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
申墨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著,筷子被他一下拍在了桌子上,深邃的眸子如同不見底的汪洋一樣看了蔣彤欣一眼。
表面上平淡如水,但只要深陷下去就會知道其中的驚險萬分,其中的意味明顯是讓蔣彤欣閉嘴。
蔣彤欣被申墨這個眼神看的有些心虛,剛想再次挑起事端的嘴立馬禁聲。
蔣彤欣很聰明,她知道申墨現(xiàn)在對她有一種很奇怪的感情,因為以前相愛過,所以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自然是不一樣。但是她也知道這種關(guān)系并不足以支撐著在申墨生氣的時候還能縱容著她。
蔣彤欣不做聲了,許空歡的嘴角卻是微微的挑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白浩衍倒是有些吃驚,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聰明的頭腦占了上風(fēng)。知道現(xiàn)在不是多說什么的時候,所以及時的讓蔣彤欣閉嘴了。
在申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餐桌上立刻便的安靜了下來。一頓飯吃的靜悄悄的,與在大廳里面吵鬧的場面完全不符,就好像是在兩個世界一樣。
“空歡,吃好了嗎?”
白浩衍停下手里的動作,一邊抽了張紙巾出來擦嘴一邊問道。
“好了,我們走吧!”
吃下嘴里的最后一口菜,許空歡淡淡的應(yīng)了一句,也是抽了張紙巾出來擦嘴,然后看也不看其他人,旁若無人的直接站起身朝外面走去了。
白浩衍笑了笑也是站起身,但卻沒有立馬離開而是對著還沉著臉的申墨笑著道了一句。
“單我買了,你們慢慢享用!”
說完,轉(zhuǎn)身就朝著許空歡追去。
“申墨,我們也回去吧!”
見兩人都走了,蔣彤欣臉上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對著申墨說道。
“嗯……”
從鼻音里發(fā)出一個單音節(jié),申墨緩緩的用紙巾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也是離開。對許空歡什么都不說的離開他內(nèi)心雖然有些怒意,但是表面上卻是表現(xiàn)的很平靜。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兩人都有錯誤,錯就錯在沒有告訴對方的前提下跟別人出去吃飯了,而且還是對方的情敵。
這種巧合的事情申墨不會再讓其發(fā)生,當(dāng)然他也不會讓今天這種事情發(fā)生的。
白浩衍剛走出店門就看到許空歡獨自的站在他的車旁,也不知道在看著什么地方,冷漠著一張臉一言不發(fā)。
“我送你回公司吧!”
慢慢的走到許空歡的旁邊,白浩衍嘴角揚起了一抹笑,然后拉開了車門。
“嗯,麻煩你了!”
輕輕的扶了下唄風(fēng)吹散到額前的秀發(fā),許空歡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抬腳坐了進去。
“跟我有什么麻煩的!”
白浩衍嘴角的笑容不減,幫許空歡把門關(guān)上然后走到車的另一邊坐上車,啟動車子朝公司開去。
按理說發(fā)生了這種事情,許空歡心情很不好不想去上班的。
一上班就會看到申墨,而且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無時無刻都看到他。許空歡第一次感覺她和申墨辦公室中間隔著的這塊透明的玻璃墻是那么的令人討厭。
但是又一想,她為什么要躲著他,明明重頭到尾都是他的錯,要道歉的應(yīng)該是他。她自己先躲起來了豈不是看上去有些心虛?
許空歡在這件事情上是不會妥協(xié)的,申墨一天不跟蔣彤欣劃清界限她就一天不妥協(xié)!
當(dāng)申墨和蔣彤欣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許空歡坐在白浩衍的車上。向著公司的方向離去。
漆黑如墨的眼神閃了閃,誰也不知道申墨心里在想什么,招呼了蔣彤欣一聲然后走到了自己的車前上車。
蔣彤欣看著遠去的車,靚麗的眼睛閃了閃,嘴角撇了撇心里有些不舒服。今天原本是個很好的機會的,但是卻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結(jié)果,這讓她心里微微的有些怒意。
不夠又想到許空歡現(xiàn)在和申墨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開始僵了起來了,蔣彤欣嘴角勾了勾,然后抬腳朝申墨追去。
申墨先是送了蔣彤欣回家,然后才開車回到了公司。
當(dāng)申墨上樓來到辦公室坐下的時候發(fā)現(xiàn)許空歡辦公室里并沒有自己想要看到的人兒。緊皺著好看的眉頭,在跟助理打了個電話后才知道許空歡一回來就去自己的部門開會去了。
看著辦公桌上面要自己簽字的文件,申墨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壓抑不住的煩躁,好似撒氣般的把手中的筆一扔,申墨站起身出了辦公室。
“這個月我們部門的成績怎么樣?”
