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想法突然竄入穆青銘的腦子,衛(wèi)蓮兒屢屢化險為夷,莫非都是這樣擺脫困境的?
“公子?!卑姶驍嗄虑嚆懙乃季w,“葉公子來訪,他之前來過兩次了,見您和小夫人歇息,便未叫我打擾?!?br/>
“知道了?!闭f罷,穆青銘便往正堂走去。
“穆兄可休息好了?!比~笙見到穆青銘,大老遠就問道。
他已經(jīng)從當時在現(xiàn)場的親戚口中斷斷續(xù)續(xù)知道了當時的狀況,被二十來個人圍堵,穆青銘和衛(wèi)蓮兒還竟然能帶著他的父親安然離開,雖不知是如何做到的,不過從穆家人口中得知穆青銘和衛(wèi)蓮兒已經(jīng)睡了將近十二個時辰,他們所費的力氣可見一斑。
還有,馮玄已經(jīng)確定當時讓穆青銘夫婦及父親脫身的煙幕是來自驚地雷。衛(wèi)蓮兒是怎么得到如此難得的東西的?
“多謝葉兄?!蹦虑嚆懡z毫不掩飾自己的疲乏,向心事重重的葉笙走過去,“葉伯父可好?”
“托你和穆小夫人的福,家父毫發(fā)未傷。”這已經(jīng)是衛(wèi)蓮兒第三次救父親了,葉笙在心里道,這份情,怕是這一世都還不完了。
“那葉兄此來是……”衛(wèi)蓮兒還在休息,穆青銘可沒閑工夫站在這里喝葉笙閑聊。
“一來看看你和穆小夫人?!比~笙道,“對了,怎不見穆小夫人?”
“她還在歇息?!?br/>
“穆小夫人沒什么事吧?”葉笙有些緊張,正常情況下,一個人不會睡那么久吧?
穆青銘盡力忽略掉讓自己不舒服的葉笙對衛(wèi)蓮兒的過分關(guān)心,開口道,“不礙事。我和衛(wèi)蓮兒沒有能力用輕功安全的帶走伯父,所以服用了一些東西,用過需好好歇一歇?!?br/>
“是么?穆小夫人真是用藥的好手?!甭犇虑嚆懭绱苏f,葉笙反倒放下心來。倘若穆青銘和衛(wèi)蓮兒憑著自己的能力竟然帶著父親從那么多人手中逃脫,他倒真的要對兩人好好查上一查了。
穆青銘沒有接葉笙的話,問他,“不知葉兄的其二是什么?”
“其二。”葉笙下意識看了一下周圍,“此次對方雖然大動干戈,但是昨日行動的都是從域外雇來之人,除了從葉府揪出一條大魚,其余的人什么重要的都不知道?!?br/>
在帶著高手迅速將葉府控制住后,后續(xù)的審問讓葉笙出了一聲冷汗。多虧衛(wèi)蓮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父親身邊的那兩人毒倒,不若如此,恐怕他就見不到父親了。
衛(wèi)蓮兒和穆青銘還不知道,假扮成葉榮貼身下人的那兩人,便是惡名昭著,向來不以真面目示人,人稱黑白無常的域外殺手。這兩人一旦出手便從未失敗過,此次栽在衛(wèi)蓮兒手里,真的是個意外。
“只要揪住大魚,應當不愁線索吧?!蹦虑嚆懖幻靼诪楹稳~笙為何還是愁眉不展。
“他是家中一位八十多歲高齡的長輩,只承認昨日之事是他謀劃的,而且他說并未打算傷害父親的性命,只是因為家父收回了其孫子的部分生意,心生不滿想嚇嚇他而已?!?br/>
“他與玄門那邊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有,很容易就查出了?!比~笙一臉為難,“但是他不承認,我也沒有辦法,他年紀太大,那些非常手段也用不得……”
“所以你來找衛(wèi)蓮兒?”
“是?!比~笙更加為難,“不知道衛(wèi)姑娘有沒有更好的辦法?!?br/>
“沒有?!毙l(wèi)蓮兒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
“你起來了?”穆青銘看衛(wèi)蓮兒面色發(fā)青,大步走過去將她攬在懷里。
“去那邊坐著說。”穆青銘一邊說一邊帶衛(wèi)蓮兒往椅子那邊走去,畢竟有二十年功力護體,衛(wèi)蓮兒休息這么久還如此疲累,恐怕服的藥丸的藥量比她給自己的大很多。
穆青銘見到衛(wèi)蓮兒后面色陰郁,葉笙知道他是心疼衛(wèi)蓮兒。他看衛(wèi)蓮兒那個樣子,也是有些擔心,原本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這個時候問那些有些過分了。
“穆小夫人身體要緊,穆兄,你趕緊帶她去休息吧。我晚些時候再來?!?br/>
“葉公子留步?!毙l(wèi)蓮兒叫住葉笙,“既然來了,該說的說完再走吧?!?br/>
衛(wèi)蓮兒不是扭捏之人,她既然如此說了,便是身子能撐得住,葉笙復又坐下,說道,“我也問過張先生了,他也說沒有辦法,如此一來,好不容得到的線索便要斷了。”
“不知葉兄可否透露一下你葉府的長輩是如何與昨日之事牽扯上關(guān)系的?!蹦虑嚆懙?。
“假扮我和府里下人的人,都承認有關(guān)我們的生活習慣還有說話語調(diào)以及葉府的格局,都是那個長輩提供的資料。
而且因為他是家中的掌事者之一,常去父親那里議事,所以暗藏在父親房間以及其他各處的兵器,也是他帶入葉府放好的。
包括父親身邊的那幾個暗衛(wèi),他都早早熟悉每個人站位的習慣,在他們常常隱身的地方放了一些讓人眩暈的東西,所以他們才那么容易被人制服?!?br/>
“蓄謀已久?!蹦虑嚆戉哉Z,“可是如此大動干戈似乎決意此次一定要伯父的性命,似乎又說明他們有些急迫?!?br/>
葉笙也有這樣的感覺,可是父親這幾年深居簡出,很多事情都放開讓其他人去做了,為何對方還是不放過他。
“兵器廠?!彼蝗幌肫饋?,父親手中的生意,現(xiàn)如今只有這個兵器廠的兵器還是他親自監(jiān)督打造的。
“什么?”穆青銘不解。
“有件事情一直忘了告訴二位?!比~笙覺得自己應該想對方向了,“宮中保護武威帝那些人的兵器,都是出自家父自有產(chǎn)業(yè)下的一個兵器廠。”
一旁昏昏欲睡的衛(wèi)蓮兒聽到葉笙如此一說,瞬間清醒,“易江沅想動手了!”
穆青銘和葉笙相互看了一眼,雖然沒有任何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但是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的串起來了。
有大事即將發(fā)生,而他們已經(jīng)毫無選擇余地的陷了進來。為今之計,只有先下手為強,方可保護好自己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