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一輛豪華的大轎車來到了派出所,一個頂著一頭油光滑亮的倒伏頭卻戴著護頸套的公子哥走了下來進到了派出所里面,緊隨其后的還有三個同伴。
“哎呦喂,這大中午的,我的尚大少還親自跑來了,來來來,大家快請坐快請坐?!?br/>
“蔣所,別忙活了,你帶著我的這位兄弟去認一認看是不是那兩個人,那晚他看得清楚,我是倒霉透頂?shù)谝粋€就暈了。”尚福胤也直毫不掩飾自己的倒霉過去。
“不用過去看,我這里就有訊問錄像,來,你過來認認。”
那人走過去一看就立馬叫道:“你嗎!就是這兩人!尚少,就是他們!”
“行了!我\āo\他\祖宗\的!可逮著你們了!蔣所,其他的不說了,改rì咱們,不,晚上我好好請你!你把人交給我吧?!?br/>
“啊?不是,現(xiàn)在就把人交給你?。俊笔Y生壽有些愣了。
“怎么?不行?。?!還是我找姚副局長討人?”尚福胤臉sè有些不快。
“怎么不行!當然行了!我就是怕他們這會兒估計爬不起來。”蔣生壽這下覺得有點棘手了。
“你的情我牢牢記下了,不過,沒關(guān)系,我會把他們弄醒的,然后我親自再讓他們趴下,你趕緊把他們提出來交給我?!鄙懈X愤€以為是蔣生壽幫他出手教訓秦風他們。
“那,那好吧?!笔Y生壽想了想也覺得沒什么,反正陳滸他們教訓也教訓過了,輪到他尚大少陳滸也應(yīng)該沒意見,他蔣生壽怎么都說得過去。
于是,蔣生壽就命小黃多帶兩名協(xié)jǐng去把秦風他們給架出來然后就可以銷案了。
當小黃他們走到九號間的時候,他們看得有些愣住了,因為里面有五個人都并列躺得很整齊似乎在那睡大覺呢,而鐵熊則像個乖寶寶似地坐在那個小和尚面前垂首聽他念誦經(jīng),秦風則閉眼盤坐在一邊。
這,這是怎么回事?改邪歸正?不,應(yīng)該是改邪歸入空門?!
管他呢,打不打是你們和蔣所的事,關(guān)我們屁事,這里的監(jiān)控也關(guān)起來了,想查也查不出一個屁。
小黃告訴秦風,他和濟空要被轉(zhuǎn)送到另外一個地方,于是秦風和濟空就走了出去,而鐵熊居然也跟了出來,小黃忙阻攔,濟空樂呵呵的上前施禮道:“施主且放心,鐵施主已入我空門了,此乃我佛門……”
“好好好!恭喜師父賀喜師父,祝你大吉大利早生貴子!你趕緊走吧!”小黃一聽就頭大也顧不上其中怪異的氣氛忙不迭推著秦風他們往外走。
小黃將秦風直接送到停車場上了一輛剛剛到來的面包車,車門一關(guān)上,面包車就開走了。車子一走,小黃趕緊去向蔣生壽報告,不多時,蔣生壽也送尚福胤他們走了出來。
尚福胤他們一走,蔣生壽興奮的挑了挑眉雙手激動搓了搓,他此刻正想著今晚要如何跟尚大少更進一步。
而此時,尚福胤在車上命令大家全部關(guān)機,省得他老爸又逐一打過來,到時他又得挨罵,反正也只是一會兒,出完氣就可以好好出去樂呵了。
此刻,在派出所蔣生壽的辦公室,晃過神來覺得不對勁又跑去查看的小黃跑了過來,蔣生壽沒等他說話就把趕了出去,他此時正在打電話要跟陳滸說明一下。
陳滸聽說尚福胤插了進來也就不再說什么,反正都是出氣,有人替他出也不錯。
聽到陳滸不以為意,蔣生壽放下心來正想哼一段拿手的小曲,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哪位?”蔣生壽語氣里透著一股得意勁。
“我是向震東?!?br/>
“向局你好!請問有什么指示!”蔣生壽一聽居然是局長打來的趕忙嚴肅起口氣來。
“你們那是不是羈押了兩個年輕人,一個名叫秦風一個是法名濟空的和尚?”
