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會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負氣離開或是趴到枕頭上嚎啕大哭,因為她一直都很清楚,她是一個沒有資格同別人賭氣的人,她又不是從小就被捧在手心的人,一直以來,她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fā),搜索+你就知道了。就算是有一肚子的委屈,也只能一個人扛到底。
看著來電顯示上的顧導二字,她迅速擦干了殘留在臉頰上的淚痕,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喂?!?br/>
“。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香山之旅,可還順利?”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可每說一個字卻都讓電話這頭的雪柔毛骨悚然,她早就知道好勝心極強極要面子的顧平川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可沒有想過,這一天到來的是這樣快。
她輕聲哼笑,心里不覺幾分凄涼蔓延開來:“明人不說暗話。顧導,您有話就直說吧?!?br/>
“回來之后一起喝杯咖啡吧。聽紫珍說,有一個人,她永遠也侮辱不得。我想你一定有興趣知道,關(guān)于這個人的骯臟過往?!?br/>
香山之旅終是不歡而散,四個人坐在同一個車廂內(nèi)面面相覷,沒有人服軟,沒有人道歉,也沒有人主動向彼此講話。
白同阿衍坐在一側(cè),西佳和雪柔坐在對側(cè),雪柔側(cè)頭看著窗外呼嘯而過的風景,一句話也不講。一旁的西佳拿著手機在查詢最近的時尚資訊,對面的母子倆經(jīng)過了這次旅行感情變得融洽的很,好像以前從來沒有過隔閡一般。
“哎呀。”聽到異樣的聲音,雪柔忙回過頭來看著對側(cè)的白清婉,她在幫阿衍削平果,不小心被水果刀劃傷了手,口子不是很大,卻有汩汩的鮮血往外冒。她趕忙從包里翻出云南白藥和創(chuàng)可貼,可是卻突然沒有了遞上去的勇氣。
清婉吮著自己的手指,眉頭皺在了一起,繼而聽到了對側(cè)的她的聲音:“我?guī)湍鸀Ⅻc藥用創(chuàng)可貼包一下吧,會感染的?!彼蛑?,一雙眼睛盯著白受傷的手指。果然,就算心意有時沒有辦法被別人理解,她還是沒有辦法坐視不管。
她輕柔地幫她灑著藥,心里突然就有些難受,像是被淚水哽住了喉,說不出一句話來,強忍著不讓淚水流出來,殊不知卻還是紅了眼眶。旁邊的西佳攬了攬她的肩膀,這一個小小的舉動讓她更加難受。阿衍似乎是怕她依舊在生他的氣,重新叫起了她雪柔姐,對她說不要生氣了。她一邊搖著頭一邊幫她纏好創(chuàng)可貼。
而唯獨白清婉,一言不發(fā)。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就算她的好意沒有被她體諒,就算她受到了她的責怪,就算她被她所忽視所冷淡??墒撬€是很害怕會就此被她討厭。在這個世界上,她可以被千夫所指,卻唯獨不想被她厭煩。
“家人之間,哪有不吵架的,對不對?”白的手掌覆在她的頭上,嘴角輕輕上揚,終是緩緩吐出了這樣一句話。就這么短短的一句話,融化了她心里所有的委屈。她趕忙傻傻地點點頭,眼里含著淚水笑了起來。只要她沒有生氣,那么她什么都不要管了。什么尊嚴,什么骨氣,她統(tǒng)統(tǒng)不要了,骨氣同尊嚴相加,抵不過蓁兒的一個微笑。
這場家庭內(nèi)部小小的糾紛,總算是過去了。
訂婚的日子越來越逼近。而當楚家人忙著訂酒席,發(fā)請柬時,她卻被顧平川邀約喝咖啡。綠源咖啡館是一家明星會所,只有頂尖明星才進得來,這里沒有監(jiān)控,隔墻沒有耳,是明星可以盡情放縱的地方。一樓的咖啡廳放著鄧麗君的《千言萬語》,柔美動人的聲線洋和著微微卷起的淺綠色窗簾,廖雪柔用鐵勺輕輕攪拌著陶瓷杯里的咖啡。
“我收到你的結(jié)婚喜帖了,。恭喜你?!彼m然已退出娛樂圈,但影后哪是那么容易便在人們心中消散的,尤其是兩代影后將成為婆媳,近日里占據(jù)了各大娛樂周刊的頭條。
雪柔戴著黑超,倒不是為了耍酷,而是避免同顧平川的對視,顧平川有一雙很犀利的眼睛,每次對上他的目光,她都有種莫名的恐慌:“那雪柔就在此謝謝顧導了?!?br/>
“她有那么好嗎?”他直勾勾地看著她,雖然戴著墨鏡,可卻還是望進了她的眼睛。
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顫,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對于他的寓意不明,她只能裝糊涂到底:“雪柔愚鈍,不知道顧導在說什么?!蔽鹤险涔粔蚝?,將那日她講的話告訴了她的老情人顧平川,可她怎么樣也不會想到,老狐貍顧平川,連她對白清婉不是單純的情感都看得透,他太可怕了。
“現(xiàn)在,懂了嗎?”
一摞照片被甩在咖啡桌上。
那是——
雪柔翻著照片的手顫抖起來,隨即瘋狂地將這些照片撕成粉末撒在空中。
“懂了,對不對?”他湊近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微笑,讓她透心徹骨的寒。
她捂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蓁兒和顧平川之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為什么會存在這等不堪入目的照片。這些照片,毫無修圖痕跡的照片,只要泄露出一張,就足夠她在娛樂圈身敗名裂,再無任何翻身的可能。
“說吧,你想要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