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醒來之后,想了一會兒。又躺進(jìn)了被窩。這具身體太虛弱了,需要休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躺在被窩里,郁香濃烈,連做的夢都是那般的甜。
黃昏,白楓終于起床了,帶著警惕的心情來到了房門旁,一向敏捷的雙手此時變得十分顫抖。
白楓承認(rèn),對于這個世界的妹妹,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因為番劇中的病嬌都是很可怕的存在,總感覺誠哥一直在天空上靜靜的看著自己。
希望這個世界的妹妹的病沒有動漫中的我妻由乃那般嚴(yán)重。否則,他真的只能租出去了。
“歡迎回來?。?!”
打開門的瞬間,一個熊抱像早已設(shè)計好一般向白楓撲來。
白楓下意識往旁邊一躲,所以那個不明生物遭殃了,狠狠的摔在地板上。發(fā)出一聲巨響,可以聽出這一下摔的可不輕。
伸出雙手將那個不明生物扶起來,一臉歉意,“妹妹,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妹妹捂著著潔白的額頭從地上爬起,一把鋒利的菜刀從她的口袋中滑落,掉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白楓看著白沫,白沫看著白楓,場面一度尷尬。
接著白沫仿佛想到了什么,臉目表情瞬間變化,從剛開始的柔情似水變得氣勢凌人,現(xiàn)在看來白沫就算沒有我妻由乃那般嚴(yán)重,但也差不了多少。
正當(dāng)白楓受不了這種怪異的氣氛,準(zhǔn)備出門去靜靜時,他的肚子突然響了。畢竟從出發(f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天沒吃過東西了。
這個不友好的聲音頓時讓白沫的殺意消失的無影無蹤,翻臉堪比翻書,速度極快。將菜刀撿起經(jīng)過白楓。
熟練的從冰柜里面拿出了食材,走進(jìn)了廚房。這一變化讓白楓有些懵,變化的也太快了。
“宿主,我嗅到了一股修羅場的氣息。嘿嘿!”白沫進(jìn)入廚房不久,梔皇的聲音傳入腦海。
“系統(tǒng),有什么好的辦法沒有。”
“嘿嘿,她不是你的妹妹嘛,我想你對她撒一下嬌應(yīng)該也沒關(guān)系的?!?br/>
“哥哥跟妹妹撒嬌,你怎么不去死?!?br/>
“那本系統(tǒng)就沒辦法了,你的好妹妹來啦!溜了?!?br/>
“晚飯做好了哦?!?br/>
“嗯,知道了。”
今天擺放在餐桌上的菜肴加上湯水有五道菜,以往她只會準(zhǔn)備三道菜,不過桌面上的菜做的比自己做的好多了。
望向坐在一旁一臉微笑的白沫,要看了看桌子上的飯菜,他真的很怕這是“斷頭飯”畢竟他發(fā)現(xiàn)五道菜里,有肉。
“妹妹,我只是出去包個夜,至于這樣嗎?你還不相信你的哥哥?”白楓苦笑道。
“這些事等下說,先吃飯?!卑啄吹桨讞鬟t遲不肯動筷子,率先夾起一塊塞進(jìn)嘴里。
看到妹妹開動了,白楓頓時松了一口氣,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雞肉,品嘗過后,其美味的程度堪比超神學(xué)院里廚師。
開始狼吞虎咽起來,這時白楓發(fā)現(xiàn)白沫吃了一口后便停下了筷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地盯著我。
“白沫?你不吃嗎?”
“在家里叫我妹妹?!?br/>
“妹妹,你不吃飯嗎?”
“沒胃口,所以待會再吃。”
“好吧!”
飯桌四周再次陷入一片寂靜之中,靜得都能聽到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氛圍極為尷尬。
“哥哥,你是不是有交女朋友!”
“咳咳,沒有!”
說完,氣氛再次變得寂靜的可怕。
尷尬的晚餐時間總算結(jié)束,發(fā)現(xiàn)白沫在問完問題以后,不再有突然爆發(fā)的跡象,白楓打算先去浴室抹個澡。
不得不說,這個妹妹真的很不錯,飯做的好吃,房子的衛(wèi)生整得有條有理,良好的賢內(nèi)助,可惜她是一個病嬌,指不定哪天自己就會走向誠哥的道路。
由于身上有傷口,經(jīng)過簡單擦拭準(zhǔn)備換衣服時,發(fā)現(xiàn)衣服不見了,不管是新衣服還是舊衣服。
“妹妹,是不是你拿我的衣服?”
“衣服的話已經(jīng)幫你洗了哦?!?br/>
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妹妹,指了指外面??吹桨讞魈匠瞿X袋,微笑道,“哥哥,洗完了。那~妹妹也去洗澡了?!?br/>
白沫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關(guān)掉電視,拿起衣服便往浴室走來。
“那個,妹妹。唉!男女有別,等我穿起衣服你在進(jìn)來……”白楓看著逐漸靠近自己的白沫有些無奈。
抓起毛巾擋住重要部位,沖出浴室進(jìn)入了房間。
白沫看見落荒而逃的哥哥,有些掃興。不過進(jìn)入廁所后,露出了癡女般的微笑。脫掉衣物,進(jìn)入浴缸。
“哥哥的味道~~~”
剛穿好衣服不久,一個穿著大白兔睡衣的女孩探出腦袋,看見白楓后,猛地沖進(jìn)了被窩。還不等白楓想要說什么。
白沫突然露出一種舉目無親。那種孤苦伶仃的感覺,仿佛被世界所遺棄。蜷縮在被窩里,整個人卻都蒙在被子里。
“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白沫帶有哭腔的顫抖道。
昨天晚上,她習(xí)以為常的在早晨五點時,打開哥哥的房門,結(jié)果鉆進(jìn)被窩時,沒有嗅到熟悉而又親切的味道,這讓她心中充滿了恐懼。
“怎么可能,你這么漂亮,又這么賢惠。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白楓瞅了瞅白沫緊縮的被窩,確定沒有發(fā)現(xiàn)疑似刀具,才緩緩地松了一口氣。
“那你今天為什么不接我電話,是不是找到女朋友呢!”白沫猛地一口咬在白楓的手臂上,雖然沒有很用力,但仍然很疼。
這種對于未知將來的不安和兢惶,一遍遍侵襲著她的神經(jīng)。
“這……你相信我嗎?”白楓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他又不是小說中那些對付女生手到擒來的男主角。
“我相信你,可是你相信我嗎?”白沫裹在被子里小聲地抽泣,身體顫抖,心凄惶無助。
“別哭,別哭呀!我只是最近找到了一份工作,晚上出去干活了而已……”
“哦~原來如此。但是下次哥哥你出去一定要跟我說一聲,否則我會很害怕的?!卑啄垌虚W過一絲寒光,她自然不會當(dāng)真,白楓身上的刀傷可是她包扎的。
不過,既然哥哥不想告訴自己,那自己到時候跟著去便是了。
“敢傷害自己的哥哥,不管你是誰,你都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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