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一切看起來如煙如霧,像是夢幻中的仙境。
紫陌深呼吸一口氣,感覺頓時全身舒適,就連骨骼都好像經(jīng)過了洗禮一般。
想來這就是天界了,只是天帝的寢宮在哪里?
紫陌走了一段路,一個人影也沒見到,四周除了云還是云,就連生物都不曾有一個”“。
什么天界,竟然還不如人間來的熱鬧,果然只羨鴛鴦不羨仙的話是有道理的。
又走了一段路,遠(yuǎn)遠(yuǎn)的只見一個人賊頭賊腦的張望著四周,彎著腰,貓著腳步,衣衫也有些凌亂。紫陌正好奇著,只見那人忽然轉(zhuǎn)過身來,看見紫陌之后身形一怔,拔腿就跑。
好不容易看見了一個人,紫陌怎么會允許他就這么跑掉,那人的反應(yīng)快,紫陌比他更快,只見他還沒跑開幾步,就已經(jīng)被紫陌追上了。
那人見自己無處可逃,裝模作樣的輕咳了一聲,打量著紫陌:“一個小小的凡人竟然也能上的了天?”
紫陌被他這句話說的很不爽,什么叫做小小的凡人?靠,明顯的種族歧視!凡人怎么了?凡人難道就***低人一等不成?
“關(guān)你屁事!”
紫陌雖然極度的想把眼前的整個人揍成豬頭,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此番來是有要事要做的,不到萬不得以的事u情千萬不能惹事,雖然她并不害怕,但是她怕麻煩,能不惹事還是不要惹事的好。
“哪里來的凡人,竟敢如此猖狂!簡直是放肆!”
那人顯然也沒想到紫陌不買賬,嘴上的小胡子動了動,賊眉鼠目的模樣讓人看了就生厭。
“你***算哪根蔥?老娘的事要你管?你且告訴我天帝的寢宮在哪里?說出來我饒你一條狗命。”
雖然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蹤,但是紫陌也知道,若是讓自己這么像個沒頭蒼蠅似的找下去,只怕是等到云穆寒的肉身腐爛了也找不到,早知道剛才來的時候就把宿劫也拖過來了,他好歹也是天界的神獸,總應(yīng)該知道天帝的寢宮在哪里的?
“你要去天帝的寢宮?”
那人聽了紫陌的話后眼神頓時變得透亮,好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似的,立馬轉(zhuǎn)換了一副嘴臉,好像紫陌就是他姑奶奶似的。
“是,帶我去天帝的寢宮,還有,不能被別人發(fā)現(xiàn),若是有第三個人知道了,我立刻要你魂飛魄散!”
紫陌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但還是忍住了沒有爆發(fā),趁著那人不備用鎖魂鞭套住了他的脖子,只要那人敢有任何的反抗,她立馬用鎖魂鞭了解了他。
“鎖魂鞭?怎么會在你的手里?”
那人見到鎖魂鞭之后也是為之一怔,眉宇間的金龍若隱若現(xiàn)。
“干你屁事?你只管帶路,廢話少說,既然認(rèn)識這鞭子就該知道惹毛我的下場是什么!”
紫陌驟然的收緊鞭子,那人被勒的一愣,然后收回了看著鎖魂鞭的眼神,眸中露出思索的神色。
“你去天帝的寢宮做什么?”
那人也察覺到了紫陌似乎有著不同,她身上的那股氣勢和月剎很是相像,一看就不是個簡單的女人,盡管只是個凡人,但仍然給人一種壓迫感。
若是能征服這樣的女人,看著她在自己的身下承歡時那**蝕骨的模樣,該是怎樣的一番場景,又會是怎樣的蝕心媚骨啊!
那人這樣想著,看著紫陌的眼神不由的就染上了幾分的顏色。
紫陌對這樣的眼神太過于熟悉了,那種貪婪的**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她都見得太多了,只是卻沒有人敢對著她露出這樣的眼神出來,凡是露出這種眼神的人,早已經(jīng)去了地府報道了,身上的那玩意也不知道到了哪只狗的肚子里了。
“你的話未免有些太多了。”
現(xiàn)在還是需要這個人的時候,所以她暫時還不能解決掉他,等到了天帝寢宮的時候也就是整個人魂飛魄散的時候了。しΙиgㄚuΤXΤ.ΠěT
那人果然不再說話,一路上帶著紫陌走過都不見一個人影。
紫陌的警覺性一向很高,走了一段路都沒有見到人影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太不可思議了,按照她的推測,天界的防衛(wèi)不應(yīng)該這么松懈才對,那么如此說來,唯一的可能只有眼前的這個男人。
想通了這一點(diǎn),紫陌猛然的勒緊鎖魂鞭,從開始到現(xiàn)在她都沒有問過這個人的身份,是她太大意了,從她出道至今從未像這一次這樣大意過,如此說來,這果然是關(guān)心則亂嗎?
“你是誰?”
紫陌全神警備的看著那人,而眼前的男人顯然也知道她在懷疑他了,便卸下了那份偽裝,唇角帶著笑意的看著紫陌。
“不是說要去朕的寢宮嗎?朕這便帶你去如何?”
“你是天帝?”
紫陌一怔,完全沒想到眼前的人會是天帝,瞧他衣衫不整,賊頭鼠腦的樣子,即便是人間的皇帝也要比他好上百倍。
這么想著,紫陌又想起剛才天帝看著她的眼神了,忽然間明白了過來。
果然男人都是一個模樣,尤其是位高權(quán)重的男人,都是為了下半身的性福可以不顧一切的禽獸,即便是天帝也不例外,反而權(quán)利越大越猥瑣。
“不是要隨朕回寢宮嗎?朕執(zhí)掌天界十幾萬年來還從未碰過凡間的女子,不知道這味道是不是與天界的女子一樣美妙。”
猥瑣下流的話就這么從天帝的嘴里吐出來,紫陌一臉嫌惡的看著他,怎么也沒有人告訴她天帝是這副猥瑣的德行,早知道這樣,她就該頂著鳳姐的臉來,嚇?biāo)肋@混蛋天帝。
而且看這天帝的模樣,竟然名目張膽、毫無顧忌的跟她說那些話,看來是一定認(rèn)為紫陌是不可能逃出他的掌心的了,所有才敢這么肆無忌憚。
紫陌雖然心里面惡心這天帝惡心到他姥姥家去了,可是琉璃盞一點(diǎn)頭緒都還沒有,而且也還沒找到天帝的寢宮,所以她還得接著把這戲給做下去,反正媚術(shù)也是她前世所學(xué)之一,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更是她們的處事原則。
這么想著,紫陌便也微微一笑。
“我活了兩世見過的男人也不算少,玩過的男人更是不少,可從來還沒有玩過天帝,不知道天帝的下面用起來是不是比凡間的男子更爽一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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