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剛從江州趕回來,屁股還沒做熱,家也還沒回......想著終于能休息一陣子,這是無縫銜接交接工作。
資本家的丑惡嘴臉。
趙居正看著他,道:“你心里在罵我?”
對,就是罵你,老家伙、老匹夫、吸血鬼周扒皮......蕭無心嘿笑道:“大帥說的哪里話,您這是給我建立功勛,我感謝你十八輩祖宗還來不及呢?!?br/>
趙居正皺眉,這話怎么聽著別扭。
“上個月,我派往常山縣的打更人莫名的失去聯(lián)系,后來他們的尸體崖頭被發(fā)現(xiàn),我要你立刻著手調(diào)查此案?!壁w居正說道。
蕭無心的老家就是正是常山縣,崖頭村。
得知打更人被人殺害,蕭無心也變得凝重起來,要知道,打更人組織的人,各個身手都十分了得,身懷絕技。
能夠殺了他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有沒有懷疑的對象?”蕭無心問道。
趙居正思忖片刻,目光炯炯地注視著蕭無心,故意地說:“我懷疑是常山盟干的,畢竟濰州是他們的老巢,你覺得呢?”
眉毛微動,蕭無心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常山盟勢力極大,要說誰能殺害打更人,恐怕也只有他們能做到?!?br/>
“我以為你會替他們反駁?!壁w居正話里有話。
老狐貍,又想試探我......蕭無心無所謂地說:“為什么要幫他們反駁?雖然我是常山縣人,但作為江湖第一大門派,他們有實力,自然也就有嫌疑。”
“很好,你有這樣的覺悟,我非常欣慰?!壁w居正不再揪著‘常山盟’的話題繼續(xù)說,道:“允你三天假期,三天后,即刻前往常山縣?!?br/>
才三天假期,你當(dāng)我是驢呢......蕭無心躬身作揖:“喏!”
......
離開摘星樓,蕭無心先是去了老丈人家,鎮(zhèn)北王已經(jīng)離京數(shù)月,返歸邊疆。
朔陽郡主得知蕭無心又要離開,頓感不悅,二人難得的閑暇時光,像極了剛成婚還過蜜月期的新婚夫婦。
只不過,他們二人的婚期,只恐怕是遙遙無期啊。
由于二人還未正式成親,頂多是拉拉小手,甚是親吻都不敢越雷池一步,蕭無心憋的心里哪叫一個癢癢啊。
朔陽郡主那無處安放的躁動,也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
離開王府前,朔陽郡主忽然踮起腳尖,主動在蕭無心的嘴唇上蓋了章,道:“回了老家,不準(zhǔn)再拈花惹草?!?br/>
“遵命!”
蕭無心敬軍禮。
盡管蕭清兮看不懂什么意思,但姿勢很帥,很有氣勢。
剛回到漢王府,門前已是有人早早等候著,是一位老監(jiān)。
見蕭無心歸來,老太監(jiān)畢恭畢敬,人家現(xiàn)在可是金陵的紅人,炙手可熱的漢親王,道:“老奴齊春,見過殿下?!?br/>
齊春?
這個名字有些耳熟,蕭無心搜尋記憶中的名字:“想起了,你是皇姐府上的。”
齊春慚愧搖頭:“殿下仁慈,自從長公主犯下那種錯誤后,也只有您還愿意喊她一聲‘皇姐’?!?br/>
東海一戰(zhàn),長公主敗的徹底,重傷昏迷后,經(jīng)過醫(yī)治終是醒過來。
可世態(tài)炎涼,昔日不可一世的長公主已然為人唾棄,曾經(jīng)的兄弟姐妹直呼其名諱,更是落井下石,人人踩踏。
不過,這一切都是蕭勝男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公然造反,周帝沒有下令處死她,已經(jīng)是恩寬。
“公公找我何事?”蕭無心明知故問。
齊春忽然跪在地上,道:“老奴斗膽,肯定殿下救救長公主吧?!?br/>
沒來由的磕頭,讓蕭無心有些猝不及防:“你這是做什么?她沒死已經(jīng)恩情,況且我能幫她做什么?快起來說話?!?br/>
“長公主是老奴看著長大的,她從小行禮倔,不服輸,凡事都爭強好勝,但她內(nèi)心不壞,只是被權(quán)利蒙蔽了眼睛,才會干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如今能救她的只能是您?!?br/>
拿活人做實驗,險些害死郡主?這他媽的叫不壞,你是不是對‘壞’字有什么誤解?
蕭無心可不會別人磕了頭就心軟:“公公,你不覺得說出這種話太可笑?我沒有殺她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容忍極限,如今還想我救她,想屁吃呢。”
“老奴明白,老奴也知道長公主對您的傷害,可如今金陵城的其他人見到長公主恨不能躲得遠遠的,也只有您了?!?br/>
“救她?想都不要想,你走吧,今天我就當(dāng)你沒來過著。”蕭無心冷言道。
此事,長公主不知從哪里冒出來,道:“齊公公,你不用求他,我自己的命,我自己解決,用不著別人幫忙。”
褪去了往日的榮光,一襲普通人裝扮的長公主,沒有了曾經(jīng)的雍容華貴,更像是鄉(xiāng)間來的女子,質(zhì)樸清雅。
長公主攙扶起齊春便要離開,如今能對她不離不棄的也只有這位老奴才。
看著他們主仆二人可憐的背影,蕭無心頓覺五味雜陳,說道:“等等?。 ?br/>
誰還有犯錯的時候,蕭勝男也得到了她應(yīng)有的懲罰。
“到底要我如何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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