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人?!蹦莿倓偸盏粢簧砟緦傩造`氣的人一手負在身后淡淡的笑道。
沒有綠氣遮擋,墨海才看清這男子真正的樣子,一席青色長衫,他旁邊的那位同伴則是一席黃色長衫,兩人看上去三十來歲的樣子,他們樣貌打扮都很普通,屬于鉆進人群立馬就認不出的那種人。
兩人皆是聚魂境十層的修為。
“引路人?”墨進眉角輕皺,疑惑一問。
“渡你,入黃泉!”那黃衫男子嘴角一笑,說了兩個字后突然加重語氣吐出了三個字,同時口中金芒大放,‘噗嗤’一聲,激射出一道金光,向墨海這邊激射而來,對準的是墨進的面門。
是金箭術(shù)?
這金光墨??吹姆置鳎挥梢惑@,拔腿要跑,肩頭卻一直被墨進按著,他那大手紋絲不動,讓他無法掙脫。
“放開我!”這金箭術(shù),速度極快,同時變得如一把金槍一般巨大,箭身帶著箭尖‘滴溜溜’直轉(zhuǎn),轉(zhuǎn)瞬就到,而這墨進絲毫沒有躲避的樣子,而且半天遲遲沒有反應(yīng),墨海驚懼交加用出口大叫并用手去抓墨進的大手。
“黃泉路難還請兩位先去探探路!”墨進沉氣一喝,就在那金屬性靈氣化成的金箭離他不足兩尺的時候,墨進終于有了動作,只見他手上藍色靈光閃動,往身前一揮,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道水幕擋住了‘滴溜溜’直轉(zhuǎn)的金箭。
‘噗通’一聲金箭只扎進水幕三分,就再也不能刺進一分,不過并未就此停止,金箭依舊轉(zhuǎn)動不息,‘嘩啦啦’的不停攪動著水幕,濺起的水花并未弄濕地面,因為還未落地,就化成點點靈光,消散天際了。
這招只為試探,直至這金箭的靈威被墨進部抵消那黃衫男子也沒有任何的后續(xù)動作。
“何止黃泉路難?這人生依舊艱難,這一路荊棘看你如何渡過?”黃衫男子見墨進這么輕松就化解了自己已經(jīng)修至大成的金箭術(shù),表情十分凝重的與青衫男子對視了一眼,那青衫男子心領(lǐng)神會,大吼一聲,而后身青光大方,重重往地一拍,‘噗!噗!噗!’數(shù)根巨大荊棘如觸手一般憑空出現(xiàn)在墨進的腳下。
這荊棘還未出現(xiàn),墨進就心有感應(yīng),立馬左手一轉(zhuǎn)輕柔一掌拍在墨海右肩上,將其擊退數(shù)丈之外,而后施展風行術(shù)躲開了那靈活的荊棘。
墨海連連后退,腳步不穩(wěn),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墨進用的是巧力,墨海又有幡龍衣護身,所以墨海一點事都沒有。
避開戰(zhàn)團,墨海心中大喜,他可沒有興趣在此看熱鬧,不由四下看看,準備等兩方打得不可開交之時,立即腳底抹油逃之夭夭。
這荊棘可延伸的高度有所限制,大概在三丈左右就無法再增長了。
也就是說墨進只要一直躲在半空就是安的,但墨進只是聚魂境的驅(qū)靈師,施展的風行術(shù)是無法在空中太久,總是要落腳的,好在他在空中依著風行術(shù)可以自由移動,每一次落腳不會受限,但無論他往哪里落腳,腳下都會立馬憑空出現(xiàn)一根粗大的荊棘攻擊他,同時后面追擊他的荊棘也會消散掉一根。
墨海發(fā)現(xiàn)這追擊墨進的荊棘無論氣勢如何兇猛,出現(xiàn)的地方是多么的刁鉆,但總數(shù)一直保持在三根。
對于青衫男子的猛攻墨進看似處于下風只能飛身躲避,但其實不然,墨海清楚拖得時間越長墨進的優(yōu)勢就越大,因為那青衫男子施法召喚出的這三根荊棘所要消耗的靈力值遠遠大于墨進施展的風行術(shù)所需要的靈力值。
而且墨進的修為要比這青衫男子高出一層,靈力值自然要比他雄厚,如此消耗下去的后果可想而知,但是青衫男子可不是一個人,他還有同伴在一邊虎視眈眈呢。
墨海奇怪那黃衫男子為何遲遲沒有動作?
轉(zhuǎn)眼一看,不由眉角一皺,為墨進擔心起來。
只見那黃衫男子不知何時祭出一個小袋子,那小袋子隨著他的手決掐動以及默念的口訣的催動下,正在他胸前‘滴溜溜’的自轉(zhuǎn)。
這小袋子金光四射,看上去就十分不凡,墨海依靠系統(tǒng)看出了這個小袋子究竟是何物,極品靈器,金砂袋,攻、防、困,功效十分面。
這黃衫男子看了一眼同伴,而后眼睛特別堅定的看向墨進,向其一指,輕喝道:“去!”
他遲遲不動手,原來一直在觀察墨進的運行軌跡,他見自己同伴青衫男子體內(nèi)的靈力已經(jīng)消耗了大半,他可不敢再等下去,這才迫不得已出手相助。
這小袋子‘咻!’地一聲飛到墨進的頭頂,倏然變大,和個米口袋似的,金光一閃,好似有什么東西要掉落似的。
墨進吃了一嚇,連忙要躲避,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即使他面對金砂袋的反應(yīng)很快,但后面可是有荊棘追擊的,兩根荊棘立馬趁機緊緊纏住了他的雙腳。
雙腳被束,墨進不急不忙的要施展靈術(shù)來脫身,但發(fā)現(xiàn)那金砂袋一直沒有動靜,只是懸在他的頭頂,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上了當,不由大罵道:“卑鄙無恥!”
墨進故意暴躁只是為了拖延時間來施法。
那黃衫男子怎么不知道他的用意,只是特意一笑,而后看了一眼青衫男子,叫道:“少和他廢話,我們的任務(wù)可是要殺了那個小娃娃?!?br/>
那青衫男子點頭示意明白,冷冷地盯著墨進,戲謔一笑,不由分說的手指一動,另一根荊棘的尖端突然變得十分尖銳,在太陽光下看上去十分的光亮,它高高舉起,和蛇一樣,猛地向墨進腦后扎去。
‘噗嗤’一聲,穿透了墨進的腦門,墨海嚇得捂嘴尖叫,但下一刻就覺得不對勁了,因為沒有他想象中的血跡和爆裂而出的腦漿,只有激起的水花。
難道是水分身?
墨海想著。
那兩人可沒有想墨海一般大驚小怪,他們作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一擊沒有得手,好似一切都在他們預(yù)料之中一樣,臉上絲毫驚訝的表情都沒有。
墨進的腦袋如水一般爆裂后,他的整個身體都變成了和水一般透明,而且還能看見潺流的水跡,正在不停的重塑著他的腦袋,不消片刻那腦袋就重塑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