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選擇四門天山陣。
因為四周都是山,像是四座山門,正好對應(yīng)四門。
天山的寓意,是借助山之力,這套陣法一旦形成,如同巨山碾壓。
陳逍還不確定陣法是不是如天罡陰陽陣篇里面描述的那么厲害,只要能牽制他們即可。
開始有些生疏,隨著時間的流逝,陳逍對陣法術(shù)越來越熟練。
因為每一個動作,九霄神柱都幫助他分析一遍。
每次吸收新的知識,九霄神柱都會釋放出強橫的光澤。
那些光澤幫助陳逍一起推衍,完善陣法的弊端。
例如陳逍的靈妙七步,一些缺陷的地方,全部消失。
同等情況下,其他人修煉,根本發(fā)現(xiàn)不到這些弊端。
花費大半個時辰,四門天山陣基本完成。
看著自己的杰作,陳逍還算滿意。
有些地方因為時間的關(guān)系,并不是很完善。
只有通過實戰(zhàn),才能不斷地完善陣法。
“陳逍的氣息到了這里就斷了,難道進入峽谷之中了?!?br/>
宗山他們五人,追到這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陳逍氣息消失了。
“不可能吧,峽谷四周沒有出口,進入此地,等于斷絕了自己的后路。”
同行的人搖了搖頭,認為陳逍不會這么傻。
進入峽谷,等于把自己關(guān)在了籠子里面,除非他腦袋有問題,才會這樣做。
“進去看看?!?br/>
宗山開口說話了,率先一步,朝峽谷中走去。
進入峽谷通道,里面的一切,盡收眼底。
只見一道人影,坐在大石上面修煉,正是陳逍。
周圍的一切,置若罔聞,完全沉寂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果然是這個小子,還真是膽大,居然一個人在這里修煉。”
站在宗山身旁的年輕男子眼眸釋放出一絲凌厲的殺氣。
他們追殺了這么久,陳逍卻躲在這里修煉。
“我覺得不對勁?!?br/>
年紀較大的一名武者經(jīng)驗比較豐富,總覺得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
峽谷很正常,如果藏有其他人,一目了然。
除了陳逍之外,空無一人。
“有什么不對勁,我懷疑太師府的人,并非死于陳逍之手,這小子估計還不知道,這么多人來殺他?!?br/>
那名年輕的武者嗤之以鼻,認為這名老者太謹小慎微了。
就差直接說出來越老越膽小這句話。
他們都是御王府的客卿,是御王府這些年從江湖中拉來的高手。
彼此之間,也有競爭,關(guān)系并不是很融洽。
陳逍瘋狂地吞吐靈氣,更是讓他們深信不疑,陳逍不是裝的,的確在這里修煉。
“留下一人在這里,其他人隨我進去。”
宗山為了穩(wěn)妥起見,打算留下一人在原地,等待太師府的人。
說完,帶著另外三人朝峽谷迅速掠去。
留下的一人,坐在峽谷入口處,嘴角叼著雜草,在他看來,他們四個足夠滅了陳逍。
四人迅速逼近,恐怖的殺氣彌漫開來。
陳逍迅速從大石上站起來,轉(zhuǎn)過身子,目光看向宗山他們。
“你們是誰!”
陳逍流露出驚恐之色,隨后將目光落在宗山臉上。
因為四人之中,宗山修為最高。
眼角瞄了一眼峽谷入口,還有一人站在上面,陳逍嘴角浮現(xiàn)一抹冷笑。
要想辦法將那名高手也引進來才行,如果被他跑掉,豈不是泄露自己陣法術(shù)的秘密。
“陳逍,太師府的人是不是你殺死的?!?br/>
宗山上來之后,開門見山,他必須要搞清楚,死在沼澤林的五人,是不是陳逍所為。
如果陳逍承認是他殺死,宗山會毫不猶豫率領(lǐng)高手離開峽谷。
如果不是,同樣會毫不猶豫斬殺陳逍。
“什么太師府的人?你們又是誰?”
陳逍一臉的茫然之色。
沒想到陳逍撒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連他自己都相信了。
身體一步步往后退,一臉的緊張之色。
開始宗山還有所懷疑,就算不是陳逍殺死,跟他也有關(guān)聯(lián)。
此刻陳逍見到他們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說明一切,太師府死去的五人,看來跟陳逍的確沒關(guān)系。
“我們是誰你沒有必要知道了,現(xiàn)在立即跪下來,只要回答我?guī)讉€問題,倒是可以給你一個痛快?!?br/>
宗山嘴角浮現(xiàn)一抹獰笑,讓陳逍立即跪下來。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為何要來殺我?!?br/>
陳逍一臉無辜,這些人不由分說就要殺自己,總得有個理由吧。
峽谷中的一切,坐在入口處的男子看的一清二楚。
“跟他廢話做什么,直接將他活捉,嚴刑拷打之下,屎都能讓他吐出來?!?br/>
那名身穿黑衣的青年,把玩手里的匕首,一股陰森之氣,撲面而來。
宗山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可以動手了。
對付小小的聚靈境,還無需他來出手。
陳逍將境界壓制在聚靈九重,故意隱匿了修為。
黑衣青年探出慘白的手掌,朝陳逍的脖子迅速抓過去。
奇快無比,猶如一條陰森的毒蛇,讓人渾身很不舒服。
被這名黑衣人青年盯著,陳逍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腳步一晃,陳逍消失在原地,施展靈妙七步。
還有一人在峽谷入口,陳逍的計劃還沒完成。
必須要將他們五個全部引進來才可以。
“靈妙七步,你跟陵陽公主是什么關(guān)系。”
看到陳逍施展靈妙七步,宗山眼眸陰沉的可怕。
整個白云國,懂得靈妙七步的人屈指可數(shù)。
如今修煉之法,掌握在陵陽公主的手里。
陳逍能施展出來,證明跟陵陽公主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br/>
陳逍當然不會承認,繼續(xù)施展步法,躲避了黑衣青年一抓。
論步法,同輩之中,能超越他的人都不多。
黑衣青年抓空,氣得發(fā)出一聲獰叫。
手掌繼續(xù)抓來,這次速度更快。
陳逍狡猾無比,就是不肯跟他硬碰硬,選擇游斗,讓黑衣青年無比的惱怒。
“你們也出手!”
宗山看不下去了,黑衣青年可是混元五重高手,負責御王府刑堂。
所有觸犯御王府規(guī)矩的人,統(tǒng)統(tǒng)被抓回來,交予青年發(fā)落。
這么多年,落入黑衣青年手里的人,無一例外,全部被活活折磨致死。
再硬的骨頭,到了他的手里,都會變成聽話的小綿羊。
這些年御王府利用私刑,不知道殺死多少人。
另外兩人也出手了,左右夾擊,形成包圍之勢。
陳逍挪動的空間逐漸被壓縮,仗著靈妙七步,還有魂力外放,每一次都能提前做出預(yù)判。
戰(zhàn)斗陷入膠著狀態(tài),開始他們以為憑靠真氣可以耗死陳逍。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陳逍的真氣,遠要比他們想的還要恐怖。
三人夾擊之下,依舊無法拿下陳逍,宗山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這么多聚丹境,居然拿不下一個小小的聚靈境。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以后沒有臉面在御王府待下去了。
如果知道陳逍突破到聚丹境,不知道作何感想。
無奈之下,宗山身體一晃,一拳朝陳逍砸下來。
恐怖的拳勁,形成一條真空通道,掀飛了地面上的山石,聲勢無匹。
恐怖的巨浪,發(fā)出奔雷之聲,陳逍眼眸流露出一絲凝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