許空歡坐在一張椅子上,手里拿著的筆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在明亮的桌面上,面無表情的樣子在加上平淡如水的語氣讓部員們一時間摸不透她現(xiàn)在是個什么樣的心情。
“空歡姐,你知道的我們部門一直都沒有主要的事情做,大家每天都有些閑著,所以……”
一個梳著馬尾辮的看起來很顯得青春活力的女孩,在許空歡問出這句話場面一時間安靜幾分鐘的時候站出來小心翼翼的說出了這句話。
從許空歡一進門就擺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的時候,部門里面的員工就覺得在和許空歡分開了半個月后他們之間的氣氛似乎便的有些不一樣了。
在以前,就算他們做錯了許多的事情,許空歡就算是心情再不好也不會像今天這個樣子,一言不發(fā)的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人有了一種來自心里的壓抑。
所以大家在許空歡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一時間都有些不敢開口。
首先開口的這個女孩在平時是部門里和許空歡關(guān)系還不錯的,所以在大家的推嚷下站了出來。
“嗯!”
許空歡看了這個女孩一眼,然后淡淡的點了點頭。
“嗯?嗯是什么意思啊空歡姐?”
大家都還以為許空歡今天這么突然來開個會,表情還是那么的嚴肅讓所有人都以為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呢。在聽到這個回答后最起碼也會先媽一頓。
但是在聽到結(jié)果后許空歡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這個嗯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有些被許空歡給整的不明所以了。
“沒什么意思!”
把手里的筆一放,許空歡坐直了身體,兩只手放在了桌面上。視線在所有人都面部上都環(huán)視了一圈。
“小助理呢?開會他怎么沒有到?”
“奧,空歡姐。小助理有事請假了,要明天才來上班!”
依舊是剛才開口的哪個女孩回答的。
“請假了?我怎么不知道?”
許空歡柳眉一挑語氣有些疑惑,作為小助理的直屬上司,他要是請假的話應(yīng)該跟她請假才對,為什么他已經(jīng)請假了但是她卻不知道?
“是跟申總請的,就今天早上,申總剛到公司門口小助理就看到然后請假了!這個我們還沒有來得及給你說!”
聽到回答,許空歡微微垂眸。今天早上她以為決定了要跟申墨冷戰(zhàn)所以沒有跟他一起到公司,小助理請假應(yīng)該就是在這個時候吧。
想明白了,許空歡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說道。
“大家都知道我們部門現(xiàn)在投資了一個劇組,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是交給小助理去辦的?,F(xiàn)在既然部門里面沒有其他的工作,大家就把工作重心首先放到這個上面吧!”
許空歡輕輕的用手敲了敲桌子然后繼續(xù)道。
“其他的工作我會跟上面商量的,老是怎么沒事干也不是個事情,你們就在關(guān)注劇組之余做點準備,迎接下面的工作!還有要是對劇組的情況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話找小助理!”
“知道了空歡姐!”
這時候不是哪個女孩回答了,而是部門全體成員。
“好了,散了吧!今天開會沒有其他什么事情!”
許空歡揮了揮手,然后站起身直接離開了房間。
其實來部門開這個會她也是突然想起來的,她住院也有半個月了,回來了幾天還沒有跟大家接觸過呢,正好現(xiàn)在有時間開個會議講一下以后的歸測計劃。
當(dāng)然,許空歡并沒有想到就因為她從一進門就嚴肅的樣子把大家嚇的夠嗆,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會議室門口的時候大家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他們現(xiàn)在是知道了,在平時笑臉相迎的,很好相處的人在生起氣來或者是遇到什么不順心的事情的時候是那么的可怕。
不需要什么破口大罵,只需要沉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在加上平淡如水的語氣就可以讓人心里犯怵。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突如其來的開會和面無表情的臉,讓自己部門的員工擔(dān)心受怕的許空歡在出了會議室后就徑直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剛才在會議上面說了,她的部門不能一天無所事事的,所以她要找申墨商量一下該做什么好。
在許空歡還沒有來之前的時候部門里面的工作就是比較雜亂的,幾乎為一個方面都在參與,就是沒有一個自己的主工作。
現(xiàn)在許空歡來部門里面也有一段時間了,原本想改變一下部門的工作的,但是拖到了現(xiàn)在也沒有改變。
許空歡不能再讓部門這樣下去了,所以她必須要重振部門,而重振部門的首要任務(wù)就是確定以后部門的方展方向。
如果這個都不搞清楚的話,還談什么重振,談什么發(fā)展。
一步步的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許空歡一直低頭想著等會兒要跟申墨怎么商量部門的事情,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正前方出現(xiàn)了一抹高大的身影,也正在向自己慢慢的靠近!
“??!”
許空歡低著頭一下就撞進了一個結(jié)實的胸膛,然后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伴隨著一聲驚叫,許空歡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的然后就被人以公主抱的姿勢抱在了懷里。
“走路都不看路的?”
低沉又帶著熟悉的嗓音從頭頂傳來,許空歡一抬頭剛好就對上了申墨漆黑如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