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孟一凡一副無奈的態(tài)度,孟雪緩緩的移動著身體,靠近著孟一凡,最終在孟一凡的肩膀上定格,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我的病可以治愈了,今天醫(yī)生告訴我的。”
孟雪小心翼翼的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孟一凡,然后又從他的身旁抽離,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看著孟一凡,仿佛是在等待著孟一凡像她一樣的尖叫聲。
孟一凡孟雪的舉動盡收眼底,看著孟雪搞怪的樣子,不由的笑了出來。
并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孟雪有些失落的看了看待在身旁的孟一凡,只見孟一凡淡淡的說道:“這個我已經(jīng)知道了?!边€表現(xiàn)出一副淡然的表情。
“不會吧,哎呀,你怎么這么掃興啊。”只見孟雪嘟起了小嘴,有些不滿的說道。
“因為這件事情是我最先知道的啊,因為幫助你成功解決病情的人有我的朋友?!泵弦环灿行o奈的說道。
孟雪的病可是讓他費勁了心思,找遍了世界各地的有才華的醫(yī)生不說,還動用了他大量的人和力,不過付出總是會有回報的,只要孟雪的病可以得到有效的治療就好了,他做的一切辛苦的努力也就值得了。
“真的嗎?”孟雪不敢相信的說道。
孟一凡認真的看了看孟雪,堅定的點了點頭。
“謝謝你,哥!”
孟雪一把抓住了孟一凡的胳膊,然后將此舉起來,不停的在她的臉龐上摩擦摩擦,用以特別的方式感謝著孟一凡的付出。
看著孟雪的舉動,孟一凡不由的笑了出來,人真的很奇妙,真的是無病一身輕啊,如今孟雪知道了這件事情,心情都變得格外的興奮了,他在心里默默的感慨著。
孟一凡向了窗外,此時外面的天空陽光明媚,一朵朵潔白的白云稀稀疏疏的飄落在蔚藍的天空中,仿佛窗外的自然狀態(tài)和他們的心情一樣,都在慶祝著孟雪的現(xiàn)狀,忽然將頭扭向了孟雪,認真的對著她說道:“我們要不要出去散散心?!?br/>
孟雪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孟一凡,雖然醫(yī)生說著她可以正常的走路,但是也是需要一段時間的磨合的,現(xiàn)在根本沒有辦法出去了。
或許是看出了孟雪的心思,孟一凡指了指一旁的輪椅,示意著孟雪。
孟雪有些無奈的看了看,自從她生病以來,一直最排斥,最討厭的東西莫過于輪椅了,心里有些不情愿,思索了很長的時間,然后在心里想了想,仿佛也說服了自己,她的病可是馬上就要好了,現(xiàn)在根本用不著想這么多。
她抬起頭,果斷的對著孟一凡說道:“好!”
孟一凡會心的笑了笑,然后帶著孟雪走出了醫(yī)院的大門。
環(huán)靈珠寶,陸時辦公室。
陸時糾結(jié)了這么長的時間,最終還是決定找譚笙說說他們之間的問題。
即便讓他在譚笙的心中是個壞男人,他也不會有任何的怨言,因為這一直以來,他從沒有做過一次對得起譚笙的事情,也包括她對譚笙許過的承諾,更是沒有一件完成過。
帶著愧疚于自責(zé),她來到了譚笙的家里,而且他也是在譚笙不知情的情況下貿(mào)然的來到了這里。
此時,當(dāng)譚笙打開門的那一刻,她驚呆了,有些意外,因為那個日思夜想的人,竟然來到了她的家里,她有些開心的看著陸時,對著她說道:“你來了?!?br/>
隨即,譚笙轉(zhuǎn)過身來,陸時沒有說話,只是跟隨著譚笙的腳步來到了客廳,走到沙發(fā)旁邊的時候,譚笙對著陸時輕輕說道:“你先做在這里,我看給你找點喝的東西?!?br/>
陸時一把牽住了譚笙的手,用力的一拉,將她的身體扯了回來,對著譚笙說道:“不用忙,我什么都不想喝,我只想看看你。”
譚笙笑了笑,也沒有掙扎,跟著陸時的節(jié)奏坐在了沙發(fā)上,臉上露出了幸福的模樣。
她一直以來都認為陸時是因為工作比較繁忙的事情,從而沒有來見她,而她必然也要充當(dāng)?shù)氖且粋€“良妻”的模樣,對于他的情況也是表示理解,即便心里怎樣思念陸時,她也不會去打擾他。
而陸時此時的狀態(tài)正是和她有相似之處,看來他們有一顆愛著對方的心,以至于她們掩飾著各自的思念,不讓各自表現(xiàn)出來。
陸時將目光投向了窗外,心里思緒萬千,心里想著是直接的告訴譚笙,還是找個合適的機會,不禁重重的呼了一口氣,表示他此時真的很糾結(jié)。
譚笙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陸時,不禁有些好奇,她依偎在陸時的肩膀上,然后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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