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要干嘛?錢財都在左邊的柜子里,你們隨便去拿,只要不傷及我的性命就好?!蹦蠒s緊用手指著左邊的柜子說道,仿佛真的是一個不要錢,只要命的家伙一樣。
“我說四皇子,你也不用太過于緊張,我們只是收錢過來陪你玩玩,至于你的性命我們是不會要的,畢竟我們可不想當一個殺人犯被皇室通緝?!蹦莻€帶頭的看著南書御這么慫的樣子,生怕一會兒這家伙被嚇的都不能說話了,那還怎么驗證?連忙好心的解釋道。
“所以你們要怎么玩?”南書御眼中閃過一絲的暗芒,這派來的人莫不是是個傻子?
“那你看好了。”突然領頭的人直接就是一劍刺了過來,鋒芒畢露,絲毫沒有任何殺意,但劍上卻是絲毫沒有留情。
南書御就那么呆呆的看著那劍刺過來,一時之間沒有任何的反應,直到最后一刻陳飛出現(xiàn),直接攔截了那一劍,然后把南書御給護到了身后,動作之熟練,仿佛這樣的動作已經(jīng)做過了很多次一樣。
那個領頭的直接就被陳飛給引了過去,至于其他的兩個人則是把目光投向了南書御,隱隱的笑了起來。
南書御有那么一瞬間的愣神之后,直接朝著外面喊了起來,一邊喊一邊四處躲藏。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幾個黑衣人看了一眼,連忙的通過窗戶跳了出去。
“不用追了?!蹦蠒荒樌潇o的拍了怕衣服上的土,一臉冷靜的制止住了要追出去的護衛(wèi)。
“主子,你沒事吧?“陳飛等幾個人圍了上來,一臉擔憂的問道,如果不是主子提前下了命令,他們怎么會等這么久?看著主子身上的傷,他們充滿了內(nèi)疚。
“作戲自然是要做全套的,好了,沒事了,你們都回去吧?!蹦蠒p呵呵的笑了幾聲,希望這一次可以讓太子殿下死心吧。
“那主子你的傷?”陳飛讓其余人都下去,看著胳膊上的傷有些擔憂的問道。
南書御看著還冒血的傷口,一臉無所謂的笑道,“沒事,我自己可以處理,你也下去吧?!?br/>
主子都這樣說了,陳飛也就沒有多說什么,俯了附身,便直接出去了。
南書御看到人出去了,這才拿出醫(yī)藥箱開始之際處理傷口,當年也是因為這個所以才跟著大師兄學習醫(yī)術的,因為從小他就知道未來自己遇到的傷口肯定不比現(xiàn)在少。
而那幾個黑衣人因為沒有人追,所以很順利的就到達了太子府。
“你說什么?”南皓旅聽到這幾個黑衣人的匯報,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一臉的難以置信,要知道當時明明和他打的時候,南書御的武功可是很厲害的。
當時如果不是有人救自己,他能不能活著都是大問題,派去的人,除了領頭的,其余的武功都不是特別的高。
“是真的,太子殿下,那個四皇子的沒有你說的那么厲害,兄弟們試探的時候,他除了只會逃跑喊救命之外,反抗的結(jié)果就是被刺了幾下?!蹦莻€領頭的黑衣人盡量的在朝南皓旅敘述當時的情景。
聽到黑衣人這樣說,南皓旅大發(fā)雷霆,直接朝著跪在那里的幾個人吼道,“你們幾個蠢貨,都給我下去?!?br/>
黑衣人們感受到了太子殿下的憤怒,面面相覷,不知道是因為什么,此時也只能灰溜溜的朝著外面走去。
“很好,竟然和我玩這招,不知道下次你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蹦橡┞美湫α藘陕暎@個弟弟還真的當他是傻子?。?br/>
此時包扎好傷口的南書御并不知道自己的小把戲已經(jīng)被南書御給看來出來。
一大早,千韻寧就已經(jīng)喬裝打扮完畢之后,過來敲南書御的房門,昨天晚上她睡的很沉,并沒有聽到什么動靜。
“這么早就醒了?昨晚睡的可好?”南書御穿好衣服,慢悠悠的打開門,看到千韻寧一身男裝,神采飛揚的站在那里朝著他張揚的笑著。
昨天晚上怕吵到她,就讓陳飛偷偷地在香爐里面放了安神的東西,看今天她的氣色,應該是睡的不錯。
“挺好的,一覺到天亮,你快點收拾一下,我們?nèi)ネ饷娉孕〕匀?,我很久沒有出去過了。”千韻寧看著對方一點急迫感都沒有,直接推著南書御去收拾。
“嘶……”被千韻寧碰到了傷口,南書御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下意識的就發(fā)出了疼痛聲。
“你還好吧?”千韻寧一聽到這聲音,連忙停了下來,一臉關切的問道。
“沒事,你稍等一會兒。”感受到傷口好像咧開的南書御,直接關了房門,打算重新再包扎一下,看著那透著絲絲血跡的紗布,南書御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這個女人的勁還真的挺大。
被關在門外的千韻寧,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就來回的跺著腳,想要進去看看,又怕看到不該看的內(nèi)容,不進去的,又在外面是干著急。
“好了,走吧?!辈恢肋^了多久,南書御這才打開了門,朝著千韻寧說道。
“哦,好,南書御,你在家休息吧,我一個人過去就行?!鼻ы崒庍@才注意到對方的臉確實是有些不正常的慘白,連忙喊停了南書御,讓他在家休息。
“沒事,剛好可以出去散散心?!蹦蠒α诵?,徑直走在了前面,他們今天是去看看那個衛(wèi)己坊到底該怎么建造,以及里面的擺設也是需要去找木匠給打造的。
看到南書御已經(jīng)帶頭走在了前面,千韻寧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于是在街上就出現(xiàn)了這么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一個男人后面跟著一個另一個小心翼翼的一臉清秀的小白臉,生怕前面那個男人磕著碰著。
“我說你不用這樣,我是胳膊受傷了,又不是腦子,你就正常走路就行?!蹦蠒罱K是沒有忍住,直接扭頭對著跟在后面的千韻寧一臉無奈的說道。
“我這不是擔心嗎,你竟然為了我出來了,我就需要對你負責,這是最基本的了?!鼻ы崒幈粦坏哪涿畹模矝]有做錯什么啊。
聽到千韻寧那轉(zhuǎn)變過來的聲音,南書御也是一臉的驚訝,他沒有想到這女人竟然還可以換聲音,最主要的是讓人竟然無法辨別出這到底是男人的聲音還是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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