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什么?”葉西洲在白尚耳邊低語。葉西洲知道今天的自己確實失控了。
他今天下班較早,回家后卻沒看到白尚人影,打他電話沒人接,打到咖啡廳和醫(yī)院都說他沒去。
他很擔心。
畢竟上次那群流氓還沒抓到。
他急匆匆出來找人,卻沒想保安有事,叫去了門衛(wèi)室。
然后……他就看到白尚在車里被溫謙吻的那一幕。
那一刻他瞬間就想到了顧明禮,他承認,當時他非常非常的生氣,但也是遷怒。
可此時,看著在自己懷里無助的白尚,所有的怒火都滅了。
白尚把頭埋進葉西洲懷里,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葉西洲的手翻越白尚的褲頭,順著面料與皮膚之間的縫隙滑了進去。
指尖掌握節(jié)奏,呼吸帶著調整。
白尚軟在葉西洲懷里,無助地揪緊著他的外套。
葉西洲的手滑至他臀部,將他托起來。
白尚順勢夾住葉西洲的腰,前面的挺拔頂住葉西洲的腹部,立即受不了的低哼一聲。
葉西洲將他抵在墻上,衣服推到胸上,含住他胸前的稚嫩。
“呀……”白尚低叫著抱住葉西洲的頭,揪住他的頭發(fā)搓揉,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要把葉西洲往外推,還是要讓他更用力。
白尚的反應很直接。
可越是直接,就越勾引人。
葉西洲本就是自制力很不錯的一人,只要他有心,就連顧明禮的撩拔他都能禁受得住,現在卻被白尚的幾聲輕哼弄得拔刀舉槍,險些沒控制住自己。
白尚樹懶似的掛在葉西洲身上,他不知自己是什么時候被葉西洲抱進房間的,他只知道自己被葉西洲按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折騰,高潮跌起,欲罷不能。
末了,白尚虛脫地躺在床上,渾身汗津津的。
葉西洲將他摟在懷里,已經是昏昏欲睡。
白尚偏頭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忍不住伸手描繪葉西洲的五官,此刻,他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并且會一直幸福下去。
葉西洲抓住他的手,放到嘴邊輕吻:“怎么還不睡?”
“馬上就睡,我先去趟衛(wèi)生間?!彼麥喩頋襦?,很難受。
第二天早上醒來,葉西洲就在他的身邊,眼前的光景,讓白尚覺得幸福得有些飄渺。所以花更多的時間在工作和學習上,讓現實時刻提醒他,這一切并不是他的白日做夢。
自從開學后,白尚就變得更加忙了,三天兩頭的跑醫(yī)院和學校。
吻了吻葉西洲的唇,他做準備起身做早餐。
然而,他才剛披好衣服,電話就響了。
他一開始并不打算接的,瞄了一眼發(fā)現是嚴旭揚老師打來的,他便拿著電話悄悄出了房間。
原來,今天醫(yī)院里有一個復雜的病人要會診,來的都是帝都頂頂有名的大拿,嚴旭揚讓白尚去旁聽。
一般來說這種情況都不允許非在職人員參加的,但嚴旭揚說要讓他去,其它人就算不同意也拗不過他。
能參加這樣的會診,白尚自然是求之不得。因為時間緊迫,他連早飯也來不及做,隨便換了件衣裳給葉西洲留了張字條就出門去了。
會診并沒有太長時間,嚴旭揚在結束時特意問了白尚意見,白尚簡單闡述了一下觀點,再經過嚴旭揚‘添油加醋’的強行解釋,本來一個略有建樹的提議,硬重重被他吹噓得多么的見解獨到。
一時間,那些老教受個個對白尚刮目相看不說,甚至還有人提出白尚要不要去他手下做事。
白尚哪能答應,只能客套的拒絕。
那些老專家被拒絕后個個心痛不已,但是既然成不了自己的弟子,怎么也要拉關聊聊人生。
所以這一聊……就聊到下午。
在送走最后一名老教授時,他離開前仍是忍不住回頭,意味深長的多看了白尚一眼。
白尚被他看得頭皮發(fā)麻,轉身欲走,卻撞進了嚴旭揚的狼嘴里。
嚴旭揚一個小眼神往他身上一掃,白尚便乖乖跟著他進了辦公室。等他從嚴旭揚辦公室出來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
他背著包包,準備趕緊回家去給葉西洲做飯,卻沒想一出門就碰上了唐佳語。
白尚真覺得自己就是一只小白兔,不管怎么掙扎都逃不出這群大灰狼的包圍!
他肩膀夸下來:“小仙女兒,你又有什么事啊!”
“干嘛啊,我聽說你來了醫(yī)院,我下班之后就過來等著你到現在,你現在要死不活的態(tài)度,干嘛啊!”
白尚舉起雙手投降:“我錯了還不行嗎?”
“不行,你得請我吃飯?!碧萍颜Z可不是那么好打發(fā)的人,怎么說也要最大份的麻辣燙才能哄好。
白尚的手機來了條短信,他一邊打開一邊對唐佳語說:“好好好,請你吃飯?!?br/>
是葉西洲發(fā)來的,問他什么時候能回家,現在在哪里。
白尚嘴角上揚連忙回道:我還在醫(yī)院,正準備回去。
葉西洲沒再回他。
白尚收起手機,準備帶唐佳語去點麻辣燙,不想耳朵一下被唐佳語揪起來:“瞧你笑得那樣兒,戀愛的酸臭味兒飄到長城去了,說,你是不是和溫謙在一起了?!?br/>
白尚抱著耳朵,疼得哇哇直叫:“沒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