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說小妞,你這也太不識趣了吧?”
王陽有些無語,剛還語氣柔柔的要向他道歉,眨么眼工夫辣勁上頭要咬人。
“誰是小妞?老娘就是這么不識趣!”唐雨舒只感覺那口氣吹得她渾身發(fā)麻,長這么大還沒被如此輕薄過,哪里會有什么好脾氣。
“看你長得挺標(biāo)致,我奉勸你一句,女人不要太潑辣,火氣太大mm容易變小?!?br/>
“老娘從小就這樣,照樣是班中一霸!”唐雨舒見男人肆無忌憚的盯著自己高聳看,火氣上涌,說話也有些口不擇言了。
“什么霸?奶……霸嗎?”王陽一副好玩神色,說話時又狠狠盯了一眼那堅挺位置。似乎,還真是一霸。
“去死吧渾蛋!”
聽到這等惡俗的話,唐雨舒直感覺鼻孔要冒煙,拿起副駕駛的娃娃拋向王陽腦門。
“唰!”
王陽閃電般出手,精準(zhǔn)的抓住拋來的娃娃,嗅了嗅上面沾染的香氣,接著往腿上一拋,“你有沒有這樣夾過?”說著還動腿示范。
唐雨舒臉色瞬間從醬紫變成了通紅,其實娃娃拋出去那一刻她就后悔了,尤其是王陽放在鼻子前嗅的那一幕,更讓她悔青了腸子。這個娃娃,她是沒有像王陽所說那么惡俗的夾過,但晚上玩電腦的時候的確會放在腿上,甚至還摟著睡過覺,這么親密貼身的東西,此刻竟然被一個男人又聞又夾,唐雨
舒直感覺魂魄都要被氣離體了。
“看你這個表情就知道一定夾過了,沒關(guān)系,你用不著這樣,這和杯子間接接吻不一樣,我夾一下又不能代表我們兩個間接圈叉,你說對不?”
“啊……我要殺了你!”
唐雨舒差點被氣的腦門充血昏過去,天吶,她究竟遇到了什么怪物。
“叮鈴叮鈴!”
唐雨舒正值暴怒之際,手機鈴聲卻驟然響起,看一眼來點顯示,深呼吸幾口氣差點氣哭,最終壓下火氣接通:“喂,什么事……稍等一會兒,我馬上到!”
“我數(shù)三個數(shù),你趕緊把車挪開,否則后果自負!”掛斷電話,唐雨舒俏臉微寒的瞪著王陽警告道。
“三二一,我替你數(shù)了!”
“王八蛋!這可是你逼我的!”
唐雨舒氣呼呼的啟動了敞篷裝置,從車中站起身來,一腳朝著王陽踏來。
“你想干什么?”
當(dāng)王陽看到踏來的高跟鞋時,關(guān)車窗已經(jīng)來不及了,倒不是來不及,他是怕傷到這個美女。
大長腿瞬間越過兩車空隙探進保時捷車窗,王陽稍稍后撤些許,看準(zhǔn)時機出手,牢牢的控住了美女的腳踝,將那只高跟鞋和粉色船襪一并摘了下來。
“混蛋,你干什么……”
感受到腳上的動作時,唐雨舒徹底驚慌了,然而回應(yīng)她的又是男人戲謔的聲音。
“嚯!看你這大長腿我還以為是個長腳婆,沒想到生的這么小巧玲瓏,真是長見識了!”
王陽最后看一眼那晶瑩如羊脂玉的美足,托住足底將女人推了回去。他是真沒看出來,這女人還有當(dāng)腳模的天分,單論觀賞性,跟林書雪絕對有的一拼。
“把鞋還我!”
眨眼之間成了光腳,唐雨舒再不敢亂踢,而是伸手朝王陽抓去。
看到扒著車窗爬過來的女人,王陽下意識往駕駛位退去,同時抓著鞋子伸出車窗,威脅道:“別再往前了,小心我把它丟……”
話音戛然而止,原因是王陽沒抓穩(wěn),話剛說一半鞋子就飛了出去,一起飛出去的,還有那只粉色的船襪。
“?。 ?br/>
在女人的尖叫聲中,一輛車子從旁駛過,碾扁了那只高端貴氣的高跟鞋。
“……”
王陽攤了攤手,他真沒想到是這個結(jié)果。
“王八蛋,你知不知道那是老娘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的定制款!”唐雨舒越說越氣,直接從車窗跨進保時捷,雙手成爪型朝著王陽抓去,“我撓死你!”
……
“瘋婆子!”
十分鐘后,王陽撫了撫脖子上的抓痕,趁著美女再度沖來前疾馳離去。
這就是他為什么要用鞋子威脅女人不要爬進他的車,他就知道潑辣女人沒一個是簡單的,結(jié)果手沒抓穩(wěn)沒威脅明白,要不是他拼了命的護住臉部,下場一定比這還要慘。
“什么定制款,至于這么拼命嗎?”
王陽看一眼副駕駛上躺著的高跟鞋,這是他最后把美女抱回賓利慕尚時趁機摘下來的另外一只。
當(dāng)然,他這么做并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如果是美女那雙腳他還有點想法,至于鞋子還是算了吧。
他最后把鞋子摘下來,是想著反正剩一只穿不了,他拿來看看能不能買到,如果有機會再見的話就還給對方。
畢竟他的初衷只是治一治這個將他卡在車位半個小時的女人,并沒有想過搞得這么嚴重,尤其是聽到女人說花了三個月工資,更是有些于心不忍。
他特別佩服那些能自食其力的女人,哪怕是一個小小清潔工,也由衷的佩服。
所以在聽到是女人用工資買的時,他下意識就想到了賠償。
“問誰好呢?”
王陽將鞋子拍下來,靈機一動,最終發(fā)給了白素臻。
“what?”
照片發(fā)過去,白素臻幾乎就是秒回復(fù)。
“知道是什么鞋子嗎?”王陽編輯。
“小樣兒,想考我?這是菲拉格慕的定制款,用最優(yōu)質(zhì)皮革純手工制作!”
“表弟,你這是要送姐嗎?”這一次不等王陽編輯,白素臻率先發(fā)來消息,后面還跟了一個淚汪汪的表情。
“多少錢?”
“這一款的話,好像是二十六萬!”
“啥?”
看到白素臻的回復(fù),王陽差點在馬路中央原地漂移,然后悻悻回復(fù),“那什么,我就是發(fā)給你看看,沒別的意思!”
“表弟!”
“表弟!”
“表弟!”
白素臻一連發(fā)了三個稱謂,每個后面都跟一個渴望表情,王陽看到了,愣是沒敢回復(fù)。
“這么貴?”王陽怔怔的看著那只高跟鞋,不禁感慨,女人的錢還真是好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