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天之后,這已經(jīng)是郝心仁第五次施展千里尋蹤了。
“終于找到了?!?br/>
施展完千里尋蹤之后,郝心仁的系統(tǒng)中又浮現(xiàn)出一幅地圖。
“梅兄,往左走。”
梅良新并不知道郝心仁是怎么發(fā)現(xiàn)驚天子的,不過對于他而言,走就完事了,何必知道那么多呢?
他在洪荒世界茍了這么久,才逃得性命,萬一死于話多,豈不是虧死。
兩個人在死亡黑森林中走了兩個小時(shí),才慢慢靠近那一株驚天子。
“咦,這是什么情況?”
根據(jù)系統(tǒng)內(nèi)地圖的指引,那株驚天子距離郝心仁只有不到五百米的距離。
可是地圖上的路線,卻不知道拐了多少彎,要是按照那條路線,郝心仁起碼還要再走五個小時(shí)才是。
郝心仁有些奇怪地往驚天子所在的地方看了看。
那個方向并沒有什么懸崖峭壁,毒蛇猛獸,看起來只是普通的路而已。
“梅兄,往左邊走五百米的距離大概就能找到驚天子了?!?br/>
郝心仁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走這條看起來沒有任何危險(xiǎn)的捷徑。
“好嘞!”
梅良新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他現(xiàn)在心里全是郝心仁之前承諾的五千塊靈石。
可是梅良新剛走了兩步,他就停在了原地。
“梅兄?什么情況,你怎么不走了?”
梅良新沒有說話,他的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打濕。
“梅兄?”
郝心仁皺了皺眉頭。
“你到底怎么了?”
郝心仁叫了五遍,梅良新才小心翼翼地,幾乎是一厘米一厘米地把頭轉(zhuǎn)過來。
“到底怎么了?”
郝心仁也有些害怕。
他體內(nèi)的靈力并不多,如果真的遇到危險(xiǎn),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梅良新把頭轉(zhuǎn)過來之后,并沒有說話,而是拿出來十枚玉佩。
這些玉佩正是他身上最高級的保命之物,只不過這十枚玉佩,此時(shí)已經(jīng)變成了粉末。
“我剛才往前走了一步而已。”
梅良新緩了半天,終于開口道出了原委。
往前走一步,就能毀掉梅良新十枚最高級的保命玉佩。
而且關(guān)鍵的是,以郝心仁對靈力跟殺氣的敏感程度,他剛才竟然沒有感受到任何異樣。
如果在前面探路的梅良新沒有那個能制作保命之物的系統(tǒng),恐怕他現(xiàn)在早就化成點(diǎn)點(diǎn)塵埃,成為樹木的滋養(yǎng)品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梅良新?lián)u搖頭,他要是知道怎么回事,才不會往前走得那么痛快。
“你現(xiàn)在來這個位置。”
郝心仁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扔到了一個路線之上標(biāo)注的位置。
“你確定讓我去那個位置?”
梅良新咽了咽口水,他體內(nèi)的保命之物可不多了。
“你要是不信,就呆在那吧,我們有緣再見?!?br/>
“別價(jià)?。 ?br/>
梅良新急忙叫住郝心仁。
走錯了一步就死了十次,之后要是再走錯,那豈不是人一趟,布一蓋,全村老少等上菜的節(jié)奏?
“我再信你最后一次哈!”
梅良新一臉委屈。
“砰砰砰砰……”
又是十枚玉佩變得粉碎,不過他走到郝心仁制定的位置之后,就再也沒遇到任何危險(xiǎn)。
“現(xiàn)在往前走兩步,在往右走半步?!?br/>
看著自己手中那十枚變成粉末的玉佩,梅良新嚇得直搖頭。
“不走了,打死我都不走了!”
郝心仁看梅良新那副寧死不屈的模樣,不由得搖了搖頭。
“那我走前面,你跟著我走總行了吧?!?br/>
說完之后,郝心仁便順著自己腦海中的地圖往前走。
梅良新看郝心仁沒遇到危險(xiǎn),急忙順著郝心仁的腳印跟了上去。
他全神貫注地盯著郝心仁,郝心仁踩哪,他就踩哪,一毫一厘都不肯踏錯。
兩個人走了半個多小時(shí),也沒有出現(xiàn)任何問題,梅良新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
“郝兄弟,我看你對這兒怎么熟悉,是之前來過嗎?”
“噓!”
郝心仁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閉嘴,要是走錯了,我可救不了你!”
又過了四個多小時(shí)。
按照地圖上的指引,他現(xiàn)在再走十幾分鐘,就應(yīng)該能看到驚天子才是,可是此時(shí)地圖上的路線,竟然是往地下走的。
“郝兄弟,你怎么不走了?”
郝心仁沒有理會梅良新。
“不是找不到路了吧?”
梅良新的心又懸了起來。
郝心仁依舊沒有搭理梅良新。
他死死地盯著前面的那塊土地。
“好,你個坑爹系統(tǒng),我就信你一次。”
郝心仁咬了咬牙,一閉眼,就朝著那塊土地撞了過去。
“哎!郝兄弟,你別想不開送死??!”
看到郝心仁這副模樣,梅良新的心差點(diǎn)蹦出來。
“你死了我可怎么活??!”
真心話說的就是這么快。
可是郝心仁沒有聽到,他往那片土地一撞,那片土地就像是一片虛無一樣,郝心仁直接從地面上消失。
“我去,這什么情況?”
梅良新愣了足足有三秒鐘。
“靠,跟你拼了!”
失去了郝心仁的指引,如果繼續(xù)站在這兒,梅良新一定是死路一條。
所以他學(xué)著郝心仁的模樣,也一頭栽了下去。
“砰!”
梅良新從兩丈高的地方,狠狠地摔在青石板上,要不是他有一定的修為,恐怕當(dāng)場就能摔一個筋斷骨折。
此時(shí)郝心仁正站在他旁邊,也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模樣,看了剛才摔得也不輕。
不過他并沒有看梅良新一眼,而是一直盯著眼前的景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看什么呢?”
梅良新剛準(zhǔn)備說些什么,可是等他看到面前的景物之后,還是閉上了嘴巴。
此處雖然是在地下,但他們的頭頂上,卻有一個太陽。
太陽下面,立著一間茅草屋,茅草屋的旁邊,有一片藥田。
“這人參竟然成型了?起碼有三十萬年的修為!
這顆密龍果竟然結(jié)了五顆果子,最少也要長五十萬年才行?!?br/>
以梅良新的修為,藥田中的藥品,他只能認(rèn)識寥寥數(shù)種,可每一株,都是價(jià)值連城的存在。
“這到底是什么仙境啊,隨便拔一株就發(fā)財(cái)了?!?br/>
對于梅良新這種視財(cái)如命的人來說,自然不會放過這些東西。
他甚至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這仙境之中,他體內(nèi)的靈力,一點(diǎn)兒也調(diào)動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