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快點出來,這怎么回事兒???什么叫病嬌屬性激活?”
俞念趕忙在腦海里呼叫系統(tǒng)。
【字面意思唄,咱們先說好,這個可不關(guān)我的事兒啊,淳于寒對別人還是一樣的,只是對你會產(chǎn)生病嬌傾向?!?br/>
俞念氣得跳腳,搞什么,就因為她人群當(dāng)中多看了李銘瑾一眼嗎?!
拜托了,她真的很希望淳于寒能對她一視同仁,大可不必特殊對待。
“呃……六爺,能不能讓他變回原來那樣啊,原來的續(xù)命任務(wù)就已經(jīng)很難做了,現(xiàn)在還要難度升級,很要命的啊?!?br/>
【這個不可逆,他本身就有這種性格,現(xiàn)在這種性格釋放出來,其實是他單方面對你的情感變化,系統(tǒng)提示你主要是想告訴你,這種變化會有生命危險,你自己注意一點?!?br/>
俞念:?。??
還有生命危險!
俞念發(fā)現(xiàn)淳于寒的愉悅值下面,又出現(xiàn)了一個新的進(jìn)度條,分為三段。
【病嬌屬性分為三個等級,會根據(jù)淳于寒的心情變化而變化,要是達(dá)到了三級,恐怖程度相當(dāng)于角色黑化……恕我直言,到時候,我也救不了你了。】
老六一邊說還一邊給俞念腦海里展示了一些,達(dá)到三級之后可能會發(fā)生的畫面,看得俞念是到抽一口冷氣。
俞念此時已經(jīng)難以言說自己的心情了,她真的很想抽自己兩巴掌,為何當(dāng)初要選淳于寒……
【你也別太悲觀,任務(wù)難度大了,獎勵也更豐厚了,你就能早點回去了不是?
而且你有沒有想過,這種變化可能是因為淳于寒喜歡你呢?!?br/>
老六的分析,俞念嗤之以鼻。
“得了吧,不要抱有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淳于寒這種冷血無情的人,他會喜歡別人嗎?而且就算喜歡也不可能喜歡我,他只是喜歡利用我而已?!?br/>
太慘了,娘的攤上這種還會突變的綁定對象真的太慘了!
“你拉著臉子給誰吊喪?”
淳于寒清冷的聲音把俞念拉回了現(xiàn)實。
“我哪有……”
俞念揉揉自己的腮幫子,展露一個淡淡的微笑。
俞念振作,你不能放棄,你一定可以離開這里,活著回家的!
“快到丞相府了吧,在那停一下,我先回家一趟?!?br/>
俞念沒忘了自己還得去找她爹給淳于寒討“謝禮”呢。
看俞念還算有自知之明,淳于寒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
“記住,監(jiān)國府的門禁是戌初?!?br/>
戌初……那不就是晚上七點鐘,中學(xué)生放學(xué)都沒那么早。
“記住了?!?br/>
心里狂翻白眼的俞念,忍著不爽掀開馬車簾子。
她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一定要早點攢夠功德值結(jié)束這種寄人籬下的生活。
盡管她現(xiàn)在只有102點功德值,距離百萬功德還差……
算了,想那么遠(yuǎn)的事情,還不如想想怎么先讓她這個貪官的爹,把賑災(zāi)款吐出來比較實際一點。
“小姐,您怎么今天就回來了?”
管家見到俞念的時候神色有些訝然,一般都是三天之后再回門的,小姐怎么今天就孤身一人回來了。
“我啊,路過,回來看看爹,一會兒就回去?!?br/>
俞念隨口一答,也許這就是嫁到隔壁的好處吧。
“丞相現(xiàn)在可能有點忙,要不小姐您先等一下?”
聽俞念要見俞淮風(fēng),管家面露難色。
“爹有客人?”
俞念的時間不多,希望可別耽擱了,她還得趕著門禁前回去呢。
“那倒沒有,是四少爺……”
管家還沒等說完,就聽見正廳有茶盞碎裂的聲音傳來。
“你這個不孝子是不是想要氣死我!”
俞淮風(fēng)大吼著朝跪在地上的俞景摔著東西,因為氣血上涌臉色都有些發(fā)紅。
“孩兒不孝,但求爹成全?!?br/>
俞景跪得筆直,宛如寧折不彎的篁竹。
“呵呵,成全,我要是成全了你我就不是你爹,我這么多年真的是白養(yǎng)你了!”
俞淮風(fēng)說著抄起桌上的八寶瓷瓶就要往俞景的身上招呼,俞念一個箭步?jīng)_上去抱住了俞淮風(fēng)的胳膊。
“爹,您這是干什么呢,您就算不心疼四哥,您也心疼一下這個花瓶吧,怪貴的呢!”
俞念把花瓶搶了下來,抱在懷里,這么大一個家伙事砸在身上,那不是要人命嗎。
俞淮風(fēng)看到俞念,怒氣未消但語氣多多少少是軟了些。
“你怎么回來了,在夫家受氣了?”
“我好著呢,就是回來看看,一會兒就走,倒是您,都是一家人,您這么對四哥是干什么?!?br/>
俞念把花瓶放下,有些不解,按說俞景的性格是這個家里最好的一個了,如何能把俞淮風(fēng)氣成這樣。
“哼,你問你這個好哥哥吧,他是不是瘋魔了,非得要娶那個陸家的庶出二小姐!”
俞淮風(fēng)一甩袖子坐下,俞念看著他端茶碗的手都是抖的。
“孩兒沒有瘋,如果父親非不答應(yīng),那我只好自請離家。”
這也許是俞景長這么大對俞淮風(fēng)說過最重的話了。
“還反了你了是不是!你還想學(xué)你二哥!我告訴你沒門兒,你想離家,你是你娘身上掉下來的肉,你身上流的是我的血,你以為出了這個大門就不是我兒子了?”
俞淮風(fēng)氣得又站起來拍了桌子,他這四個兒子,俞景是他最寄予厚望的,就算不走仕途,來日懸壺濟(jì)世也不算給祖宗丟人。
陸家本來就是太子一派,又設(shè)計陷害想要俞寧的命。這樁樁件件的事情橫在中間,兩家不說是世仇就不錯了,他還非要娶那陸家的女子,這是鐵了心想讓俞淮風(fēng)和仇家做親家?
“那我便抽血還父,割肉還母!我今生非明珠不娶!”
他是君子如玉的玉,同樣也是寧為玉碎的玉。
“什么血啊肉啊,你們都太沖動了,先都靜一靜,四哥你先回去冷靜一下?!?br/>
俞念連忙給俞景使眼色,這事情也不是強(qiáng)硬就能解決的,再這么剛下去非得出人命不可。
俞景這個時候的硬氣,換來的只能是俞淮風(fēng)比他更硬。
俞景自己也知道,真要是魚死網(wǎng)破,他還是娶不了陸明珠的,今天只能暫且先退一步。
俞念看著俞景離開的蕭然背影,心下不由得疑惑起來。
上次俞念怎么說這事,俞景都避而不談,怎么今日又這么強(qiáng)硬主動的提起這婚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