隱入暗處。突然一白玉匕首擲來,黑衣小斯迅速躲開,險些讓它劃破了黑布之下的好臉皮。黑衣小斯微蹙秀眉,臉色為之驚變。他將目光轉(zhuǎn)向匕首的來源之處,只見一個俊朗少年站在不遠處。
少年身著一襲白衣,青花刺繡。身旁帶著一把黑金古劍。墨色長發(fā)高高束起,面色紅潤,皮膚白皙。只見俊朗少年秀眉緊皺,美目怒瞪,薄唇一開一合:“來者何意?”
黑衣小斯督了一眼黑金古刀,又觀察了一下俊朗少年左耳上與穿衣風格極為不搭的金色耳環(huán)。斷定,此人為白詡的貼身侍衛(wèi)——迦陵。
黑衣小斯自知武功不在迦陵之上,也不動手,丟出事先準備好的***,逃之夭夭。
皇宮御書房。
椒蘭焚燒出渺渺青煙,陽光透過窗幔打在古籍上,鎏金的書架難得流露出光華。青石書案上一只白皙的手輕輕翻動古籍,指如蔥根。一白面青年坐于桌前,黃袍加身。如霜白發(fā)自然垂下,眉目清秀,只可惜目光如刀。眸子里深沉得如一譚深水令人望而生畏。青年的薄唇如嗜過血般紅的過分。皮膚白得透明而不失紅潤。身材修長,結(jié)實。
“小順子,給朕沏壺碧螺春?!睖厝岬统恋哪新晳醒笱蟮膫鱽怼?br/>
一個小太監(jiān)彎腰作輯:“嗻?!?br/>
待小太監(jiān)退出御書房,白殤拂袖打散眼前的青煙:“好了,現(xiàn)身吧?!?br/>
青煙散盡,一襲黛色長袍暮然出現(xiàn)在眼前,之前與迦陵交手的黑衣小斯此時正舉著銅鏡遮擋住半邊臉,似是在欣賞自己的絕美面容,又似是在擔憂自己的好臉皮被迦陵劃壞了。露在外面的半張臉,勾人心魂??峙缕仗熘乱仓挥邪自偱c坐在桌前的這位可以與之相媲美??墒?,白詡的美里摻著一股正,而他,卻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一種骨子里的邪魅。哪怕只是一抹笑、一個眼神都難逃邪魅之色。半響,他拿開鏡子,渡著步子來到白殤身后,輕柔的從后面環(huán)住白殤的脖頸。唇到耳畔,似是喃喃,似是低語。
“哦?還有這等事?”白殤挑挑眉。十分目光,三分驚奇,七分未可知。
“千真萬確!”黑衣小斯從白殤身上起來。渡著步子走到白殤身側(cè),然后蹲下。
恰巧,之前被支走的小順子回來,手里端了一個茶盞。
黑衣小斯耳朵微微一顫,隨即從剛剛進來的窗戶翻出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白殤佯裝無事,端起小順子遞上來的茶盞,輕呷一口,吩咐道:“近日天氣正好,辦個賞梅會,朕要賞梅。”
小順子一驚,皇上平時連屋子都懶得邁出去一步,今天怎么突然想賞梅了?真是猜不透皇上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小順子雖猜不透白殤的心思,但也只好應(yīng)道:“奴才這就差人去辦。”
畢竟伴君如伴虎,更何況是白殤這只心狠手辣的猛虎。
“寫請?zhí)麧M朝文武攜其家眷一起,特別是我那不爭氣的弟弟?!卑讱懘鬼磿?。不經(jīng)意的一語,倒是點明了小順子。
小順子彎腰作輯,畢恭畢敬的應(yīng)著:“是,奴才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