蔣生壽這一聽頓時覺得有些不妙,他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是,是,是有這么兩個人?!?br/>
“你把他們交給分局吧,等會兒小齊他們會去辦理移交手續(xù)。”
“不是,那個,局、局長,他,他,他們……”
“怎么?出什么事了?他們怎么了?”向震東語氣有些緊張起來。
“他們,我,我已經(jīng)放了?!笔Y生壽滿頭大汗的想出了這么個解釋。
“放了?算了,放了就算了,我讓小齊他們回來,哦對了,等會兒如果有位名叫孫奇的去找你,你再向他說明一下?!?br/>
“局、局長,我能問你個事嗎?”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說話怎么吞吞吐吐的?你問吧?!?br/>
“這兩個人是不是有什么來頭???”
“不該你問的你別問!你做好你的事就行!好了,就這樣,有什么變化你再向我匯報?!?br/>
掛斷電話后,蔣生壽越想越不對勁,難道這兩個人有什么大背景?如果沒有至于讓局長親自打電話來關(guān)照?這向震東歷來都是軟硬不吃的主,可以說是jǐng察系統(tǒng)里鐵硬出了名。他雖然是分局局長,可聽說下半年他就要調(diào)到總部刑偵局去擔任副局長,而且聽人家說他的背景也極其深厚并很神秘。
上回就出了個什么國家某部副部長的親戚在轄區(qū)里犯事,就是他向震東親自抓辦的,一點面子都不給死死的就是按法律辦事,可后來人家副部長也毫無生息連個屁也沒在向震東背后放過,更別說面前了。
你要說前面的派人過來提人還沒啥值得去多想,可后面緊接著就來了句“放了就好”這不是關(guān)照是什么?而且向震東居然對協(xié)查通報只字不提,顯然是想就此放過秦風他們,就這樣的人居然破天荒的來給秦風他們關(guān)照,這里面的意味可是深大發(fā)了!
蔣生壽越想越擔心,他趕忙給尚福胤打電話可聽到的是對方已關(guān)機,他正想再給陳滸打電話時,有jǐng員來報告說有位名叫孫奇的人來找他。
蔣生壽這下有些慌神了,不過,他很快穩(wěn)住心神讓孫奇進來。
“蔣所你好,我叫孫奇,不知道向局有沒有跟你說過?”孫奇微笑著說著伸出了手。
蔣生壽有些勉強的笑著趕忙伸出手握了上去,兩下一握住,孫奇頓時覺得蔣生壽有點不對勁,滿手是汗,而且手還微微在抖。
松開后,孫奇接著道:“蔣所你好,我是看秦風和濟空這兩個人的,不知道能不能方便一下?!?br/>
“那個,那個,小孫同志,人,人已經(jīng)走了。”蔣生壽咧著嘴費勁的來了這么一句。
“走了?”孫奇皺起了眉頭。
孫奇這是大意了,起先他了解了一下就是治安處罰的范疇,只是他沒想到秦風會被帶到派出所,后來他問了一下聽說是派出所要調(diào)查取證,然后他又了解到那份協(xié)查通報,于是他趕忙跑到分局去找向震東幫忙撈人。
而向震東見到是孫奇當然就重視了,不過,很講原則的他還是詳細的了解了一下經(jīng)過,之后又發(fā)現(xiàn)了那份協(xié)查通報,本來向震東還有些猶豫,但孫奇將趙紅心的電話遞給了他,向震東立馬就執(zhí)行了。
因為向震東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趙家的三丫頭收拾自己,況且他還得管趙紅心叫三姐呢。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秦風所犯的事其實影響不大,何況對象還是那些街頭混混。于是向震東算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多少違背自己的原則主動去提人,他是想再進一步調(diào)查一下,然后再交給孫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